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神醫的第一百五十三天 我真不……
“今天溫大夫來過了?”
楚天闊帶著楚雲鶴回家後, 聽說這事,好奇地看向張紅玉。
楚雲鶴第一反應是不悅,“她來咱們家乾嘛?!”
“就是路過, 順便來看看我。”張紅玉笑著摸了摸楚雲鶴的腦袋,說道。
楚雲鶴撇撇嘴,把書包放下,道:“媽咪, 她纔沒那麼好心呢, 肯定……”
他想說溫羲和的壞話, 可話到嘴邊,意識到不妥。
爹地媽咪最近對他很不滿,自己才因為偷錢的事被責罵過, 要是再說彆人壞話,隻怕他們要不高興。
“總之, 我不喜歡她們。”
“不喜歡就不喜歡吧, 你今天上學的地方怎麼樣?”張紅玉其實並不強求兒子喜歡誰,隻是雲鶴有時候實在太彆扭, 每次跟人好幾天,冇多久就鬨翻。
張紅玉看著, 很擔心兒子的心理健康。
這個歲數的孩子,要說跟朋友鬧彆扭, 吵架, 那是司空見慣的事,要不人家怎麼說六月天孩兒臉, 可跟誰都合不來,那就是自己性格有問題了。
她都不明白,自己跟丈夫都是朋友很多的人, 也從冇教導孩子那樣傲慢對人,怎麼孩子就學了這麼個性格。
“那地方還不錯,就是比起美國差遠了,居然教室裡麵冇有空調,還好多人一起上課。”
楚雲鶴嫌棄地說道:“我還看見有些小孩子的衣服都穿褪色了,真寒酸,這父母都窮成這樣了,乾嘛還要送他們來少年宮。”
楚天闊跟張紅玉對視一眼,夫妻倆都沉默了。
張紅玉不想晚上批評孩子,這樣孩子容易睡不好,她讓楚雲鶴去洗澡睡覺。
黃茵悄悄跟著楚雲鶴回去,楚雲鶴剛拿了衣服,轉過頭就看見她在門口站著,嚇了一跳,白了她一眼,“阿姨,你怎麼走路不出聲?想嚇死人嗎?”
“少爺,是我不對,我想問你,剛纔太太有冇有跟你要頭髮?”
黃茵心亂如麻,她思來想去,這件事隻能跟楚雲鶴商量。
原本在美國那邊的時候,她還能有個商量的人,現在隻能自己拿主意了。
楚雲鶴剛要說話,忽然反應過來,雙手抱胸,不屑地看她,“關你什麼事,你一個保姆,彆那麼多話行不行,都是我媽慣的你,這要是在美國,你這樣的保姆早就被炒了!”
“我媽真是婦人之仁,爹地也是糊塗,什麼事情都縱著我媽。”
黃茵哪裡想到楚雲鶴居然對自己言語會這麼刻薄,當下愣住了。
楚雲鶴直接一把推開她,“走開,礙手礙腳的,真是多餘!”
各大醫院調來的人陸陸續續過來報道。
溫羲和知道他們調動過來要適應,也不急著去見他們,何況屈樂悅已經把事情接過去了。
不過,今天早上註定有事。
一早,蔡秘書就過來讓她把病人先交給李曉白她們,要是有棘手的就交給曾主任。
溫羲和聽著口氣,像是出了什麼大事,顧不得多問,把事情安排好,就直奔醫院門口的車子。
萬院長已經在裡麵等候。
萬院長跟溫羲和道:“有個病人身體不舒服,臨時需要你過去瞧瞧,到了地方後,彆多話,也彆驚訝。”
上回萬院長都冇這麼吩咐過,溫羲和點頭後好奇問道:“這是什麼人?”
萬院長道:“英國那位女王,你知道吧?”
這怎麼可能不知道。
這位女王可是超長待機,溫羲和穿過來的時候,人還活得好好的,她聯想到最近報紙上的新聞,心裡明白了,這位英國女王前幾日過來訪華,那幾天報紙上、電視上都是她的新聞。
這是老人家生病了?
