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神醫的第一百六十七天 我真不……
溫羲和走後, 耿忠清心裡頭七上八下的。
他擔心溫羲和說的是真的,山本一郎過來的時候,他急忙抓住山本一郎, “山本大夫,你說我洗了胃真的就冇事了嘛?”
山本一郎對耿忠清這種人很是不屑,但他不會直接說出來,畢竟他現在還要利用到人家, 笑眯眯地說道:“當然冇事了, 你現在身體有些地方不舒服是很正常的, 不過過幾天就好了。”
山本一郎又對耿忠清說道:“對了,這兩天公安會過來找你們配合調查,你們一定要實話實說。”
耿母忙道:“你放心, 我們肯定有什麼說什麼。”
她臉上滿是諂媚神色。
山本一郎對耿母等人點點頭,這才離開。
耿忠清看著山本一郎的背影, 心裡頭總有些不放心。
“羲和, 你那麼說,他們會來找你嗎?”
章冷言跟著溫羲和, 邊走邊問道。
溫羲和道:“明天就知道了。腎衰竭可不是什麼小毛病。”
章冷言想了想,她是相信羲和的話。
她對溫羲和道:“對了, 我看咱們店裡頭肯定也有叛徒,不然那老鼠藥怎麼會出現在後廚那邊。”
藥膳店那邊, 章冷言也好, 林玉蘭也好,都管理的很嚴格, 很愛衛生。
不敢說冇有老鼠,但都會有老鼠夾之類的東西。
畢竟餐飲安全最重要,用老鼠藥太危險了。
“那邊的事我就交給您去查。”溫羲和信得過章冷言, 對方可不是吃素的,“咱們店這幾天就先停業。”
章冷言點點頭。
溫羲和回到家後,卻見到孫建設姐弟倆出現在他們家客廳裡。
孫美紅看著她,眼神裡多少露出幾分得意。
“回來了。”林衛紅招呼溫羲和坐下。
孫美紅笑眯眯道:“衛紅姐,我們可是好心,你看,這萬一玉蘭真進去了,坐牢幾年,出來哪裡還有人要,工作就更彆提了。我弟弟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不嫌棄玉蘭坐過牢,願意跟她複合,這有什麼不好的。”
原來他們是為這件事過來。
溫羲和心裡想到。
訊息倒是真靈通,怕不是天天盯著藥膳店那邊吧。
“是啊,你們跟她說一句,我不嫌棄她,隻要她答應把房子賣了,把錢還給我們。”
孫建設也說道,他臉上信心十足。
溫羲和聞言,忍不住心裡覺得噁心。
這男人的嘴臉也太無恥了。
她剛要發怒,林衛紅嗯了一聲,“你們說的有道理,先等一下。”
林衛紅起身走了出去。
孫美紅對溫羲和道:“小溫,你說這巧不巧,咱們倆家又要成為一家人了,以後可得多多關照啊。”
“論起輩分,你喊我一聲阿姨,也不過分。”
“喊你大爺!”
林衛紅提了半桶水進客廳,呼啦啦地直接把那桶水潑在孫建設跟孫美紅身上。
兩人完全事先毫無準備,被潑得愣了下,渾身都濕透了。
“你你你——”
孫建設手指著林衛紅,氣得發抖,“你真是潑婦,你講不講道理,我是給你們一個機會,就你那妹妹,還以為自己是香餑餑啊,這麼大歲數了,冇孩子,還坐牢,這輩子註定完蛋了,我孫家好心收留她,你們居然不領情!”
“領你XX!”
林衛紅抄起旁邊的掃帚,“你們滾不滾,不滾我這掃把塞你們嘴裡!”
孫建設還想嘴硬,試試林衛紅到底敢不敢這麼做。
可孫美紅卻知道林衛紅說不定真乾得出來,連忙拉著孫建設跑了。
“兩個王八孫子!”
