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月,轉眼已入深秋。
這一個月來,淩煙隻做三件事:說話、凝視、修行。
老太太有交待,淩煙要在楚逸跟前不停說話,說什麼都可以。
一想到這個傻子如此可憐,原本不怎麼愛說話的她,隻好把她從小到大的經曆說了一遍又一遍。
有時候,感到委屈了,就說哭了;有時候,感到開心了,就說笑了;有時候,感到落寞了,就冇聲了…
楚逸雖傻,可麵相不錯。相比鳳凰穀裡那些師兄弟,確實要好看許多,尤其是麵板,白皙光滑,比她過之而不及。
這日,淩煙再次低頭打量起他來。
不知為何,她心裡有種異樣感覺。隻覺得眼前這張俊俏臉龐有種魔力,讓她總是忍不住想要親上一口。
兩唇相對,近在咫尺,彷彿秋水共長天一色,渾然天成。
溫潤的感覺瞬間遍及全身,淩煙冷不防地哆嗦了一下。趕緊起身來到窗前,推開軒窗,一股清秋的涼意襲來,讓她躁動心漸漸平息下來。
“我剛纔做了什麼?怎麼會這樣?”淩煙自言自語道。
此刻,楚逸雙目微睜,方纔那一抹涼意如電流般遊走全身,似乎還夾雜著奇特香味。
楚逸緩緩抬起頭來,睜大眼睛,看到窗前有一道倩影,心想著這是誰家姑娘?
此時,他腦子裡想起現世那首《橋邊姑娘》:
暖陽下,我迎芬芳,是誰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