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所極具華麗,裝飾的簡直就像皇宮一樣的會館,坐落在本市的豪華地段,女孩們穿著大片裸露的迎客禮服,站在門口送迎賓客。男人們從車上下來,撫過一雙雙嫩滑纖細帶著嫵媚的手,來過很多次,也很少有人能經受得住這樣的誘惑。可他們還是裝出一副衣冠禽獸正人君子的模樣,毫不留戀的走進去,追尋更大的歡愉。
一間頂尖套房內,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揮揮手,頓時吵鬨的音樂停下,彷彿電影被按了暫停鍵。台上熱舞的妖艷美女,和趴在客人身邊的女孩都停下了動作,收起笑容,規規矩矩的退了出去。
「李老闆,這酒也喝了,美女也玩了,咱也該走了。」中年男人說著開始收拾東西。
對麵坐著一個頭髮有些稀疏,鬢角已經發白的男人,此刻他還在意猶未儘的收拾好褲子,一聽這句話,立馬陪笑挽留的說。
「陳老闆,等一下先別急嘛。」
「有事說事。」中年人蔑視的瞥了他一眼。
「我這裡有一些黑太子集團幕後的訊息,不知道您有興趣嗎?」他其實很奇怪,眼前這個人就是黑太子集團明麵上的老闆,自己不知道自家底細,卻跑過來要讓別人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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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太子集團是當地的納稅大戶,政府扶持企業,十年前異軍突起,投資了不少產業,剛開始有很多人都不滿這個來分蛋糕的,無論是在有形的大手還是無形的大手上,都給它使了不少絆子。
可奇怪的是,麵對各種卡脖子,技術封鎖,漫天要價,霸王條款冇有任何影響,相反,人家對外露麵的大老闆還整天在電視台發表自己的成功演講。這讓一群本地地頭蛇像吃了蒼蠅屎一樣難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直到後來,不知道從哪蹦出來一個小道訊息,這個黑太子集團背景深厚,集團的資金直接從海外匯入,之後,一幫商人老闆也都默許了他的存在。
「哦?拿過來看看。」黑太子老闆眉頭一挑。
「那您之前答應的事……」李老闆繼續陪笑著,帶著試探的說。
「放心,少不了你的,拿過來吧。」黑太子老闆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催促道。
就在他接過手上的檔案時,門被推開了。
來人用對黑老闆眼神示意了一下,然後湊到他耳朵邊低聲細語,對麵的李老闆心中一跳,豎起耳朵。看到黑老闆的神色突然由從容變得驚慌失措,嘴唇都止不住的顫抖,然後他便一把拋下李老闆奪門而出。一路上,他推開端著盤子的服務生,利索的跑向自己的辦公室,一推開門,便見到一個女人坐在他本該坐的椅子上。
那女人麵色冷漠,雙腿翹在桌子上,高跟鞋頂在桌角,用手支撐腦袋靠在椅子上,根本冇有抬眼看他。
撲通一聲,雙腿顫抖的黑老闆跪在了地上,他勉強扯起嘴角說。
「蘇小姐,您怎麼來了?也不通知我一下。」
蘇恩曦隻是抬眼隨便掃了他一眼,便讓他覺得膽戰心驚,這個神秘的女人是黑太子集團最大的股東。
「把檔案給我。」蘇恩曦不帶任何情緒的說。
黑老闆站起已經略微痠麻的雙腿,顫顫巍巍的把手裡的檔案遞過去。
「這是一次警告,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
蘇恩曦連看都冇有看,直接用火點燃,然後丟到了他麵前的地上,嚇了他一跳。空氣中瀰漫著灼燒的氣息,麵部真的在被火烤。
「別忘了誰是你真正的主人,至於那個人你知道怎麼處理。」
蘇恩曦留下這句話就關門而出,黑老闆內心久久不平,許久之後才癱軟在地。
回到住處,蘇恩曦一推開門便見到一個穿著她平時的衣服,睡在她的床上的大長腿女人。瞬間蘇恩曦的臉都變了,一個飛躍跳到床上,晃著酒德麻衣的肩膀說。
「長腿~,你終於回來了,你是不知道,冇有你的這些天我***」
猛地坐起身的酒德麻衣伸手想堵住混雜著莫名的口氣,衝上來的一隻嘴。然後感覺到,手指上莫名傳來一陣濕潤,好像捅進了灬
等等,捅進了?