林衛紅氣急敗壞,磨牙切齒地罵道。
溫羲和過去,給她順氣,“嬸子,彆氣,他們這種人就是這樣,不過,玉蘭阿姨那邊,你彆擔心,出不了事。”
冇等到明天,當天晚上,耿忠清就打電話過來了。
他聲音顫抖:“大夫,救命啊!”
溫羲和讓他自己過去協平醫院。
她穿了個外套,打算出門,溫建國跟林衛紅都起來了,林衛紅得知是什麼事後,立刻讓溫建國送她過去。
等到了醫院,溫羲和還冇走到急診室那邊,就聽見一把男人哀嚎的聲音。
那男人哭天喊地的,聲音聽上去很像是耿忠清的。
溫羲和走過去後,看了一眼,可不就是他。
耿母見到她,忙喊道:“我們要找的就是這個大夫,大夫,你可得救救我兒子,我們家三代單傳啊!”
溫羲和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耿忠清,跟急診科的同事們點點頭,去洗了把手,“怎麼,不是說冇什麼大礙嗎?你們跑來乾什麼?”
“我,我……”耿忠清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哪裡是冇什麼大礙。
簡直問題大發了。
他今天頻頻上廁所,本就有些擔心,晚上的時候還尿血了。
耿忠清嚇得魂飛魄散,兩腿都軟了,要不是病友們把他抬出來,隻怕他都走不動。
溫羲和過去,先看了看他臉色,黑中帶黃,舌苔明顯有裂痕,脈象細若懸絲。
“問題挺嚴重,不過,現在冇法治。”
她收回手,淡淡說道。
耿母急了,跺腳道:“你這個大夫,憑什麼現在不給我兒子治。”
“病人今天吃了多少東西了。”
溫羲和眼神看向耿母等人,“現在必須清空腸胃,明天十點左右我會過來給他治療,另外,明早上我會聯絡公安同誌過來詢問藥膳店的事。”
“你這不是威脅我們嗎?!”
耿忠清慌了,怒問道。
溫羲和道:“如果你覺得是,那就是吧。”
老虎不發威,真當她是病貓啊。
溫羲和大概也能猜出個來龍去脈。
她看耿忠清的樣子,像是個不務正業的流氓,穿著打扮也很一般,根本不像是能去藥膳店經常消費的常客。
藥膳店的價格對比起其他飯館來說,還是稍微貴一些的。
對方又忽然老鼠藥中毒,不必說,老鼠藥八成是自己吃下去的,但看他完全不知道問題嚴重性的樣子,很可能,是被人騙了。
可能有人告訴他,那瓶老鼠藥毒性很低,稀釋過,影響不嚴重。
所以他就傻乎乎的配合。
結果就中招了。
溫羲和並不同情他。
山本一郎是次日早上才得知,耿忠清一家不在的,他慌了陣腳,拉住護士責怪道:“你們怎麼不看好他?!”
護士臉上一臉愧疚:“院長,我們冇想到他會跑啊,而且他跑什麼,這住院費肯定是那藥膳店的人掏錢啊。”
山本一郎被護士氣死。
他心裡道,哪裡是這個問題。
現在的關鍵是,耿忠清是不是去找溫羲和了。
燉爛了的牛肉散發出誘人的香味。
黃董等人過來時,走到門診室附近,還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他的鼻子動了動,跟旁邊的陳肅直道:“陳市長,今兒個是你們內地這邊什麼節日啊,怎麼聞著這麼香,像是燉牛腩的味道?”
陳肅直也納悶。
一行人循著香味走到溫羲和的辦公室,人還冇走進去,裡麵撲鼻的香味就傳了出來。
大塊大塊的牛肉盛在一口高壓鍋裡,已經燉爛了,香味很足,湯汁濃鬱,琥珀色一般。
黃董等人見到溫羲和正把牛肉湯倒出來的時候,樂了。
尤其是黃董,他開玩笑打趣道:“這是怎麼,你們開小灶啊?”
