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後,楚逸體內大半真元消耗殆儘。
楚逸之前與屍鬼道人和鐵扇書生鬥法,已經消耗不少真元。再加上此時,持續催動勝邪劍,體內真元急速消耗。
此時,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滴落下來,後背也是大汗淋漓,臉色越發的慘白。
玲瓏仙子微笑道:“公子,如果要是不行,就直接繳械投降了吧。”
楚逸咬緊牙關,“呸”了一聲,笑道:“男人怎麼能說自己不行。我看仙子姐姐,已是滿臉疲憊,瞧著怪讓人心疼。不如‘開窗春月光,滅燭解羅裙。含笑帷幔裡,舉體蘭蕙香’,這樣不是更妙。”
玲瓏仙子媚笑道:“冇想到,公子不光修為高深,這才華也是讓人高看。這個時候,隨口就來這等深閨詩詞,果然是個風流人兒。”
玲瓏仙子嘴上這麼說,可心裡早把楚逸祖宗十八代都問候個遍,因為楚逸還冇有倒下。
此刻,她已經有獨木難支的無力之感,但臉上卻不能表現出來,隻能讓對方覺得遊刃有餘,並未出儘全力。
楚逸也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在女人麵前,怎麼可以讓對方覺得不行了。
隻要還有一口氣,誓死作戰進行到底。
楚逸想起另外一首豔麗小詞,吃力道:“遠山眉黛長,細柳腰肢嫋。妝罷立春風,一笑千金少。歸去鳳城時,說與青樓道。看遍雲州花,不似仙子好。這首小詞你覺得如何?”
雖然極力穩定心神,但說出的話依然帶著清晰的顫音,顯然是外強中乾,支撐不了多久。
玲瓏仙子見他聲音發顫,便知其快要堅持不住,心中歡喜。但想要一擊得手,她還冇有十足把握,所以她需要時間。
玲瓏仙子笑道:“公子如此含蓄,倒讓奴家等的有點焦急了。既然公子喜歡詩詞,那小女子不才,也來上一首。圓月分明鏡照樓,奴家房內正綢繆。珊瑚枕上,恩情兩投。花心一點,與郎緊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