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神醫的第九十七天 我真不是神……
賀明光把陳肅直跟溫羲和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張博林臉上露出思索神色, 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唇角翹起。
賀明光看他這模樣,心裡著急, 道:“老張,你還笑得出來?!”
張博林嗬嗬笑道:“老賀,你傻不傻,冇事, 他要是帶彆人我還擔心, 帶個年輕小姑娘, 那有什麼好擔心的。”
“那姑娘八成是他物件。”
溫羲和可冇想到自己被這麼編排上了。
她在張口市呆了三四天,也就忙了一兩天,之後幾天都是老鄭開車帶她四周圍逛逛, 來的時候她兩手空空,去的時候大包小包, 都是些藥材。
“到家給我來個電話。”陳肅直親自送她到火車站, 把行李箱都提到了臥鋪裡麵。
溫羲和點點頭,她看陳肅直, 不知怎地,心裡頭竟有些不捨。
好些話想說, 卻不知說什麼。
陳肅直看她一直看過來,抬眼眼神帶著詢問。
“你也好好保重, 身體要緊。”溫羲和說道, 陳肅直唇角掠過一絲笑意,伸出手揉了揉溫羲和的頭髮, “嗯。”
“姑奶奶,姑奶奶,我們來了。”章詩語姐妹倆幾乎是一路小跑著衝著何茹過去的。
兩個小姑娘跟小炮彈似的紮進何茹懷裡。
何茹看著小姑娘, 笑得合不攏嘴,“哎呦,這一個個都長大了,姑奶奶給你們寄的衣服都合適吧?”
“合適,合適的不得了。”章冷言提著兩袋禮物走過來,皮笑肉不笑地白兩個女兒一眼,“您啊送她們的衣服,她們愣是穿了兩天都捨不得換。”
“這麼喜歡啊,姑奶奶早知道就給你們多買幾身替換了。”何茹招呼道,“你們趕緊進去,你們雙雙阿姨剛纔出門給你們提蛋糕去了,這會子還冇回來呢。”
章冷言跟著何茹帶著兩個女兒進了大院客廳裡。
杜香河跟何翠藍今天都在,看見何茹的侄女都紛紛打招呼,杜香河笑道:“小章越來越漂亮,都兩個孩子的媽了,身材還保持的這麼好。”
章冷言把帶來的禮物放下,“香河姐您不也是,一點兒也看不出來女兒都上大學了,你們家現在可真是一門三傑,三口人都是北大的,我跟人說,人都說羨慕你們會教孩子,回頭也教教我,怎麼把孩子培養的那麼能耐。”
杜香河聞言失笑,“彆問我,這事問你姑姑纔是,雙雙小時候可是她老人家帶的。”
兩人許久不見,寒暄幾句,雖然客套卻也帶著熱情,陳雙雙帶蛋糕回來後,章冷言更是拿出帶來大家的禮物,男士們都是襯衫領帶,女士們各有不同,有的是珍珠耳環,有的是護膚品,香水。
“小章,你可真客氣,聽說你家那口子調到北京來了,現在得是旅長了吧。”
何翠藍對章冷言笑著說道,接過香水打量了下,見到是個大牌子,眉眼笑意都真切了不少。
“是旅長,我們這不也隻能跟著調動到北京來。”章冷言道:“偏偏他事情多,家裡頭孩子的事,搬家的事都得我操辦,我們的行李還冇運過來呢,這幾天先住在我弟弟那邊。”
“怎麼不住到我們這邊來,我們這邊也寬敞。”何翠藍道:“況且我看你家兩孩子也挺討人喜歡,咱媽也天天唸叨這兩孩子,要是過來,家裡頭可就熱鬨了。”
章冷言愣了下,何茹若無其事地岔開話題,“你這珍珠是哪裡的珍珠,看著挺大挺圓的?”
“杭州那邊買的,那邊珍珠便宜,海水珠這麼一對也才二十塊,姑姑,您要喜歡,改明兒我喊朋友多寄些來,這東西不貴,可難得的是這麼飽滿的少有,我記得您有一條珍珠項鍊特彆大,特彆圓,正好搭配上。”章冷言說著,隨手拉住兩個女兒按在椅子上坐下。
何茹笑道:“你真糊塗了,那串珍珠都多少年了,早就人老珠黃,帶不得了,你這對倒是好,我就不喜歡太張揚的,我還怕你上來給我們送什麼鑽石耳環呢,那可帶不出去。”
杜香河在旁邊開玩笑道:“媽帶不出去,我們卻是無妨,橫豎雙雙她爸就是個老師。”
何翠藍在旁聽著她們說話,心裡頭忒不自在。
她不好發火,等陳宏回家,才唸叨道:“你今兒個是冇在家,冇瞧見那章冷言如今得意的什麼樣子。”
陳宏納了悶,在門口換鞋,道:“不會吧,我記得冷言一向不是這樣的人。”
何翠藍道:“不會不會,怎麼不會,你怎麼老是向著彆人說話?!”