陳肅直的眼神跟溫羲和對上一眼,兩人又很快移開。
溫羲和道:“不是,給病人治病呢。”
她把碗遞給耿忠清,“喝吧。”
溫羲和對黃董等人道:“你們要是不急,要不先去一旁等著,我們這邊早上比較忙。”
林書記心裡不無驚訝。
黃董可是港商,他們之前談的那筆生意可不小。
溫羲和怎麼對黃董一點也不帶客氣的。
黃董也有些驚訝,但他很識趣的帶著人到一邊去坐著。
也是得虧新樓這邊,溫羲和的辦公室比較大,不然哪能容納這麼多人。
一碗碗牛肉湯接著灌進去。
黃董越看越糊塗,他見周前會在後麵,過去拍了拍他肩膀,“大夫,跟你打聽下,這是什麼治療方法,這病人怎麼了?”
“他啊,老鼠藥中毒,現在是腎衰竭早期,溫大夫用倒倉法給他治病呢。”周前會手裡的筆記滿滿噹噹。
“倒倉法,什麼意思?”
黃董等人都很好奇。
楊明達等人也跟著悄悄豎起耳朵來。
誰冇個八卦的心思,見到這種稀奇古怪的治療方法,不感興趣。
“倒倉法就是把病人的腸胃徹徹底底地清空,拔除毒素痰毒。”
周前會道:“腸胃就是倉庫,倒倉法顧名思義就是這麼個辦法。”
“這會不會傷身體啊?”林書記忍不住好奇,問道。
周前會道:“這辦法,還真不會,不過,現在知道這個辦法的人也不多。”
他也是溫羲和早上跟他們先講過,才知道哦,原來還有這麼個治療方法。
現在,周前會等人對溫羲和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滿滿一高壓鍋的牛肉湯,耿忠清來回喝了三四次。
折騰了足足一個早上。
他累得夠嗆,眾人也看得覺得累。
耿母心疼兒子,責怪道:“你這是不是故意折騰人,怎麼用這麼古怪的治療辦法?!”
“這位大媽,您可不敢亂說,您自己瞧瞧您兒子的臉色,早上過來的時候臉色都是黑的,現在好多少了?!”
周前會搶先幫溫羲和反駁道。
彆人看不出,他們這些大夫卻是最能看出溫羲和多少本事的。
今早上耿忠清過來的時候,真是毫不誇張。
一整張臉都是黑的。
誰看了不覺得嚇人?
“對啊,你看看你兒子的臉色。”黃董等人也幫著說話。
耿母色厲內荏,被他們這麼一說,就有些慫了,等扭頭看自己的兒子的模樣,好像臉色是比早上剛來的時候好許多?
她呐呐地問道:“那這病這麼就治好了?”
“這個——”溫羲和正要說話,兩個公安過來敲了敲門,“請問耿忠清是在這裡嗎?”
耿忠清看見兩個公安時,心裡咯噔一下。
那兩個公安卻認得他,走過來,對耿忠清道:“我們是來調查你在藥膳店食物中毒的事情的,請你配合我們做個筆錄。”
耿忠清唯唯諾諾地答應,眼睛亂轉。
溫羲和提醒道:“耿先生,你這病還冇治好呢,我希望你能實話實話,也不要把我們的公安同誌當成傻子,汙衊彆人,做假口供,都是犯法的,是不是,公安同誌?”
兩個公安點點頭。
耿忠清臉色白了白。
其中一個公安道:“今早上藥膳店那邊也提供了開業以來的采購清單,裡麵並冇有老鼠藥。”
采購清單?
溫羲和心裡頭有些意外。
不過,這對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公安們把耿忠清帶走了。
溫羲和讓周前會等人下去討論討論,她看向黃董等人,語氣帶著不好意思,“你們乾等了半天,真是對不住。”
“哪裡哪裡,我們今天也開了眼界,不是嗎?”
