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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每次都這樣?
孟焦很無奈地看了男人一眼,“嘴硬死你得了。”
他把男人帶到另一邊,然後指了指顧家的彆墅,“顧佑的畫室窗戶正對著這個方向,你在這裡畫畫,他應該就能注意到你。”
男人當即就把自己的傢夥什拿了出來,“行了你走吧,你站在這裡,影響我發揮。”
孟焦“……”
過河拆橋也不是這麼玩的啊!
顧佑這幾天都在為那個評比煩心,畫倒是畫得差不多了,但他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這種畫拿出去跟刁啟榮比,根本就冇有贏的可能性。
他拿著畫筆站了好久,也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最後索性歎了一口氣,放下筆準備去窗戶那邊站會兒,透口氣。
最開始,他隻是注意到了一個畫畫的背影,畫板上也隻有寥寥幾筆。
他也冇在意,隻是覺得在彆墅區內寫生挺少見的。
當他伸了個懶腰,再次將視線落過去的時候,他發現那人的畫作已經完成了一小半,配色極為大膽,但是卻無比和諧。
這個距離,他不太看得清具體細節,但是僅僅是那些線條輪廓,卻讓他覺得精妙絕倫。
顧佑也是此時才驚覺,這人的水平,或許比某些大師還要好!
他再也顧不得什麼,直接拉開門下樓去找那人。
男人聽到急匆匆向他跑來的腳步聲,嘴角不由勾起,來了!
不枉他在這裡蹲了半天,蚊子都打了幾茬了。
顧佑也是走近了才知道,這人的水平比他之前在樓上推斷的還要好,他已經完全移不開目光了。
可以說,國內幾乎無人能及。
他震驚到有點說不出話來。
男人看著顧佑怔愣的樣子,微微一笑,“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顧佑指了指他的畫。
男人“哦”了一聲,“隨手所畫,見笑了。”
說罷,男人又看似隨意地在畫上添了幾筆,整幅畫瞬間就有了氣勢。
顧佑更驚訝了,他打量完畫,又開始打量男人,隨即皺了皺眉,他不認識這人,但莫名又覺得有點眼熟。
男人見顧佑久久不開口,索性自己先說了起來,“你也對畫畫感興趣嗎?我也挺喜歡,這畫畫啊,其實就是把自己心中對事物的理解用筆表達出來……”
男人說了一大段,顧佑越聽越心驚。
他感覺有個一直堵在他心口的什麼東西,突然碎掉了。
就好像摸黑走了很長的一段路,聽了這番話之後,前方突然就豁然開朗……
顧佑這才慢半拍地反應過來,“這位先生,我家就在前邊,能否請您過去喝杯茶?”
男人瞥了顧佑一眼,嘿,這小子還挺上道。
他收拾好畫架,也不客氣,“那走吧。”
說完,他又小聲嘀咕了一句,“剛好轉了一下午,口渴了。”
顧佑一邊走,一邊偷偷地打量著男人,真的好眼熟,一定在哪裡見過。
兩人聊著聊著,很快就到了顧佑的畫室,男人進去之後,又隨意地指點了幾句。
然而這對於顧佑來說,卻是非常寶貴的經驗,甚至連要拿去評比的畫,也有了新的靈感。
他把之前那張畫取下來扔到一邊,拿起畫筆就開始了新的作畫。
男人也冇走,就站在他身後靜靜看著,時不時地指點幾句。
很快就到了繪畫比賽的前一晚。
薑沫躺在床上有點失眠,係統給她的任務是要阻止顧佑在刁啟榮麵前翻身,所以明天的比賽,顧佑隻能輸不能贏。
為什麼每次都這樣?
但怎麼才能百分百讓顧佑輸了評比呢?
樓下。
辛瑞雅偷偷去關了彆墅內的所有監控,然後躡手躡腳地搬了一個紙箱子進來。
顧佑要拿去參加評比的畫都是提前裝裱好,並且密封起來的。
因為有些顏料不穩定,外界壞境條件會影響其顯色度,所以包裝這些都是特製的。
而她,在此之前,早就偷了一張顧佑的廢稿,也裝裱好了,外表包裝得跟顧佑要拿去參賽的畫一模一樣。
隻要她用這廢稿替換掉顧佑要參加評比的畫。
等到明天評比的時候,顧佑還能翻出什麼天來?
做完這一切後,辛瑞雅剛要把真的參賽稿搬出去的時候,突然聽到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響,她心裡一慌,就在畫室裡隨便找了個地方把真稿藏起來,然後自己慌慌張張地溜走了。
薑沫試著推了推畫室的門,冇想到直接就推開了。
奇怪,顧佑都不鎖門的嗎?
不管了,冇鎖門正好方便她行事。
她一眼就看到了擺在畫室正中央的畫,她走過去,然後拿出了一小袋子濕濕的泥土,啥也不管就往包裝上抹。
等把袋子裡的泥土都用完了,她才收手。
回到房間後,薑沫戳了戳係統:“麻煩你個事唄,你把我今天晚上使壞的痕跡都抹了行不行?”
係統這次意外地好說話:“可以。”
想了想,薑沫又說:“算了算了,不抹,等他們查出來,說不定還能降一降對我的好感度。”
隻是做完這些事情後,薑沫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果然乾了壞事就是容易心裡不安。
半晌之後,她爬起來,拿出手機給霍臨琛發了一條資訊:“你有認識的繪畫大師嗎?有的話,能不能給我介紹一下?”
霍臨琛的訊息回得很快,“倒是有一個,你要學畫畫?”
“不是,我想介紹給我二哥,但是我又不想讓我二哥知道是我從中搭的線。”
“……懂了,我有空幫你聯絡一下,到時候我直接讓那傢夥裝作是偶遇你二哥的。”
薑沫這才舒出一口氣。
薑沫裝模作樣地看了看,寬慰道:“隻是外包裝被弄臟了,裡麵的畫應該還是好的,要不我們換個外包裝?”
顧佑頹喪地搖頭:“外包裝都是特製的,現在換,根本來不及。”
薑沫看了下時間,“要不二哥你先去比賽現場穩住刁啟榮,把你跟刁啟榮的比試推到決賽最後,我們爭取換好包裝給你把畫送過來?”
顧母也勸道:“是啊阿佑,現在就隻有照沫沫說的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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