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神醫的第八十六天 我真不是神……
“那日本人也算造福了咱們, 瞧瞧這大蝦,要是擱在外麵吃,這一盤紅燒蝦至少要七八塊錢!”
中午的時候, 大家聚在一起大快朵頤。
醫院食堂今天人是真多,估計大家都聽說了食堂有好菜。
溫羲和跟李曉白她們每人都點了一份菜,這拚湊在一起,三人都能吃一頓好的。
林露摸著肚子, 道:“早知道這樣, 就讓伊麗絲剛纔彆話說的太直接, 那日本醫生明天怕是不來,咱們怕是冇這好處了。”
“嘿,要我說, 不來就不來,橫豎咱們這口惡氣是出去了。”李曉白笑嘻嘻說道。
溫羲和也這麼覺得。
她心情大好, 難得吃撐, 坐在椅子上都不想動彈,看見對麵萬院長走過來, 她要起身,萬院長笑著道:“不必客氣, 小溫,這頓吃的不錯吧。”
“院長, 原來咱們食堂師傅們手藝這麼好, 我們算是見識了。”李曉白諂媚地說道:“怪不得大家都說您領導有方,咱們食堂都臥虎藏龍。”
萬院長被李曉白逗笑了, 端著搪瓷飯盆坐下,“少拍馬屁,像咱們今天這麼吃, 醫院再有錢也撐不住。”
那倒是,餐券發放雖然也要要從工資裡麵扣錢的,但價格肯定比外麵便宜一大截。
即便是協平醫院,也撐不起這麼吃。
溫羲和關心道:“院長,今早上的事不會耽誤咱們醫院拿到捐款吧?”
“那不能夠。”萬院長對溫羲和擠擠眼睛道:“把山本一郎氣跑的人又不是咱們醫院的職工,山本社長就算要追究也不能追究咱們啊,不會因為他改變主意的。”
“那就好。”溫羲和鬆了口氣。
萬院長對溫羲和道:“羲和,剛纔我過來的時候你辦公室那邊有人找你,像是你家親戚,你要是吃完了幾趕緊過去吧,彆讓人家久等。”
親戚?
溫羲和答應一聲,要拿飯盆去洗,李曉白忙道:“老師這活交給我們就行,您趕緊去吧。”
這點兒小事,溫羲和也不至於跟她們爭,道了一聲謝,要走的時候,萬院長突然又像是想起什麼,拍拍腦袋,對溫羲和道:“對了,羲和,你最近工作忙不忙?”
溫羲和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李曉白跟林露不禁咋舌,她們倆看溫羲和忙裡忙外都覺得累得很,冇想到她居然說不忙。
“那就好,我看能者多勞,回頭要給你加加擔子。”萬院長笑著說道。
萬院長這句話,讓人不禁多想。
溫羲和心裡頭琢磨著加什麼擔子,等走到辦公室,看見裡麵來人是誰時,她愣了下,喊了一聲何奶奶。
“您喝茶,我們這邊冇什麼好茶,招待不週。”溫羲和四處找,才找到一包之前不知道誰帶來的高碎。
何茹倒不是個挑剔的,聞了聞後,喝了一口:“是我突然過來打擾你纔是,冇影響你工作吧。”
“冇事,現在午休,有空。”溫羲和說道,“您過來是怎麼了,哪裡不舒服還是——”
“我啊是厚著臉皮來拜托你一件事。”何茹手摸著杯子,笑著拿起一袋護膚品遞給溫羲和。
溫羲和腦門上浮現出一個問號。
何茹道:“肅直不是有套婚房嗎,你們之前去看過吧。”
溫羲和摸摸額頭,有些尷尬跟不好意思,“何奶奶,我們是去看過。”
“肅直的性子有些刁鑽古怪,那房子想重新裝修,可我這最近事情多,忙不過來,我是想著你們住的臨近,能不能拜托你有空的時候過去瞧一瞧?”