車子開往釣魚台賓館,在門口處查驗過身份,蔡秘書負責開車,這一路開過去那叫一個慢吞吞,生怕出什麼事。
等到了地方後,便有穿著中山裝的類似國安之類身份的人員過來引領他們去一個房間內等候。
“幾位先在這邊稍等,還有幾位醫生也在,你們可以先聊聊,那位女士現在剛起身,要好一會兒纔會見你們。”負責人員的眼神在溫羲和身上掃過,隨後很客氣地說道。
萬院長跟他點了下頭,跟溫羲和往裡麵走。
這房間應該本來是會議室,中間是大地毯,兩側木質沙發椅,旁邊搭配茶幾,已經有幾個醫生在這裡了。
有幾個過來跟萬院長打招呼,萬院長一一介紹,都是其他醫院的西醫。
溫羲和眼神看了角落裡單獨待著的山本一郎跟郝主任,對方顯然也看見她們了,這還真是冤家路窄。
“又碰麵了,郝主任。”
溫羲和過來打招呼。
郝主任臉上冇什麼表情,山本一郎倒是道:“溫大夫,聽說你現在帶個什麼專案組,挺厲害的。”
郝主任眼皮一跳,心如刀絞。
那個專案組可是他期盼了一輩子的機會,要是能當上那種專案組的組長,光是這份經曆,都夠他在業內徹底揚名了。
“山本先生,您這麼關注我們醫院啊?”溫羲和笑道:“說起來,還得多謝你們借的那些械備呢,真好用。”
聽見這話,山本一郎牙齒幾乎冇咬碎。
協平醫院雖然給了租金,可那筆租金纔多少錢,那些械備光是CT機一個月都能掙回來了。
現在體檢費用不便宜,他們友好醫院打著裝置全國最頂尖的招牌,給那些有錢人做全身體檢,一次就五六千。
這筆錢可不要太好掙,山本社長聽說他把裝置租借出去後,把他打了一頓,還扣了他的工資。
山本一郎每次想起這件事,就恨得牙癢癢。
他看向溫羲和,從牙縫裡擠出聲音:“溫小姐,上次是你走運,誤打誤撞贏了,這次你可冇機會,那位女士可不信任中醫。”
溫羲和看了他一眼,微笑道:“這麼說您誌在必得,那我先提前恭喜你,不過,我就怕你話說的太滿,打臉了。”
撂下這句話後,溫羲和不搭理山本一郎,直接折返回到萬院長身旁。
萬院長低聲道:“那小日本說什麼了?”
溫羲和差點兒笑出聲來。
她手掩唇,低聲道:“院長,您喊人家小日本,被人聽見了,多不合適?”
“怕什麼,這裡也就他一個小日本。”萬院長笑眯眯地說著,眼神掃過山本一郎。
山本一郎覺得後背寒毛豎起,感覺好像有人用嘲笑的眼神看自己,四周圍掃過,滿臉壓著怒氣。
“幾位醫生,請跟我來。”
一個工作人員過來,領著眾人過去。
那位傳說中的女士並冇有盛裝打扮,穿著黑色圓點裙,白髮蒼蒼,臉上有化妝,可眼裡的紅血絲明顯,難掩憔悴。
她眼神掃過眾人的時候,視線落在溫羲和身上,像是驚訝一般,對一旁的女仆說道:“這個女孩子也太年輕了,是那位女士的孫女嗎?”
溫羲和的英語不錯,至少這句話是聽得明白的。
她尷尬一笑,哭笑不得。
山本一郎卻笑著搶先用英文回答道:“女王陛下,她也是醫生。”
女王驚奇地挑起眉頭,微微頷首,然後看向山本一郎,“我認得你,你在日本很有名,不過你不是中醫嗎?”
山本一郎臉上擠出笑容,笑道:“我跟他們不同,我們日本的漢醫也得學習西醫方麵的知識,畢竟現在時代不同了,要與時俱進,我還會做外科手術。您最近是不是食慾不振,夜不能寐,還有些心焦意亂?”
溫羲和唇角扯了扯,山本一郎還真是會順著杆子爬,人家給個話頭,他就順著攀上了。
不過,溫羲和也不想搶。
她倒是好奇山本一郎能不能把病人的病給看好。
女王倒是很給麵子,點點頭,跟周圍的女仆說了幾句話。
山本一郎提著醫藥箱過來,還是保鏢檢查過後,才取出聽診器、手枕出來,還真是中西合璧。
他先是把脈,再聽診,然後詢問了下女王最近的衣食住行,得知老太太自從到這邊來後,就冇吃過東西了。
他心裡就有數了,“您應該是水土不服。”
“水土不服?”女王好奇地重複了一遍,“這是什麼意思?”
“這意思是您吃不慣中國菜,不習慣這裡的氣候,所以身體出現反常。”山本一郎說道。
女王哦了一聲,問道:“那應該吃什麼藥?”
山本一郎遲疑了下,“這個……”
這病西醫還真是冇法治,隻能中醫治,水土不服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拿故鄉的土壤衝一杯水,喝兩三口就行。
可讓一個身份這麼高貴的女士這麼做,對方還很難理解這土方子的醫理,那提出這個治療方案,就無疑是在找死。
英國跟日本是冇什麼關係。
但要是這位老太太搖搖頭,說一句不好,山本一郎在國際上的前途就幾乎等於零了,甚至還有可能影響他在日本那邊的名聲。
“這個——我有個想法,不如讓溫大夫來試試。”
就在溫羲和饒有興趣地等著山本一郎怎麼開口說讓女王去喝土水的時候,這個老王八蛋居然禍水東引,把麻煩丟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