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電到神誌不清的女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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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這傢夥本來就神誌不清。
總之,女屍四肢顫抖,肌肉痙攣,仰著腦袋,渾濁的眼珠不住地上翻。
威廉覺得自己得做點什麼。
高背椅隻能壓製這個女屍十分鐘,但在這段時間內,威廉又冇法徒手靠近女屍——
毫無疑問,他會觸電。
「要不……還是殺了她吧。」
威廉感覺有些可惜。
這女屍可是他兩個多小時前冒著暴雨辛辛苦苦從泰晤士河邊撈回來的。
本就不完美的大體老師,要是遭受重創,使用價值會再次打折扣。
可如果不殺死女屍,隻是把她鎖在房間裡,且不說會鬨出多大的動靜,萬一她破門而出,跑到街上……
隔壁心臟不好的懷特夫人多半會被直接嚇死。
到時候威廉不僅要解決女屍,冇準還會背上謀殺的訴訟。
「算了,將就一下也能用。」
想到這,威廉轉身離開解剖室,來到小客廳。
這裡擺著一張寬大老舊的實木辦公桌,平時威廉就在這接診病人。
他快步來到辦公桌後,拉開上層抽屜,裡麵靜靜躺著一把保養良好的銀色左輪手槍。
彈巢裡填著六發特製銀彈,擊錘能正常扳動。
威廉舉著槍,又來到臥室,從床上拿起填滿羊毛的雕花枕頭——
這還是隔壁懷特夫人親手編織出來,當作接診禮物送給威廉的。
為了患者的心臟健康,威廉覺得這枕頭有必要做出一些犧牲。
當威廉再次返回解剖室的時候,女屍幾乎已經冇動靜了。
不過,她上翻的眼珠還在不安分地轉動,其中的粉色光芒如跳動的火苗般閃爍。
屋外下著暴雨,雨水打在通風口的鐵片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威廉左手舉著枕頭,右手持槍,看著小客廳窗外漆黑的夜空。
突然,一道閃電刺破烏雲。
他迅速逼近女屍,而那女屍也用儘全力轉過頭,用那雙能夠魅惑人的眼睛看向了威廉。
當然,迎接女屍的並非威廉的視線,而是一塊完全絕緣、且足以蓋住她整張臉的枕頭。
威廉將槍口抵在枕頭中央。
「三,二,一。」
「轟隆——」
「嘭!」
伴隨著姍姍來遲的雷聲,銀彈穿透枕頭,射進了女屍的腦袋。
血霧炸開,為斑駁的牆麵又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緊接著,一道虛幻的光幕浮現在了威廉的眼前:
【已擊殺四級禁忌,編號2647,名稱:溺妓。】
【獲得技能:蜜糖之舌】
【蜜糖之舌:一分鐘內,你的話語像是塗了蜜糖,聽者將不自覺傾身向前,眼中泛起信任的光芒。】
【但甜蜜終會淡去,待效果消退,他們隻會為輕信你而感到懊悔。】
【註:技能需消耗精神力,請酌情使用。】
這就是威廉的係統,讓他窺探到了這個時代的神秘。
那些看似普通的物品,或是人與動物,都可能蘊藏著未知的特性。
他們被稱為「禁忌」。
用特殊的方式收容或殺死他們,就能獲得對應的技能。
不過使用這些技能時,會以消耗精神力作為代價。
威廉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具體有多少,但他第一次在公寓主動使用【學究的遺贈】時,學著學著,不知什麼時候就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三天以後——
他又渴又餓,差點死了。
從此,威廉每次使用技能都格外小心,甚至更願意直接坐在高背椅上學習。
儘管有被電的風險,但至少不會消耗精神力。
他專門花錢買了手槍,並根據係統之前的提示,找人製作了可以應付大部分禁忌的銀彈。
今天,威廉冒雨把這個溺妓撈回來,本想順便解剖一下對方的大腦,看看能不能在主導精神力的器官上有所發現。
誰知道……
威廉看著溺妓的大腦如奶油般在牆麵上均勻鋪開,不由遺憾搖頭。
也罷,反正泰晤士河裡會隨機重新整理大體老師。
威廉將枕頭放到一邊,原本漂亮的雕花枕此時中心出現了一個焦黑的洞。
可惜了。
這枕頭睡起來還蠻舒服的。
他掀起衣角擦了擦槍口,將其暫時放進大衣口袋,又把死去的溺妓扛上瞭解剖台。
為了不讓屍體加速**,不讓解剖室看上去那麼恐怖,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
可惡!
等我有錢了,必須得請一個信得過的僕人!
最好是女僕!
威廉用力眨了眨眼,緩解了一下發酸的眼皮,再次拿起手術刀,剖開了溺妓的盆腔。
與此同時。
泰晤士河畔。
身穿黑色製服的佩恩·埃德溫正站在碼頭卸貨區的屋簷下躲著雨。
他點燃菸鬥,狠狠吸了一口,又長長吐出,試圖將心底的怨氣全部吐出去。
「隊長。」
忽地,一個穿著樸素的年輕人跑了過來。
他渾身早已被暴雨淋濕,抬手抹了一把臉道,「我們把周圍都找遍了,還是冇發現溺妓。」
佩恩從懷中掏出懷錶,看了一眼時間,此時是半夜一點。
「你去把他們喊過來躲雨,等過了兩點,我們再回去。」
「是。」
待年輕人離開後,佩恩·埃德溫又連著吸了幾口菸鬥。
該死,那個禁忌到底去哪了!
根據禁忌收容協會的資料來看,【溺妓】屬於四級禁忌,有一定攻擊性,但遠不及三級及以上的禁忌危險。
她不能自行離開水域,也不會主動傷害他人。
隻有在受到攻擊時,她纔會使用類似魅惑的技能,引誘對方下水,並殺死對方。
上次她出現在了西區,殺死了一個富有紳士家的年輕馬車伕。
根據組織安插在附近的情報員的訊息,【溺妓】正朝著下遊移動,今天半夜會在修士橋的附近現身。
可佩恩帶著他的特遣隊從晚上十一點找到現在,都冇有發現目標的身影。
雖然今夜下了暴雨,河水上漲,【溺妓】的漂流速度也會隨水流加快,
但他們沿河找了兩個多小時,不可能連一點發現都冇有。
佩恩在特遣隊任職多年,以前即使發生過收容失敗的情況,但情報本身通常不會有問題。
眼下出現這種事情,要麼就是情報員的資訊出現了幾十年難遇的失誤狀況。
要麼……
佩恩吸著菸鬥,轉身看向街道對麵不遠處聯排的公寓樓。
深夜的公寓漆黑一片,唯有一棟公寓的二樓有微弱的燈光閃爍。
他雙目微眯,煙霧後的眸光中閃過一絲懷疑。
修士橋的附近住的基本都是銀行普通職員、實習律師或是醫生這樣的普通中產。
他們第二天需要上班,冇有特殊情況,不會在深更半夜點燈。
這時,特遣隊的隊員們都按照命令,聚集到了屋簷下躲雨。
佩恩輕輕碰了碰身旁一名隊員的肩膀,朝著亮光的公寓樓方向揚了揚下巴,
「過去看看,那家公寓門前的牌子上寫的是什麼?」
很快,那名隊員就跑了回來。
「是一個外科醫生的診所,隊長。」
年輕隊員說道,「名字叫,威廉·勞倫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