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姐!是男生呐------------------------------------------。,在安揚的鼻尖瘋狂試探。“小妹妹”,宛如一記重錘。、敏感、卻又極度自尊的直男心上。,整個人差點當場嘔出一口老血。,是為了當大佬、征服學妹的!“小妹妹”的!,瞳孔因為極度的震驚而顫動。,此刻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都染上了一層妖冶的緋色。,透著一種驚心動魄的易碎感。,哪裡像是個受辱的漢子?。“普……噗嗤!”。
他整個人笑得倒在椅子背上,寬闊的肩膀劇烈抖動。
手裡那杯冰水險些晃了滿地,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響聲。
“哈哈哈哈!哎喲……小姐姐?任大校花,你這眼神真是一絕!”
聞烜一邊擦著笑出來的眼淚,一邊唯恐天下不亂地衝安楊挑了挑眉。
“兄弟,彆掙紮了。既然校花都發話了,你就從了她吧!”
“當個好閨蜜,近水樓台先得月,這波你不虧啊!”
他那副戲謔的嘴臉,讓安揚恨不得直接把那盤意大利麪扣在他臉上。
但在頂級校花的壓迫感麵前,他隻能先找回自己的尊嚴。
“大……大姐!”
安揚猛地站了起來,動作過於侷促,膝蓋狠狠撞在了桌沿上。
“哐當”一聲。
疼得他那雙鹿眼瞬間蒙上了一層生理性的水霧。
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看起來不僅冇有半點威懾力。
反而更像是一個被欺負到快哭出來的弱質少女。
“我再說一遍,我不是女的!我是男生!純的!”
他幾乎是咬著牙吼出來的,每一個字都試圖帶著重金屬的質感。
可由於那天然自帶的軟糯嗓音,這一嗓子聽在周圍人耳中。
活脫脫就是個在鬧彆扭的小媳婦,甚至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任祈兒那雙原本清冷淡漠的鳳眼,此刻終於泛起了一絲真實的錯愕。
她維持著那半彎腰的優雅姿勢,視線在安楊臉上反覆橫跳。
由於安揚站得極近,她能清晰地嗅到他身上那股乾淨的冷香。
視線往下,落在了他那截白得透明的脖頸。
確實,冇有明顯的喉結,甚至連汗毛都細不可見。
“你……是男的?”
任祈兒挑起一根細長的修眉,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懷疑。
那語氣彷彿在說:彆逗了,男生長這樣,還要不要我們活了?
安揚感覺自己遭到了某種靈魂層麵的暴擊。
他帶著某種近乎悲憤的孤注一擲,顫抖著手掏出了身份證。
他像是甩出什麼終極武器一般,“啪”的一聲將身份證拍在黑色的桌麵上。
那張塑料卡片在燈光下閃著光,上麵的“性彆:男”兩個字,格外的紮眼。
任祈兒並冇有露出什麼尷尬的神情,反而更加感興趣地湊近了幾分。
她伸出那雙如玉雕琢的纖手,夾起那張身份證。
煞有介事地對比著眼前的安揚。
近在咫尺的距離,讓安楊能看清任祈兒濃密的睫毛和那雙深潭般的眸子。
他的心率再次由於這種過度的視覺衝擊而狂飆。
“嘖,還真是個小弟弟啊。”
任祈兒將身份證還給安楊,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過安揚,你這名字配這張臉,倒是有種讓人忍不住想蹂躪的無辜感。”
她的話很大膽,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侵略性。
這種強勢的禦姐氣場,讓安揚瞬間啞火。
他原本是想證明自己是男人的,可現在倒好。
不僅冇挽回尊嚴,反而坐實了某種奇怪的人設。
聞烜見狀,知道自己再留下來就要成為巨大的電燈泡了。
他雖然愛犯賤,但更有眼力見。
“行了,既然誤會解開了,我也就不打擾二位的拚桌了。”
聞烜拍了拍安揚的肩膀,湊到他耳邊低聲賤笑道:
“兄弟,你這臉簡直是撩妹神筆,這高嶺之花看你的眼神都不對了。”
說完,聞烜對著任祈兒帥氣地打了個招呼,在一眾男生羨慕的目光中離開了。
餐桌旁,隻剩下了安揚和任祈兒兩人。
安揚感覺自己的雙腿發軟,尤其是看到任祈兒大方地坐到了對麵的位置。
那雙筆直的長腿在桌子底下不經意地晃動,離他的腿隻有幾厘米的距離。
“怎麼,還要跟我生氣?”
任祈兒單手托腮,那雙深邃的鳳眼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安揚。
她發現這個小學弟真的很有意思。
明明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臉,卻非要裝出一副鐵血真漢子的模樣。
安揚重新坐下,目光心虛地四處亂飄,就是不敢對上那雙眼睛。
他感覺自己在這位學姐麵前,就像是被剝光了殼的蝦,毫無防備。
服務員很快端上了菜品。
兩人吃飯的過程中,安揚全程低著頭,機械地切割著麵前的肉。
由於過度緊張,他那拿刀叉的手指都有些僵硬。
修長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著淡淡的青白,看起來嬌生慣養。
這種侷促不安、耳根通紅的樣子,看在任祈兒眼裡,簡直比任何美味都要下飯。
“安揚,你明天是來報道的嗎?”
任祈兒優雅地叉起一片生菜,漫不經心。
“……嗯。”
安揚悶聲回答,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叫。
“哪個學院的?”
“經管學院……物流管理。”
任祈兒輕笑一聲,那笑聲像是從胸腔裡震盪出來的,磁性且撓人。
“物流管理?那種到處是糙漢子的地方,你確定你能撐得住?”
“你這模樣去了,我打賭學長們會為了幫你搬行李而打起來。”
安揚握緊了叉子,咬牙切齒地反駁:“我不用他們幫!我是猛男……(。•ˇ‸ˇ•。)”
雖然嘴上很硬,但他此時正被一塊難啃的牛排筋折磨得滿頭大汗。
這種強撐的模樣,配上他那張甚至是帶點孩子氣的臉龐,充滿了笑點。
“猛男?”
任祈兒放下叉子,突然傾身湊近。
那股晚香玉的香氣瞬間濃鬱了數倍。
她伸出手指,在安揚那白嫩得幾乎能掐出水來的臉蛋上,極快地捏了一下。
那種觸感,滑膩、柔軟,像是一塊最上等的溫玉。
“猛男可不會因為被學姐捏一下臉,就紅得連脖子都看不見了。”
任祈兒的眼神變得深邃了些,帶著一抹大姐姐般的寵溺和戲謔。
安揚的大腦“轟”的一聲徹底宕機了。
她……她竟然摸了一個男人的臉?
這絕對是**裸的挑釁!
可為什麼,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竟然有一絲絲奇怪的酥麻感?
這具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那瞬間變得極度敏感。
叫囂著某種讓他羞恥到無以複加的戰栗。
“我不……我不吃了!”
安揚慌亂地放下刀叉,想起身逃跑。
“坐下。”
任祈兒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違抗的大小姐威嚴。
安揚竟然真的乖乖坐了回去。
他就像是被血脈壓製的小動物,本能地選擇了服從。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是安揚人生中最漫長的煎熬。
他被迫在任祈兒那審視、打趣的目光中,完成了他的晚餐。
“我叫任祈兒,是大你一屆的學姐。”
“以後在學校裡,如果有人欺負你,記得報我的名字。”
安揚看著她,心裡一半是狂跳的心動,另一半則是對自己未來生活的深深憂慮。
這種“被罩著”的感覺,怎麼一點都不像個純爺們該有的待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