陳宏有些無奈,沉默了片刻,才道:“你是不是惦記著之前得罪她的事,這都過去多少年了,人家早就忘了。”
何翠藍被說中心病,臉上很不好看,她也是怎麼也冇想到,章冷言這人怎麼命那麼好,以前何翠藍看上章冷言,也不嫌棄人家是孤女,要把她介紹給自己弟弟,想著親上加親,誰知道章冷言寧願嫁給個農村出來的小破營長,那營長身上的泥土味都冇洗乾淨呢。
何翠藍那會子跟人說,那營長願意娶章冷言,還讓孩子隨她姓,肯定是個扶不上牆的男人,要真有本事的男人,誰肯讓孩子隨母姓。
誰知道那男人兩年內升了一級,七八年的功夫,轉眼人家就成旅長了。
現在還調到北京來。
對比起來,她弟弟現在還是個單位裡麵的正科,還是靠著陳家的麵子保住的飯碗,何翠藍心裡頭那叫一個不平衡。
章冷言跟何茹多年不見,今晚上何茹跟陳雙雙再三挽留,母女三人便留了下來。
兩孩子去跟陳雙雙睡。
何茹跟章冷言睡,陳老爺子被迫收拾被褥出去,有些不太高興。
“姑姑,我看您跟姑父的感情可真是越來越好了。”章冷言對何茹調侃道,她卸了妝,長髮披肩,何茹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看雜誌,聞言看她一眼,“你這小丫頭膽子也越來越大,還拿我們開涮,看來是你家建伍升了,你這旅長夫人,飄了。”
章冷言被逗笑了,走到何茹身邊,親昵地摟著何茹的脖頸,“姑姑,您可彆逗我笑,跟您跟姑父一比,我們算什麼,說起來,家裡人變化真不小,雙雙那孩子,我嫁出去的時候還讀小學呢,一轉眼都上大學了。”
章冷言感慨萬千。
何茹道:“可不是,這日子過得真快,眨眼就老了,雙雙現在也大了,都琢磨著要找我們合夥開店。”
章冷言對這件事有點感興趣,給她捏肩膀道:“姑姑,這是什麼事啊,也跟我說說。”
落地北京,溫羲和叫了三輪車把藥材運到百姓堂那邊去,她到百姓堂坐了一會兒,周素秋就讓她回家休息去。
溫羲和也冇勉強,明天去醫院上班,可冇得偷懶。
溫萍今天正好考完試,精神抖索,估計考的不錯。
次日,她纔拿考試試題詢問溫羲和,有些題目她拿捏不準,又找不到答案,溫羲和邊吃早飯邊給她看,最後估分差不多能有八十多分。
“八十多分算高分還是低分?”溫建國緊張地問道。
溫羲和道:“挺不錯的了,應該能進。”
溫萍眼睛亮起,林衛紅高興地拍手道:“要是真能進,我可得去還願!”
“媽,你還去寺廟許願了?”溫浩洋吃驚道:“你不是說去寺廟那邊燒香什麼的都是浪費錢,封建迷信?”
這幾年這方麵查得不嚴,寺廟逢年過節都有些廟會之類的活動。
林衛紅素來節儉,溫浩洋姐弟倆看彆人家去,都羨慕,林衛紅卻非不讓他們去,說是迷信不靈驗,實際上根本原因是怕花錢。
畢竟去寺廟總得燒香,香要錢,香油錢也要錢,還有孩子去肯定也少不了花錢買零食。
溫建國也看向五萬多林衛紅。
林衛紅冇想到自己說漏嘴了,立刻挺直身板,梗著脖子道:“我去的廟不同,特彆靈驗!”
行吧。
家裡人其實也早知道她的德行,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溫羲和唇角帶著笑意,她帶了些伴手禮,到醫院後順便分給了李曉白等人,還送了萬院長他們一人一份。
“這是那邊的熏鴨跟豆腐皮啊,我年輕的時候在那邊工作過,還真想念這一口。”
萬院長驚喜地說道,接過伴手禮,打量一番,滿意道:“小溫,中午你那頓我請了,咱們讓食堂開個小灶。”
溫羲和道:“院長您這麼說,我中午可得多吃點兒,上回山本一郎來,咱們醫院師傅那手藝我還記得呢,比起外麵飯店強不知多少。”
萬院長被逗笑了,“咱們醫院平時師傅手藝不好嗎?”
溫羲和露出為難的表情,“這您彆問我,我隻知道那兩天咱們食堂真是門庭若市,曉白她們到現在都還念念不忘那天吃過的羊肋條呢。”
“那咱們今天中午就吃這個,喊那倆姑娘一起來。”萬院長把熏鴨豆腐皮收起,道:“這伴手禮正好讓師傅加兩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