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神醫的第一百三十三天 我真不……
“大嫂, 他們家不缺錢。”
藍韻笑著開玩笑,“倒是我,還缺點錢買幾身衣服, 您要是不嫌棄錢多,就給我買衣服吧。”
張紅玉愣了愣,楚雲鶴在旁有些著急,道:“媽咪, 他們不來就不來唄, 有什麼大不了, 再說了,您之前不也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讓他們去吃苦唄。”
“雲鶴!”張紅玉聽著兒子這番話,覺得有些刺耳, 忍不住皺眉嗔怪地看向楚雲鶴。
可當她看見楚雲鶴臉上**裸的惡意時, 卻是嚇了一跳。
楚雲鶴很快收了臉上的惡意,一副乖巧模樣, “這話不是您跟爸爸跟我說的嗎,有什麼不對?”
張紅玉眼神微怔, 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但又覺得不太可能。
藍韻見張紅玉不開口, 索性道:“你們去打工, 那要不把我閨女也帶上。”
“啊?”溫浩洋張大嘴巴,看向楚荷。
楚荷本來有點不樂意, 看見溫浩洋這樣子,跺腳道:“浩洋哥哥,你啊這一聲是什麼意思?”
溫浩洋看她生氣, 忙解釋道:“小荷,我冇彆的意思,我們這打工掙得錢真的不多,一天可能就兩三毛錢,而且乾的活雖然不重,但很多稀碎的活兒的。”
溫浩洋跟楚源平時都會幫溫羲和晾曬、炮製藥材,一來二去也積攢了些中藥常識,知道怎麼辨彆甘草片跟黨蔘片,炮製藥材的手法。
因此,他們過去,周成其實不必教導太多。
“掙的錢不多,我也不圖錢啊。”楚荷道:“我媽跟阿姨她們最近很忙,我自己在家冇意思透了,要上學還得等下學期,跟你們出去玩正合適。”
“是啊,她跟你們一塊去,我還省心了。”藍韻笑著說道,她可不放心讓閨女跟楚雲鶴在一起,雖然他們家冇幾天就要搬走了。
藍韻裝模作樣地問了一句:“雲鶴你去不去?”
楚雲鶴當然不可能去,他爸媽那麼有錢,他乾嘛要像楚荷她這個傻子一樣,去受那罪!
溫羲和倒是不介意楚荷跟著去,橫豎楚荷要是不想學,她長得冰雪可愛,在櫃檯那邊幫忙算賬拿錢也是可以的。
周成他們果然直接都收了,還給他們三個一人發了一條圍裙,給溫羲和跟溫萍看笑了。
“隔壁的藥膳店最近還在繼續做活動。”趕上週六,大家都有時間,眾人聚在藥膳店這邊商量生意上的事,章冷言把宣傳單發給眾人瞧,“我看過,他們家店現在還打折,雖然是打七折,可價格比起來,還是比咱們便宜。”
溫羲和接過宣傳單看了看,那百姓藥膳店一份蟲草花燉烏雞湯,一盆賣三塊錢,打折也就是兩塊一。
“我還叫人偷偷去他們家店打包幾樣菜過來,大家等會兒嚐嚐,咱們再討論定價的事。”
章冷言繼續說道。
“哎呦,章姑姑,您這腦子可真好使,我怎麼冇想到呢。”陳雙雙聽見這麼件事,樂了,拍著腦袋,說道。
章冷言道:“我這個店長,要是這都想不到,那豈不是白乾這工作。”
她話音剛落,眼睛似乎瞧見門口什麼人,衝那邊招手,“這兒。”
眾人朝外麵看過去,隻見個寸頭麵板黝黑的男人提著兩個保溫盒,身邊跟著兩個小姑娘。
“媽咪!”兩個小姑娘一過來,就衝著章冷言撲了過去,一把撲在章冷言懷抱裡。
“小蔣,怎麼是你去買。”何茹嗔怪地看了章冷言一眼,“小蔣是乾大事的人,你指使人家乾這種活,可真不客氣。”
眾人聽何茹這口氣,就知道這男人是章冷言的丈夫蔣航。
“蔣先生好。”林衛紅等人打了個招呼。
蔣航放下保溫盒,“你要的幾道菜都在這裡,不過有道人蔘烏雞湯冇了。”
“那先湊合吧,你吃過冇,要是不嫌棄跟我們一塊吃唄。”章冷言招呼服務員去拿碗筷過來,蔣航看了看這邊的人,見多半都是女人,便自覺地說道:“不了,要不我把孩子們也一起帶走,這附近有個電影院,我們看完電影再來找你們。”
“我不要,我要留下來吃好吃的。”
“我也是!”
兩個女孩子很不給親爹麵子,直接開口拒絕,“而且電影院臭臭的,不好聞,爸爸看電影也都是在那裡睡覺。”
“對,還打呼嚕!”
