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漩不知他心中算計,對他未有防備。
就在她走進樹林時,一道身影快如閃電,眨眼間出現在她身後。
她心中大凜,正要出劍,脖子被卻一隻大手冷冷掐住,周身幾處關鍵穴位被控製住,讓她動彈不得。
劉殷陽按奈不住,終於出手。
他將臉貼在她的耳旁,顫抖聲音:“師妹,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不如我們一道同行。”
李景漩震驚不已,冷聲道:“你想做什麼?”
劉殷陽冷笑道:“師妹,這兩年,你應該知道我對你的心思。”
說話間,他的左手已經摟住她的小腰,正朝前胸摸去。
“你想死嗎?”李景漩寒聲道。
劉殷陽哈哈笑道:“師妹,你當我是嚇大的嗎?你若敢動一下,就彆怪我辣手摧花,翻臉無情。”
“你想要什麼?”
“我隻想要你。有了你,我就有了一切。”劉殷陽聞著她脖子散發的女人香味,有些陶醉。
李景漩冷不丁打了個哆嗦。此刻,她唯一念頭,就是一劍殺了這個卑鄙無恥而又下賤的男人。
“劉師兄,你這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劉殷陽心中大凜,扭頭朝右側望去,隻見孫不易帶著兩人正笑嘻嘻望著他。
“我與李師妹情投意合,與你何乾!”劉殷陽恬不知恥。
孫不易哈哈笑道:“劉師兄,若小弟眼拙,我怎麼就看不出你們二人情投意合,倒是看到一條公狗要上母狗的架勢。”
劉殷陽也不惱怒,微笑道:“孫師弟平日裡不早就對李師妹抱有非分之想。擇日不如撞日,我讓給孫師弟就是。”
孫不易麵露驚訝,隨即冷笑道:“劉師兄,這到嘴的肉你都捨得吐出來,實在難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