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撥叫的使用者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結束通話電話,蘇曉檣眉頭緊皺,不安的思緒在心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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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給路明非打了十幾個電話,都冇有打通過。
雖然說因為颱風的影響,訊號不好很正常,但蘇曉檣還是忍不住亂想。
「這個傢夥……不會真的出什麼事了吧?」
鮮嫩的小手顫抖著緊握電話,眼睛冇有任何色彩,無神的說著。
汽車被停穩,司機將手剎拉下,扭頭說:「小姐,到家了。」
「嗯。」
蘇曉檣無意識的回了一聲,手腳冰涼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黑太子集團。
蘇恩曦百無聊賴的聽著歌,時不時還哼唱起來。
正悠閒自得時,耳機裡突然傳來一個電話。
「薯片,怎麼回事?」電話那邊傳來一個高冷的女聲。
「你指什麼事?」蘇恩曦關了音樂,有些不確定的說。
「別給我裝死,老闆就這麼放著小白兔進裡麵?」
「老闆說他已經淪為配角了。」蘇恩曦伸了一個懶腰繼續說:「裡麵無論誰贏,老闆都已經冇有能力乾涉了。」
「這是老闆說的?」
「這是原話。」蘇恩曦說。
酒德麻衣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暴躁的說:「還讓我留在這有什麼用,出來為他們接風洗塵嗎?」
「這不是讓你觀察嘛,麻衣。」蘇恩曦好聲好氣的說:「出了什麼事情,也好傳達訊息和應對啊。」
「你說的倒輕巧,因為站在外麵迎風淋雨的不是你。」酒德麻衣嘲笑一聲。
颱風已經完全登陸這片城市,整個道路上都是被刮斷的綠化樹,汽車報廢的報廢,進水的進水,被沖走的找不回來。
一個女人站在道路旁的大樓裡,這棟樓已經人去樓空。
酒德麻衣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冒著大雨,拿著望遠鏡望著尼伯龍的路口。
……
一步躍起,路明非提劍衝過去。
路明非雙手微曲,緊握著劍朝下按壓著,刀劍相撞的脆響迴蕩在兩人中間。
他的奮力一擊,僅僅被白髮男人隨手舉起了一刀擋住。
眼神微震,路明非收劍迅速退開,手中的劍繞到後麵被左手接住。
自下而上,一劍揮出。
前方卻早已失去了那個男人的身影。
路明非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他微微側身,手中刀反握抵在後麵。
成功扛下了致命的一擊,但是整個身體卻因為巨大的衝擊力而飛到前麵。
關鍵時刻,路明非靠著冇有知覺的手,握著劍插到地上穩住身形。
好像是在等待他一樣,男人冇有前進。
片刻之後,兩人再次拚殺在一起。
路明非一個豎斬,將瀝青路麵劃出一道口子。
向右橫揮,擋住了襲來的殺機。
那紅的像血一樣的刀刃,擦過路明非的鬢角,讓他驚懼不已。
轉身躲過,劍被提起向前再次揮出,和刀再次撞在了一起。
然而,男人隻是輕輕的動了一下,刀就將劍挑開,而被挑開的劍身上出現了一個缺口。
細密的裂紋從刀劍交鋒處開始,佈滿整個劍身。
在路明非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那把鋒利的鏈金長劍斷了。
清脆的破碎聲毫無徵兆的響起,碎片像是爆炸一樣灑在空中,斷掉的劍刃旋轉著插到了地上。
噗呲一聲。
男人握著的刀在路明非的腹部留下了極為深的傷口,殷紅色從其中滲出。
少年緊咬著牙,不顧傷口拉扯流血仰著身體奮力舉起斷劍。
然而未等揮出,一股巨大的壓力,朝他整個身體襲來,迫使他雙膝屈地劍也被他插在了地上。
是言靈【王權】。
看著路明非始終不願屈服的頭顱,男人絲毫不顧的走向一邊。
「在我麵前,你連站起來的能力都冇有。」男人搖了搖頭,目光冷冽的看著路明非。
殷紅色的鮮血順著衣襟滲到地上,和插在地上的劍刃凝聚在一起。
路明非身上的傷口不止這一處,頭上身體上軀乾上都流著血。
強睜著眼,路明非和那個男人對視著。
「我的人生見證了很多悲劇,有的是因為命中註定,但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我自己。」
男人將櫻紅色長刀收起,目光淡然陰冷,他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
「我本有機會可以挽救一切,但是因為自己的懦弱,自私,幻想,最終,一步步都被錯過了。」
路明非扯下一塊衣服,係在傷口處止血。
「明明害怕失去所有在意的事物,卻僅僅為1/4的生命所阻礙,真是可笑,不對嗎?整天在幻想中做著春秋大夢,一到現實上就卑微懦弱的要死。」
「這讓我突然想起了那個割腎買蘋果手機的人,這和出賣生命,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有什麼區別?聽到這個人的事跡的時候,我感到了自卑,至少人家是真的敢為了自己所想的付出生命。」
「和我這種,不到最後關頭就絕不會做出選擇的廢物強多了。可就是像我這種活著冇有任何價值的人,卻被無數人抱有希望。」
「等到重要的人死了之後,情緒崩潰,如同王者歸來一般,兌換出1/4生命,然後大殺四方?然後再把功勞推給別人?仔細想一想,我這一生基本上就是做和這些差不多的選擇。」
「無數將希望放在我身上的人都失望了,不,他們連失望的機會都冇有,他們的屍體都成了這個名叫路明非這個人展示虛偽態度的工具。」
蒼白頭髮的男人淡淡的說著,他用塊布擦乾淨刀身上的血漬和雨水。
「真悲哀啊,這個男人,一生都在別人的期待中扮演一個收起爪牙的怪物。」
「所有人都這樣猜測,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物。」
「那後來呢?」路明非忍著劇痛說。
「後來我殺死了祂。」男人目光轉向了山峰之上,那個被長槍釘死的黑色巨龍。
「換句話說,我成為了祂。」
「但我並不滿意這樣的結局。」男人說。
「為了這個結局,犧牲了太多我所在意的人,甚至整個世界。」
「擁有了時間上最高權能的我,已經能夠洞悉過去,現在,未來的一切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