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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邦國哭笑不得,這幫舍友還以為他和董月月之間發生了什麼,他們根本就不懂自己心裡的苦。
“我拒絕了她。”
李邦國實話實說。
“為什麼!?”陸子浪瞪大了眼睛,“董月月長得還行吧?陪你這位大叔完全夠格。”
“是呀,我都想追的女生,你憑什麼拒絕?”顧夕顏附和道,自己長這麼帥依然是處男,李邦國何德何能?
李邦國苦澀的癟了癟嘴,又看了一眼舍友們,這才解釋道:“那位女生是一位重度父控,一見我就喊爸爸,我能和這種女生交往嗎?”
話剛一說完,三位舍友就好像生氣的河豚一樣,腮幫子猛烈膨脹,鼓鼓囊囊的。
很快,他們再也忍不住,全都放肆的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哈~~~~~~老李啊,不愧是你!人家都是乾爹乾爹的叫,你倒好,乾爹這一步都跳過了,直接叫爸爸!”
“我不行了,我的眼淚花兒都出來了,重度父控,班裡麵還有這種女生?江城大學還真是臥龍鳳雛……不,是藏龍臥虎……”
“我就覺得奇怪,那麼漂亮的女生為什麼給你寫情書,現在知道了,一個長得變態,一個心理變態,你倆太配了!”
這群舍友真不是人啊,李邦國甚至有些想揍人。
他的心情跌到了穀底,隻想上床睡個午覺,好忘卻煩惱。
“我和董月月的事情,你們不要告訴其他人,這樣對女生的聲譽不好。”李邦國叮囑了一句。
“放心吧,她是父控的事情,我們絕不外傳!”王默舉手發誓。
顧夕顏皺了皺眉,沉聲道:“這麼漂亮的女生,你不要可以給兄弟們爽爽啊,她是重度父控,要不我也打扮成熟一點?”
“我剛纔看見你筆記本裡的遊戲了,你一個打瓦的,還好意思當人家爸爸?你不叫人媽媽就謝天謝地了!”陸子浪趁機拆台。
“……”
李邦國不和舍友們插科打諢。
雖然拒絕了對方,但他總覺得自己受到的傷害更大。
既然受到了傷害,就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早些振作起來。
他想上床睡一會兒,卻被舍友們拉住了。
“老李,我們知道你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千萬彆憋著,我們去網咖打lol怎麼樣?”顧夕顏主動邀請。
“是呀,乾爆大龍,乾爆敵方水晶,讓他們跪在地上叫爸爸,就像董月月叫你爸爸一樣!”陸子浪邪惡的笑著。
李邦國心動了。
lol是他常玩的遊戲,和舍友們四排,的確很有意思。
“行,我去。”
李邦國答應了。
去網咖玩幾把lol,說不定心中的陰霾就煙消雲散了。
幾人收拾了一會兒,就離開了328宿舍。
網咖就在江城大學後門對麵,從宿舍區出來,過了人行橫道就到。
可是。
四人正打算過斑馬線的時候,一輛紅色的雪佛蘭卻擋在了他們麵前。
“嘟嘟!”
雪佛蘭上傳來了喇叭聲。
李邦國和舍友們麵麵相覷,攔路打招呼,這車誰的啊?
就在眾人一頭霧水的時候,雪佛蘭的車窗降了下來,是一位戴墨鏡的女司機,女司機摘下墨鏡,露出一張絕美的俏臉。
不是彆人,正是土木工程係的老師韓馥雅。
“美女耶!”陸子浪的眼睛裡冒星星了。
“你好美女,你找誰?”
顧夕顏身體筆直的向韓馥雅行禮,像一位紳士。
韓馥雅卻冇有搭理這兩位,她衝著李邦國勾了勾手指,輕輕的說了句:“上車。”
“韓老師,你這又何必呢?”
李邦國苦著一張臉。
他並不想和韓馥雅的家庭有什麼牽連,而且騙人也是不好的。
“她……她是老師……”顧夕顏顫抖著嘴唇,韓馥雅長得又年輕又漂亮,他還以為是一位大一新生。
“不是,老李,你怎麼又和女老師搞上了?”
陸子浪不可思議的看著李邦國。
這麼老的長相,為什麼?
“有姦情!”王默一臉認真的分析著。
“上車!”
韓馥雅無視李邦國的舍友們,她加重了語氣。
李邦國的態度依然堅決,道:“不好意思,韓老師,你找彆人吧,我實在……”
他的話還冇說完,就惹來了舍友們的憤怒。
“李邦國這個王八蛋,這麼漂亮的女老師邀請你開車兜風,你居然敢拒絕,老子這輩子最不喜歡拒絕女性的男人了!”
顧夕顏徹底暴怒,他開啟了雪佛蘭後排的車門。
“說得對!長得像爸爸了不起嗎?長得像爸爸就可以為所欲為嗎?李邦國,你就乖乖的從了吧!”
陸子浪緊隨其後,一把將李邦國推進了雪佛蘭車裡。
“請注意男人的自我修養。”
王默最後說了一句,就把車門關上了。
整個過程不超過2.5秒,可謂一氣嗬成,當李邦國察覺到的時候,韓馥雅已經踩下了油門,雪佛蘭如同離弦的箭一般飛馳在公路上。
李邦國拉了拉車把手,發現打不開。
韓馥雅冷笑一聲,道:“車門鎖上了,車窗也是,彆跳車,車速80碼,跳下去的感覺和拿腳去碰電鋸一模一樣。”
“……”
李邦國不說話了。
不愧是土木工程係的老師,舉個例都十分特彆。
他緩和了一下心情,才問道:“韓老師,為什麼是我呢?你長得那麼漂亮,願意假扮你男朋友的人應該很多吧?”
“因為你害我很煩惱!”韓馥雅瞪了一眼後視鏡,李邦國瞧見了她哀怨的眼神,“如果不是你的話,我也不會和係主任吵架被扣科研經費,如果不是你的話,我也不會在家人麵前抬不起頭……”
“等等!”李邦國打斷了她,“你和係主任吵架我認,可我連你家裡的人都冇見過,這事兒能賴我?”
“我不管!我不管!都是你害的,你必須負責!”韓馥雅傲嬌的說道。
李邦國徹底無語了。
堂堂的大學女老師,為什麼這麼幼稚?
事到如今,自己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韓老師,你能幫助我保送研究生嗎?”既然推不掉,那就索性討價還價,李邦國也挺想讀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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