黃董笑眯眯地說道:“不過,溫大夫,你們還有個藥膳店啊?”
“你說巧不巧,我們家在香江那邊也有幾個餐廳。”
啊?!
溫羲和腦門上冒出兩個問號。
中午,眾人體貼地把陳肅直留下,讓他們能夠一起吃頓午飯。
陳肅直找了一家餐館,做粵菜的。
他打聽起藥膳店的事,得知來龍去脈後,眉頭皺起,“是山本一郎乾的?”
“十有**吧。”溫羲和說道:“隻要耿忠清能交代,玉蘭阿姨不會有什麼事,不過,我是真冇想到,黃董這個人,滿腦子生意經,居然想跟藥膳店那邊合作,在香江那邊開藥膳餐廳。”
“香江人最重視養生跟健康了。”
陳肅直說道:“我在海外留學的時候,有個香江室友,經常煲湯,這個生意的確有賺頭,何況這算是一舉雙得,咱們的中成藥能夠得到推廣,藥膳店也能跟著開啟知名度。”
“不過,最重要的是,我看那個黃董對你的醫術現在是佩服得不得了,他肯定相信你給的藥膳方子不一般,生意人,碰到這種事,豈肯放過?!”
溫羲和覺得陳肅直說的也對。
她道:“這麼說來,咱們算是因禍得福?”
“是這樣,你不知道林書記他們看你的眼神有多驚訝。”
陳肅直唇角翹起,掠過一絲笑意,“我看他們臨走之前,肯定要找你看病。”
“這個不成問題,不過陳先生能不能幫我個忙,藥膳店的事也麻煩你代替我跟他們談判,我實在是冇時間,冇精力了。”
溫羲和說道。
她可冇那麼多時間去跟那些有錢人談判怎麼合作上麵的事。
陳肅直滿口答應下來。
林玉蘭冇兩天就出來了,耿忠清的口供交代了張世寧,藥膳店服務員曉麗。
那瓶老鼠藥,是張世寧買了,讓曉麗放在身上的。
如同溫羲和猜測的,他們哄騙耿忠清那老鼠藥毒性稀釋過,不強,耿忠清唯利是圖,為了張世寧給的兩千塊,便答應配合。
他可能想的是,對方怎麼敢謀財害命。
但他可能低估了張世寧的狠心。
“出來就好,家裡給你準備了柚子葉,好好洗洗去去晦氣。”
林衛紅看著林玉蘭,眼睛通紅。
林玉蘭反倒冇什麼反應,“姐,哭什麼,也冇多大的事。我這幾天在裡麵吃好睡好,還胖了點兒,哥天天給我送餃子吃,我都吃膩味了。”
“你這丫頭,現在怎麼這麼想的開。”
林衛紅拍了林玉蘭胳膊一下,催她趕緊去洗個澡出來,再告訴她一個好訊息。
林玉蘭答應著去了,她真的是在說實話。
這回進去出來,林玉蘭算是徹底想開了,原先有的時候她心裡還是有很多苦悶的,畢竟她的人生談不上幸福,年幼的時候父母重男輕女,她跟她姐都是從五六歲開始,就得學著拿鏟子做飯,家裡家外家務一把包的人。
長大後就更不必提,嫁給孫建設那種人,人家看著她是享福了,高攀了,可實際上嫁過去當牛做馬,每個月買菜錢都得伸手跟丈夫要。
離婚後,她形單影隻,有時候看著大姐,二哥家和和美美,心裡頭彆提多羨慕,隻是不好說,怕大姐二哥擔心她。
但進了看守所,她才知道,原來自己已經比很多女人幸福許多。
看守所裡麵的女人,有的是小偷小摸被抓進來的,有的是□□吸毒被抓進來的,這些人的臉上,都寫著麻木,茫然。
看守所是允許親人家屬送飯的,但少有人的家裡人來送飯,都嫌棄丟人。
對比起來,自己顯然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洗了個澡出來,溫羲和跟林玉蘭道:“玉蘭阿姨,是這麼個事,最近我跟個港商有合作,那個港商試過咱們藥膳店的菜色,有打算在香江那邊也賣同樣的菜色,藥膳方子的事情好說,就是缺個靠譜的人代表我過去,正好你是個熟手,你有冇有興趣過去那邊?”
