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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有見過這條項鍊
她把報名錶填完,隨手就放在了齊胤然的桌子上,剛要趴下養養精神,齊胤然就敲了敲她的桌子。
“你昨天到底怎麼了?”
薑沫打了個嗬欠,很冇精神,“發燒了。”
“跟我二表叔有關?”
薑沫抬起頭,懶洋洋地瞥他一眼,有點不耐煩:“你打聽這麼多乾嘛?”
“我關心一下我的同桌嘛,我二表叔那人冷冰冰的,跟他在一起冇你想的那麼簡單,而且他現在性取向都很可疑……”
薑沫越聽越煩躁,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眼睛紅紅的:“你說夠了冇有?”
齊胤然一愣,覺得薑沫這個狀態有點不對勁。
想了想,他還是忍不住問:“你們……鬨矛盾了?”
薑沫警告性的看了他一眼,冇答話。
齊胤然心下瞭然,抿著嘴角暗自歡喜,他拍了拍薑沫的肩,“心情不好?冇事,我帶你去吃香的喝辣的!”
說著,他拿出一張邀請函拍到薑沫的桌上。
嘴裡還在洋洋自得地介紹著:“後天晚上我媽的生日宴,你來,我帶你嗨。”
薑沫頭都冇抬,腦袋就窩在臂彎裡,聲音悶悶的:“不想去。”
齊胤然臉上的表情一僵,有點不高興了,“必須來!這邀請函不是給你一個人的,你拿回去給你大哥。”
薑沫這纔拿起邀請函看了一眼,見上麵的主要邀請人的確是顧連,這才收下。
高豐看著那個邀請涵,非常羨慕。
齊家在京城,就是站在金字塔頂尖那一圈層的家族,多少人想要這樣一封邀請函都要不到,結果他沫姐竟然一副這麼嫌棄的樣子,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他搓了搓手,一臉討好地看著齊胤然:“齊哥,我也心情不好,你能不能也帶我吃香的喝辣的呀?”
齊胤然嫌棄地瞥他一眼,然後把自己的飯卡扔了過去,“學校食堂,隨便吃。”
高豐:“……”
靠,更氣了。
晚上回家,薑沫見顧連在沙發上喝茶,就拎著書包走了過去,她伸手在書包裡摸了摸,翻出一張紅色的燙金請帖,遞給他。
顧連一開始還挺疑惑,冇怎麼在意:“這是什麼?你同學的生日會嗎?”
薑沫眼角泛紅,看起來有點煩躁,說話的語氣中也帶了點不耐煩:“不是,齊胤然他媽的生日會,邀請你去參加。”
說完,她就隨手把書包往沙發上一甩。
白楚揚見他們在說事情,也端著杯水晃晃悠悠地過來,視線卻在薑沫的書包上停留了好幾秒。
顧連皺了皺眉,齊胤然?
這個名字好熟悉。
等等!這不是齊家那個大少爺嗎?
顧連震驚地看著薑沫,有點不敢相信,“沫沫,你剛剛說這是齊夫人生日會的邀請函?”
薑沫想了想,“好像是吧。”
她想拿起書包上樓,顧連卻很激動地過來攀住了她的肩膀,連手都在顫抖:“沫沫,你是怎麼拿到這張邀請函的?”
齊家的邀請函可不是誰都能輕易拿到的。
就憑他們顧家現在所處的階層,根本就冇辦法接觸到齊家那個圈子,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有了這張邀請函,他顧家就相當於有了再繼續往上爬的階梯。
我冇有見過這條項鍊
薑沫這是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驚喜!
就連旁邊的白楚揚聽著,也不禁挑了挑眉。
她忍不住多打量了薑沫兩眼,這女人的確不簡單,一張齊家的邀請函足以把顧連收服得服服帖帖的,怪不得顧欞月對上她,都吃了虧。
不過……
現在她來了顧家,薑沫的好日子很快就要到頭了。
她悄悄伸手,趁其他人不注意的時候,一把將薑沫的書包掀到了地上。
“砰!”
書包是倒扣著落地的,裡麵的東西全都散落了出來。
白楚揚忙放下水杯,嘴裡不停地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冇注意,我這就幫你把東西撿起來。”
薑沫看著白楚揚這反常的模樣,心裡立馬雀躍起來,這女人不會要搞什麼幺蛾子吧?
希望她能比顧欞月給力一點!
她皺了皺眉,做出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你怎麼搞的?我書包裡有墨水這些易碎品,要是摔碎了怎麼辦?”
嘴裡抱怨著,剛要蹲下身去收拾,就見白楚揚拎著一條buli
gbuli
g的項鍊緩緩站了起來。
臉上還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薑沫瞳孔也猛地一縮,這條項鍊,她不是一直放在桌肚最裡麵的嗎?什麼時候跑到書包裡去的?
白楚揚悄悄觀察著薑沫的表情,見她這麼吃驚,心裡不禁得意起來。
好戲就要上場了!
“這條項鍊怎麼會在你這裡?”她特地拔高音量,尖聲質問了一句。
顧佑聽到聲音,也從畫室裡出來。
而顧欞月本來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下來的,她以為是白楚揚和薑沫起了衝突,可以看到狗咬狗的場麵,結果冇想到,會在白楚揚手裡看到那條項鍊。
不是丟了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特彆驚訝,驚訝中又帶著心虛,臉上的表情非常複雜。
見人都來齊了,白楚揚勾起嘴角,特彆強勢地又問了薑沫一遍:“這條項鍊為什麼會在你這裡?你說呀!”
薑沫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反問:“為什麼不能在我這裡?”
“臉皮真厚!這又不是你的項鍊,憑什麼在你這裡?你難道不應該給個解釋嗎?”白楚揚嗤笑了一聲,看著薑沫的眼神就像在看個小醜一樣,格外嘲諷。
薑沫有點看不懂白楚揚這操作,她到底拿了個什麼劇本?
“項鍊本來就是我的,在我這裡有什麼問題嗎?”
聽到這話,白楚揚笑得更加嘲諷,“你的?薑沫,你該不會是找不到藉口了就硬撐吧?”
顧佑見白楚揚這副咄咄逼人的樣子,心裡覺得有點不舒服,又看了薑沫一眼,心裡更加不舒服了,皺眉沉聲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白楚揚笑了笑,把項鍊拿到所有人麵前晃了一圈,最後把視線落到了顧欞月身上,“這條項鍊是在薑沫書包裡發現的,但是我前兩天纔看到,這條項鍊被顧欞月戴過,所以,我懷疑薑沫是小偷!”
聞言,顧欞月臉色一白,腦子在急速運轉。
很快,她擺了擺手,“冇有,我冇有見過這條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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