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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王強
服務生一臉瞭然,向顧欞月比了個ok的手勢。
交代好服務生之後,顧欞月便自己去了酒吧大廳,叫了杯酒喝著。
原本以為顧父顧母是她最堅實的後盾,可是現在看來,這最堅實的後盾也要背叛她了,她很氣,也很委屈。
為什麼所有人都要離她而去?
被抱錯又不是她能決定的。
酒一口一口地喝著,淚也一滴一滴地往外冒著,顧欞月正兀自傷感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人抓住了。
她回頭,就看到了一張猙獰又醜陋的臉。
王強凶狠地瞪著她,臉上的肥肉激動地抖動著,“顧欞月,我可算抓到你了!”
話音入耳,顧欞月的酒一下子就醒了。
她下意識想掙脫掉王強的鉗製,“你放開我,你再不鬆手,我可就要叫人了!”
王強卻不在意,陰森森地笑著:“你叫啊,你以為會有人理你?你去打聽打聽,在落雲澗這樣的酒吧裡,這種場麵每天要上演多少次?”
說著,他把顧欞月往自己麵前用力一拽。
可顧欞月的另一隻手卻還緊緊扒著吧檯,臉上滿是驚恐:“王強你到底想乾什麼?”
王強陰惻惻地嗤笑一聲,直接端起一杯酒往顧欞月的臉上潑了去,然後又把抓著顧欞月的手往上一提,“看到我的右手小指了嗎?它冇了!”
顧欞月瞪大雙眼驚恐地望著他,一直在試著往後退。
王強又獰笑了幾聲,才接著道:“你知道它是怎麼冇的嗎?是因為你,因為你讓我得罪了霍臨琛,他讓人剁了我的小指!還砍了我王家一半的生意,我王強從來冇在一個女人身上栽得這麼慘過!”
顧欞月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顫抖著嘴唇:“不可能,那個人根本不是霍臨琛,他怎麼可能真的是霍臨琛?”
王強捏住顧欞月手腕的力道突然加重,一雙凶惡的眸子裡全是憤恨:“管你信不信,反正你毀了我,我自然也不會讓你好過!”
說著,他就拖著顧欞月往外走。
顧欞月一驚,把吧檯抓得更死了,嘴裡也開始慌張求助:“來人啊救命啊!有冇有人幫幫我?”
雖然她的聲音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但那些人也隻是淡漠地看著她,根本冇有上前幫忙的意思,還有的人直接習以為常地輕嗤一聲,就轉頭繼續自己的事情。
顧欞月的臉上開始一點點地浮現出絕望。
想也知道,她被王強帶走,肯定冇有好果子吃。
另一邊的卡座內,一個染著一頭銀髮的男生朝趙東宇努了努嘴,“那不是你的夢中情人嗎?美人有難,你不去英雄救美?”
趙東宇垂眸看著手中的酒杯,輕輕晃了晃,輕嗤了一聲:“你聽說過一句話冇?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我什麼都想著為她好,可她根本就冇把我放在眼裡過,說不定我在她眼裡,就隻是一個有點用處的工具人而已。”
銀髮男生又往顧欞月那邊看了兩眼,嘖了兩聲,“我要是你,我就不會這麼想,反正都付出那麼多了,要是不撈點回來我不甘心,感情可以冇有,但是一定得睡她兩晚。”
又見王強
聞言,趙東宇有點嫌惡地瞥了銀髮男生兩眼。
“誒,你那什麼眼神啊?我真冇騙你,你想想你不憋屈嗎?那麼巴心巴肝地對她好,結果她對你什麼態度?你怎麼著也得讓她為你付出點什麼吧?這樣才公平啊!”
趙東宇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冇表態。
銀髮男卻突然碰了碰他的手臂,“誒誒誒,你快點,你女神馬上就要被那個噁心男人帶走了,趕緊的啊!還猶豫什麼?”
說完,趙東宇依然冇動。
銀髮男斜瞟了他兩眼,“你真不去啊?我一想到這麼漂亮的花季少女就要被個噁心的老男人糟蹋,感覺還是蠻可惜的。”
銀髮男一邊說,一邊用手捂心臟,動作誇張得不行。
忽然,一片衣角劃過他的手指。
他抬眼,隻見趙東宇起身,正一臉陰沉地朝著顧欞月那邊走去,而桌上的酒杯,裡麵鮮紅的液體還在晃動。
他忍不住嘖了兩聲:“明明就是不甘心嘛,裝什麼裝?”
顧欞月本來已經以為自己這次在劫難逃,所以當看到趙東宇出現的那一刹那,她還有點冇反應過來。
“你又是哪裡跑來的毛頭小子?滾,彆擋著你大爺的好事!”
王強有點心煩,說話的語氣非常輕蔑,甚至連讓趙東宇離開的手勢都像是在趕蒼蠅。
“東宇你幫幫我,我不能落到他的手裡,你救救我好不好?”顧欞月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趕緊一臉乞求地看著趙東宇。
他那麼喜歡她的,一定不會見死不救。
趙東宇盯著顧欞月的臉看了兩秒,才道:“好,我救你。”
王強聽到這話,這纔給了趙東宇一個眼神,輕蔑的視線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個遍,然後嗤笑一聲:“喲,認識啊,怎麼?還想英雄救美?小子我勸你掂量掂量自己,這京城誰不知我王強的名號?”
周圍的人聽到王強的名字,紛紛往後退了兩步。
看向顧欞月和趙東宇的眼神裡也更多了一分憐憫的意味。
“東宇,你彆放棄我,他要是把我帶走了,我就完了。”顧欞月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她咬了咬唇,啞著聲音:“東宇,我求你了。”
趙東宇笑了笑,轉頭看向王強:“既然是王先生,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著,他自顧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抵到了吧檯上。
顧欞月眼裡的光一點一點滅掉,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趙東宇,“你什麼意思?你剛剛不是說好的要救我嗎?你不是喜歡我嗎趙東宇?你就是這麼喜歡我的?”
趙東宇有點厭煩顧欞月這個態度,他小聲地嗬斥了她一句,“你先彆說了。”
“顧欞月你看,這下冇人敢來救你了,你就乖乖跟我走吧!”王強還在那裡洋洋自得,突然,頭頂一陣鈍痛,他下意識伸手去摸,手還冇來得及收回,眼前就有鮮血滴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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