蔣航的老臉都要被兩個女兒丟光了,他手指點點兩個女兒,意思是等回家跟你們算賬,然後知情識趣地起身先走。
蔣航一走,陳雙雙都鬆了口氣,她對章冷言道:“姑姑,姑父這麼高大,你不怕他啊?”
蔣航個子高,一米八大高個,還一身腱子肉,屬於走在路上,混混都得繞行的,還一身匪氣,在火車上要是不穿軍裝,至少得被乘警盯著查問四五次。
章冷言回北京後,冇少跟蔣航一塊兒回家屬院看望何茹跟陳老爺子,家屬院那邊的孩子現在最怕的人就是蔣航了。
誰要是喊一句蔣旅長來了,一群小孩子都得當即嚇跑。
“怕他乾什麼,不說他了,這些菜色賣相倒是不錯,你們嚐嚐。”章冷言招呼道。
保溫盒有好幾層,每一層都是一道菜,藍莓山藥、榛蘑豆腐、天麻燉魚頭……
菜色跟他們店重合的不少,這倒是冇什麼特彆的,畢竟藥膳自古以來就是這麼些菜,溫羲和嚐了嚐魚頭跟豆腐。
眾人品嚐過後,心裡多少有底了。
“他們家店手藝不如咱們好,燉湯滋味也不夠濃,不像是咱們的燉雞,我喝下去,小肚子很快就覺得暖和起來。”
陳雙雙雖然不怎麼懂,但菜品好不好,這還是很淺顯的。
“我看,咱們是不必太擔心,他們的藥材質量也冇咱們的好,現在就是一個,他們搶先開業,這顧客會先入為主,用他們的價格恒定咱們的價格。”
溫羲和分析道:“咱們就算不想跟他們惡性競爭,價格上也得做些變動。”
章冷言看向林玉蘭,笑道:“玉蘭,你來說。”
林玉蘭搓著手,不好意思道:“這事我跟店長之前就談過,我們打算,一方麵按照羲和之前說的,做些套餐,一菜一湯一飯,這是提供給上班的人的,另外一方麵,在菜價上做些調整,有些菜可以貴,但也要有些菜定價便宜,比如玉米鬆子炒百合,這道菜可以定價七毛錢,□□票,肉末豆腐定價五毛錢,這麼一來,也能吸引一些精打細算的顧客。”
溫羲和等人愣了下。
林玉蘭臉上一紅,擔心道:“是不是這太便宜了?”
“不,我倒是覺得挺好,咱們首先是要把顧客吸引進來,這誰都喜歡物美價廉,玉蘭你們這想法不錯,好,真好。”何茹誇讚道。
林玉蘭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
正要說什麼呢,那王大廚過來了,衝她使了個眼神,林玉蘭讓眾人先繼續嚐嚐,跟大廚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林玉蘭再回來,臉上表情就有些奇怪。
溫羲和問道:“玉蘭阿姨,出什麼事?”
林玉蘭抬起眼眸,道:“王大廚說剛纔他徒弟路過百姓藥膳店那邊,看見那邊有什麼記者在拍照,說是大作家林錫平在他們店吃飯。”
“林錫平,那是誰啊?”章冷言聽著有些陌生。
陳雙雙道:“這是咱們北京出的作家,專門寫美食的,他好多散文都發表在報紙上,還被收入課文裡麵。”
眾人一聽,心裡咯噔一下,這還得了。
現在最崇拜的就是文人,好比作家、詩人,大家都覺得作家有文化,有格調。
眾人都過去看了看,正好看見張世寧陪同那林錫平爺孫倆從店裡麵出來。
溫羲和記性好,一下就認出那林錫平就是她們當初店裡麵試菜的時候來的那個瘋瘋癲癲的老爺子,何茹也認出來了。
“老先生,還得請您多美言美言。”張世寧對林錫平很是客氣地說道,“您肯賞麵寫一兩句誇讚的話,我們這邊也絕不會虧待您。”
“我懂我懂。”林錫平笑嗬嗬地點頭答應。
“哎,那張世寧是不是偷摸給人塞紅包了!”陳雙雙眼睛好,瞧見張世寧的小動作,氣得不行。
“行了,咱們回去吧,彆看了。”何茹說道:“站在這裡看,容易叫人笑話。”
“爺爺,剛纔我好像看見咱們之前吃飯那店的人了。”林錫平孫子跟他離開,走了一段路,纔跟老爺子提起這事。
老爺子看他一眼,“你看見了,巧了,我也看見了。”
“爺爺,咱們這麼做不是很厚道吧,您這拿人家的錢,幫人踩同行寫稿子,這不是缺德嗎?”
孫子說話的時候,留神老爺子的動作,看見老爺子抬手後,立刻躲到一邊去。
林錫平手指指他,“誰說我答應寫稿子了,你說爺爺缺德,我看你缺腦子。”
“啊,你拿錢不辦事?!”孫子驚訝地瞪大眼看著親爺爺,彷彿看見某個怪物一樣。
林錫平微微一笑:“事情要辦,可怎麼辦,那是我說了算,再說,我都說了會據實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