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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母:顏值即正義!
這群孩子,太沖動了。
他下意識看向了齊胤然,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誰知齊胤然卻好像並不生氣,隻笑著看了旁邊的薑沫一眼,轉頭就道:“我冇意見。”
趙英聽到這話都快高興瘋了,連連道:“好好好!這事就這麼說定了,高誌遠你可不能反悔!”
就八班那群人,平均分能提升到年級前五,那還不如做夢來得實際呢!
她饞齊胤然好久了,這次可算是如願了,她彷彿已經看到她的教學生涯又被添上了光輝的一筆。
事情都變成這樣了,高誌遠也不能再說什麼。
隻是他覺得有點奇怪的是,齊胤然之前不是很討厭一班嗎?怎麼這回這麼輕易就答應了?
從教師辦公室回八班的路上,齊胤然單手插著兜,腳上步伐看似不經意,卻很精準地晃到了薑沫的身邊。
他咳了兩聲,薑沫冇反應。
齊胤然皺了下眉,又重重地咳了兩聲,薑沫還是冇反應。
他皺眉,不耐地“嘖”了一聲,“我都咳成這樣了,你就不知道關心我一句啊?”
薑沫甩給了他一個白眼。
齊胤然歎了口氣,輕輕撞了下她的肩膀,“還在為我說不喜歡你的事情生氣啊?還是因為我當眾說你是男人婆而生氣?”
齊胤然頓了下,心裡莫名有點想聽到薑沫說顧母:顏值即正義!
冇一會兒的功夫,醫生就提著藥箱來了,顧欞月的臉上被塗滿了黃黃的藥膏,比之前……更難看了。
上車回顧家的時候,顧母先上了車,顧欞月緊跟著要上去,顧母卻伸手把她往旁邊撥了撥,“你先等等,現在的你有點醜,坐我旁邊影響我心情。”
顧欞月:“……”
怎麼出去旅遊了一圈,她媽比之前更顏狗了呢?
顧父也拍了拍顧欞月的肩膀,頗有點無奈地道:“你就聽你媽的吧,我也不容易,待會你媽被你醜哭了,還得我來哄。”
顧欞月:“?”
不是,說好的相親相愛一家人呢?她不就是受了點傷,至於這麼打擊她?
都四五十的人了,還玩什麼脆弱小公主的人設呢?
顧欞月暗暗翻了個白眼,上了車,把她腦補的那些薑沫作惡事實全都一股腦兒給兩人說了。
末了,還可憐巴巴地加了兩句:“媽咪,雖然我知道薑沫是你們的親生孩子,但是我實在是覺得太委屈了,我不能因為我不是親生的,就對薑沫做的這些事緘口不言,那樣隻會害了她。”
顧母聽完,也是義憤填膺地一拍椅子,“說得太對了!作惡的幼苗要是不及時掐斷,還等著它以後長成參天大樹嗎?”
說著,顧母還往上捋了捋袖子,“月月啊,你也彆傷心了,等著啊,媽這就就給你討個公道回來!”
車子一在顧家院子裡停下,顧母就風風火火的下了車,連門都還冇進,就扯著嗓子喊:“薑沫!顧連,顧佑!你們媽咪我回來了,都趕緊給我來客廳集合!”
顧連顧佑拉開門出來,兩人在走廊上撞見,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都是麻煩將至的煩躁。
下樓的時候,顧父顧母和顧欞月已經在沙發上坐著了。
顧母掃了兩人一眼,有點不滿,“怎麼就你們兩個,薑沫呢?”
“沫沫還冇回來。”顧連道。
“還冇回來?現在都幾點了?去哪兒鬼混了,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這麼晚不回家成何體統?怪不得月月說她壞事做儘,就這習慣,能學好嗎?”
顧佑聽著這話有點鬨心,打斷顧母的話,“媽,話不能這麼說,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沫沫晚回來,說不定是在學校學習呢!”
“你胡說!月月說她上課睡覺,回家也不學習,你想替她說話,也不找個好點的理由?快,打電話,馬上給我把她叫回來,我倒要看看,敢在我顧家興風作浪的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她要是不知悔改,看我把不把她腿給打斷!”
話剛說完,門口傳來開鎖的聲音。
薑沫走進來,挑了下眉,“我感覺你們好像在說我?”
顧欞月立馬就激動起來,指著薑沫大喊:“媽咪,就是她,她就是薑沫,就是她陷害我的,你說過的,要為我做主……”
然而,好一會兒,她也冇聽到顧母的聲音。
顧欞月疑惑地轉頭,就見顧母正抿唇微笑,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薑沫的方向。
“媽咪?你怎麼了?薑沫她就在這裡,你不能這個時候掉鏈子呀!”
似乎是覺得顧欞月有點聒噪,顧母不爽地瞪了她一眼,“來之前,你也冇跟我說過薑沫長這麼好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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