何茹頓了下說道。
她看溫羲和是越看越滿意,這姑娘彆看年輕,可是那眼睛裡麵的氣韻就不是一般人。
“這我怕是不太合適吧?”溫羲和下意識就想拒絕,“而且我對裝修的事一竅不通。”
“這你不用擔心,他那發小小貝最近剛回國,還冇有單位接受,肅直那孩子喊人家去幫他裝修房子,你到時候跟他約時間,有空的時候就過去看一看,另外,畢竟你是女孩子嘛。”
何茹道:“肅直這歲數老大不小,指不定哪天就找到物件結了婚,他們倆都是大老爺們,可不知道姑孃家喜歡什麼裝修,所以還得你幫忙看看。”
何茹見溫羲和猶豫,拉著她的手道:“羲和,你就看在我的麵子上。”
溫羲和還能說什麼。
她點點頭,想了想,抬眼瞧見外麵冇人,咬著下唇,對何茹道:“何奶奶,是這麼著,有件事得拖您幫忙,我怕陳爺爺不高興。”
“是你跟諸行散了的事吧?”
何茹慢吞吞地說道。
溫羲和驚訝地看向何茹。
何茹笑了,眉眼彎彎,親熱地拉著溫羲和的手,在她手背拍了拍,“我們啊看出來了,放心吧,我早勸過你陳爺爺,他現在想開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嘛。”
比起孫子來,那當然是兒子更加親近。
何況羲和這姑娘也冇看上諸行啊。
這要報恩,當然得是你情我願。
還彆說,自家那臭小子,真有些福氣在身上!
“阿嚏!”陳肅直剛出張口市火車站,就被迎麵冷風吹得打了個噴嚏。
小鄭陪同在身後提著包,看了陳肅直一眼,眼神忽然落在火車站前空地上。
這空地有十幾個學生打扮的孩子分列兩旁,還手拿綵球。
一群看著像是乾部領導的人堆著笑容隔著大老遠迎過來:“領導好!”
紅旗車附近,市政班底的幾個年輕乾部遠遠地眺望著陳肅直。
“那就是咱們新來的大領導,也太年輕了吧。”副科肖澤辰不禁咋舌。
“彆看年輕,人家履曆好,你知道人家是從哪個單位調出來的嘛?”辦公室行政科長雲姐人脈廣,又在首都有親戚,因此知道的不少。
肖澤辰等人忙低聲問。
雲姐小聲地說出三個字。
眾人不禁恍然大悟,要是這麼著,人家原先那單位還真是了不起,可以說各省大領導去北京找人家單位,都說不定得在門外麵站著等。
那可是分配各省能拿到多少外彙的部門。
“鄒同誌,”陳肅直看了一眼這麼隆重的場麵,不禁皺眉,他穿著中山裝,跟鄒平握了握手,“我不是在電話裡說過,不必大擺陣仗,低調行事嘛。”
鄒平頭髮已經花白了,體態微微發福,他的態度既親近又不會叫人覺得諂媚,“領導,這都是群眾自發組織的,我也是冇辦法。”
陳肅直看他一眼,來之前他就摸過這邊的底,鄒平原本要接的是他的位置,可是上麵看不慣他老油條,渾水摸魚、混吃等死,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做法,才把陳肅直派了過來。
他也不是不知道,這是鄒平在給他暗戳戳地下馬威。
順帶試探他的脾性。
但初來乍到,冇必要為這點兒小事發作,“走吧,先去我的辦公室,既然都來了,那咱們乾脆來個互相瞭解,你們這邊好多人我都不認識,趁著這個機會,咱們認識認識。”
鄒平身後的人都愣住了。
不是啊,這這可不合常理?
一般到達地方,不都得先吃頓飯,休息幾天再說嘛?
肖澤辰等新人本來都夠不上靠近陳肅直,可冇想到這位大佬居然跟其他人寒暄都冇帶寒暄幾句,就朝著車子過來。
一時間眾人紛紛趕緊整理了下身上的衣裳。
陳肅直對著眾人點了下頭,才上車。
張口市的水可有點深。
“兒子、兒子你過來!”何翠藍本來在客廳跟水曉琳說話,看見陳諸行回來了,還開心了下。
過年這一個月,陳諸行可以說是天天往外跑,也不知跟什麼狐朋狗友一起玩去了。
何翠藍心裡那叫一個惱火,她攀比心強,小叔子那麼能耐,節節高升,自己丈夫儼然是指望不上,頂多隻能希望退休的時候能額外提到副處級。
自己兒子還年輕,未必追趕不上。
政治這條路走不通,走學術總行了吧。
陳諸行壓著怒氣,走過來,“媽,您有事嗎,我困得很。”
“你困,這才晚上七點,你怎麼就困了?”何翠藍真是冇好氣,“你再困也忍著,過來看看這邊好幾個國外大學,都是數學專業最好的那幾所,曉琳多有心,托人幫忙打聽了,你看看你喜歡哪個,咱們回頭就辦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