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連續兩天不出門,這倒急壞了老太太。不時讓人來問話,到底在忙些什麼。
楚逸隻能撒謊,讓童明告訴老太太,說她在房裡用功讀書來了雅興,暫時不想出去。
老太太聽了特彆高興,就讓童明回去好生伺候著。
不過,對淩煙來說,兩日不見,耳根清淨,也懶得管他。
兩天後,善緣拍賣行正式對外宣告:五月二十五,天香閣慈善拍賣大會。玉環姑娘,與君不見不散。
訊息一出,全城轟動。
屈居老二的天香閣,終於吐出一口惡氣,勢要藉此機會力壓碧玉坊一籌。
“小侯爺,我把玉環都送你,你卻忘恩負義。”月娘撒嬌道。
楚逸喝著美酒,笑道:“那十萬兩銀子可不是冥幣呀。”
月娘委屈道:“現如今,很多人都在打聽玉環到底被誰贖了身?問的我呀,心慌慌的。。”
楚逸從懷中掏出一千兩銀票塞到月娘胸口裡,笑道:“我這人做事一向涇渭分明。至於故事嘛,月娘你那張吞吐日月的小嘴,還不是說什麼他們就信什麼。”
月娘聽的心裡發酥,嗲聲道:“多謝小侯爺。那下次如果再舉行慈善拍賣大會,小侯爺還能在我這辦?”
說著,月娘握住他的手往她胸口處按上去。
“這樣不太好吧?”
月娘嬌羞道:“奴家心慌的很,還請小侯爺多揉揉。”
“哐當”一聲,門被人一腳踹開。
隻見淩煙冷著臉走了進來,楚逸驚慌失色道:“老闆娘,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還請自重!”
月娘先是一愣,隨即嘟起小嘴,冷聲道:“算了。既然有人不高興,奴家就不伺候小侯爺了。”說完,月娘扭著腰身,搖著蒲扇,大搖大擺從淩煙身旁走過。
“這姑孃家,倘若隻會舞刀弄槍,不懂得伺候男人,遲早要孤獨終老。”
月娘陰陽怪氣說了一句話,正要抬腳跨門檻。不想,楚逸從碟子中撚起一顆花生米,對著她膝蓋彈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