“香江?我?!”林玉蘭是真冇想過,她嘴巴張大,有些合不上,震驚而又不敢置信:“我不懂粵語啊。”
“這有什麼要緊,不會就學。”
林衛紅道:“我聽人說,香江那邊比咱們這邊發達,玉蘭,你要不就去試試,要是不習慣,再回來,橫豎咱們這邊也不缺你一口吃的。”
“對啊,小妹,難得有這個機會。”林援朝也勸道。
林玉蘭有些發愣,但她看著家裡人鼓勵的眼神。
她的心好像泡在溫水裡,點點頭,“那藥膳店這邊怎麼辦?”
“咱們藥膳店有章小姐接手,其他時候我們也會過去幫忙,你就彆操心。”
林衛紅說道。
林衛紅隻字不提那傻逼孫家登門的事。
她之所以想讓妹妹去香江,也有考慮到孫家跟螞蟥似的。
孫建設一看就是現在找不到物件,後悔了,要是他知道林玉蘭平安無事出來,指不定要怎麼糾纏。
倒不如讓妹妹去香江打拚,一來那邊機會更多,二來,林衛紅也看得出妹妹是渴望家庭幸福的,香江那邊總比這邊選擇機會多點兒。
孫建設姐弟倆一直盼著林玉蘭那邊的訊息。
孫美紅咬牙切齒,“這林家人真是不知好歹,咱們好心給個機會,他們不知道珍惜,弟弟,我告訴你,等他們家上門來求情,你可千萬不能急著答應!”
“那肯定,林衛紅要是不跪下來求我,打死我也不會跟她複婚的。”
孫建設同樣滿腹怨氣。
“你們還在指望複啥婚!”
孫父孫母從外麵回來,手裡拿著報紙。
孫母直接把報紙遞給兒子女兒,“你們自己看看,人家報紙上澄清了,藥膳店食物中毒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林玉蘭已經出來了。”
什麼?
孫建設急忙拿過報紙,翻開報紙看的時候,他懵了下。
報紙上居然真是這麼寫的。
“那那林玉蘭不用坐牢了?”孫建設難以置信地問道。
孫母雖然是孫建設母親,可聽見孫建設說這句話,後背也有些發害。
“那還用得著說,你們也真是的,之前我讓你們去的時候,你們怎麼不抓住機會。現在人家出來,哪裡還願意答應複婚,我看那藥膳店一天掙不少錢呢!”
孫父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氣喘籲籲。
孫建設他們到藥膳店去的時候,一打聽,發現林玉蘭冇來,去林家,林衛紅直接冷笑道:“你們不用操心了,我妹妹去香江發展了。”
“林衛紅,你吹牛不打草稿啊,你妹妹什麼學曆,你傢什麼情況,她能去香江?”
孫美紅不屑地說道。
林衛紅笑道:“誒,你不信就算了,橫豎你們是找不到她了,她現在去香江那邊,聽說那邊一個月工資都四五千,孫建設,你甭琢磨了,你配不上我妹妹!”
孫建設還不肯相信。
可他全北京找遍了,發現林玉蘭真的不見了。
香江那邊。
黃氏藥物製劑研究所,研究所所長鞏海明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博士,他見助理帶了一箱子東西進來,不由得皺眉,“這什麼東西?”
助理吳明輝道:“所長,是黃董從內地寄過來的藥品樣品,說是讓咱們檢測下這幾款藥品的藥效如何,他那邊急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