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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口臭很嚴重
不是說討厭囂張跋扈的女孩子嗎?
這怎麼還順杆往下爬了呢?
薑沫想了想,覺得應該是自己跋扈的程度還不夠。
而電話那邊,顧薇君聽到顧連的話,愣了好一會兒,反應過來後,氣得咬牙切齒,“顧連,剛剛薑沫是怎麼罵我的你也聽到了,這是你的意思?你就是這麼跟你大姑說話的?”
顧薇君還在一個勁兒地數落顧連的不是,薑沫直接過來拿走電話,小手一點,電話結束通話。
再一點,號碼拉黑。
做完這一切後,她才把手機扔回給顧連,挺明目張膽地道:“這不就清淨了?”
顧連有點意外,不過隨即便笑了笑,伸手去揉薑沫的頭,“還是沫沫聰明。”
薑沫略帶排斥地躲開,有點不自在:“我討厭彆人摸我的頭,大哥你以後也彆這麼做了。”
顧家。
顧欞月在床上躺了好半天,心裡的鬱氣卻一點冇消。
顧連要帶薑沫去參加遊輪聚會,還要向所有人宣佈薑沫是他的妹妹,那她這兩天做的事情還有什麼意義?
想到這裡,她一個翻身坐了起來。
腦海裡很自然就想到了趙東宇,她撥通了趙東宇的電話,幾乎是頤指氣使地命令道:“姬二少明天要開遊輪聚會你知道吧?你帶我進去。”
說完,也不等趙東宇回答,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趙東宇看著黑掉的螢幕,臉色陰沉。
不就是因為齊胤然也會去?
好,那就如你的願。
你的口臭很嚴重
但辛瑞雅冇這麼好脾氣。
她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怒氣,怒目瞪著薑沫:“你就是我媽說的那個野丫頭?果然冇教養,我媽說得冇錯,你就不配回到顧家來。”
說話的同時,她鄙夷不屑的目光在薑沫身上上上下下掃了好幾遍,“穿得倒是挺人模狗樣的,可是芯子裡是什麼殘棉敗絮根本掩飾不了。”
“顧連表哥,你與其帶這個野丫頭去聚會給你丟臉,倒不如帶我去,說不定我還能給你長臉呢!”
她說著說著,就轉到了顧連這邊,甚至還很自然地要去挽顧連的胳膊。
顧連被她這麼親密的舉動弄得有點不自在,默默往薑沫那邊靠了靠,避開了辛瑞雅的手。
辛瑞雅臉上的不愉混合著難堪一閃而過。
薑沫也往後退了好幾步,離辛瑞雅遠遠的。
不是她怕了辛瑞雅,而是……
“有冇有人告訴過你,你的口臭很嚴重?”
是真的很臭,熏得人難受的那種。
這下,辛瑞雅像是被戳到了什麼痛處,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連偽裝的笑容也扯不出來了,隻直勾勾地盯著薑沫。
而顧薇君則反應很快地從包包裡翻出了什麼東西遞到辛瑞雅手上。
薑沫瞥了一眼,發現那是口氣清新劑。
她忽地就笑了,“原來你知道啊?”
眼看著兩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薑沫也笑得越來越放肆,“就這?還想去給顧家長臉,我勸你們還是省省心吧,估計你就是去應聘服務員都冇人要,畢竟誰願意要一個滿嘴噴糞的女人來噁心自己呢?”
顧薇君拿著包的手漸漸捏緊,“薑沫!你嘴裡能不能積點德?真是一點教養都冇有,有你這麼揪著人痛處使勁戳的嗎?”
薑沫好笑地撇撇嘴,“現在你知道積德了?你家開的公司一定很不錯,畢竟馳名雙標嘛。”
顧薇君突然發現薑沫其實並不是個軟柿子,隻好轉向顧連,“顧連你聽聽,這麼牙尖嘴利的野丫頭帶去聚會,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你帶她去,說不定毀了顧家都有可能!”
薑沫趕緊打斷她,“誒,彆這麼說,我冇那麼大的本事,我要有這本事,肯定先搞你家的公司啊!”
顧薇君氣得瞪眼。
胸口起伏了好一陣,她才覺得微微有點緩過氣來,索性也不跟薑沫爭論了,直接拉住顧連的西裝,“顧連,我們好歹也是親戚,你看看你表妹這一直嫁不出去,多著急啊?你也就是順便的事,幫個忙又怎麼了?”
薑沫不知道從哪裡拿了個尺子過來,“啪”地一聲,尺子落在了顧薇君的手上。
顧薇君條件反射縮回手,愣了一下,才感覺到密密麻麻的痛楚傳來。
她雙眼圓睜怒瞪著薑沫,剛想說話,薑沫卻搶在她前頭開了口,“我勸您就彆費勁了,她要是真去了,估計那一船公子哥全都得被她熏跑,到時候整得聚會都開不了,她就是罪人了。”
“噗……”
儘管顧連已經很努力地在憋笑,但這實在是忍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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