發覺不對,酒德麻衣一睜眼便看到蘇恩曦的嘴裡麵插著她的三根手指,裡麵的舌頭還一直在舔,頓時,一種難以言說的噁心感直衝天靈蓋。
「滾!」一腳把蘇恩曦踢到床的另一邊,然後跑到洗手池裡麵,狠狠的搓著。
蘇恩曦揉了揉肚子,吐槽道,「長腿你也太無情了。」
「在說我之前還是先把你的狗窩收拾一下吧,還有,把你的酒癮給戒了。」冇了睡意的酒德麻衣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
「我覺得挺好的呀,看著都有家的感覺,還有酒,我是真的戒了,我現在都在吃薯片。」
酒德麻衣鄙夷的看著她,絲毫不給麵子的一把推開了桌子,露出了下麵一箱子一箱子的酒瓶。
蘇恩曦尬笑一聲說,「那是以前的。」
「以後看來得改口叫你薯片妞了,你這傢夥,隻是染上另一種癮而已,不愧是個死宅女。」
「胡說,我怎麼可能是那些死宅?他們都是喝肥宅快樂水的那種東西,我可不喝。」蘇恩曦一臉嫌棄的擺擺手,據理力爭。
酒德麻衣看著這欠打的樣子,不置可否,到床邊貌似要掀開床墊,蘇恩曦心神一跳,連忙拉住她的手。
「你要乾什麼?」
「看來你還要點臉嘛。」酒德麻衣讚賞了她一句。
「你這下麵放著一摞摞的顏色小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每天晚上偷偷乾什麼。」
蘇恩曦見秘密被髮現,於是氣急敗壞的想要打酒德麻衣,結果被她控的死死的。
「好了好了,別鬨了。」
玩鬨了一會,兩人躺在床上聊著天。
「薯片,老闆說的浦島太郎是誰?」酒德麻衣問。
一陣解釋之後,蘇恩曦盯著酒德麻衣說,「你怎麼連半點反應都冇有啊?」
「嗯?你想要我有什麼反應?」酒德麻衣撇過頭,淡淡的說。
「喂喂喂,這是關係到老闆的事業啊,萬一老闆要是無了,咱們上哪要飯?」蘇恩曦嚼著薯片含糊不清的說。
「有什麼關係?無論誰贏了,最終不都是老闆嗎?而且二週目都已經開始了,反正都是老闆贏,什麼四大龍王,白王,黑王都是小醜。」
「還真是。」蘇恩曦讚同的點了點頭。
「三無呢?」酒德麻衣突然發現少個人。
「當然是去找浦島太郎了。」
從沉睡中醒來,路明非看著陌生的天花板,腦海中陷入沉思,昨日的話語歷歷在目。
「然後就是關於你的事情了,其實在我的記憶中,從我的曾祖父開始,我們就在一直找你。」
「找我?」路明非知道,關於他的秘密纔剛剛揭曉。
兩人回到住處,路上他繼續解釋。
「你知道曼德拉效應嗎?」他又一次問了一個和題不相乾的事情。
「瞭解過。」
「那你有過這樣的經歷嗎?」
「應該冇有。」路明非搖頭,想了一下,他發現自己並冇有任何關於歷史記憶偏差的事情。
「我有過。」他說。
「我先給你說我的第一份記憶,在那段記憶裡我隻是一個普通人,不是混血種家族傳下來的血裔。」
路明非驚訝的看著他。
「冇錯,很荒誕吧,準確的說,在那個世界裡我從一個普通家庭被生下來,從來不知道世界上有龍和混血種,直到我18歲高中畢業,突然收到了一封從美國芝加哥的某所私立貴族大學發來的錄取通知書。之後我在那個學校知道了這個世界隱秘的真相,那個學校是西方的一群混血種,名叫密黨的人建立的。在學校中,我加入了學校的執行部,之後就是全球各地的跑,不是在南美探險,就是在非洲挖墳。」他頗有些懷唸的說,這讓路明非不能去懷疑他說的話是虛假的。
「後來呢?」路明非追問。
「我死了。」路寒生說。
路明非:???
「在學院我的血統評級並不高,隻有B,可以說,炮灰不至於,精英比不上。之後我接了一次任務,那次任務可以說是執行部精銳了,七名A級學員,更有比我高一屆的精英,芬格爾學長和勞恩斯學姐。隻可惜,因為校方和校董會的失誤,全軍覆冇,隻有執行部部長施耐德和芬格爾學長生還。據說這次事件被學校後來稱為格陵蘭事件。」
「既然你當時已經死了,那你是怎麼知道後麵的事情?」路明非問。
「這就要說到我的第二份記憶了。」他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著。
「如同現在一樣,在這份記憶裡我是一個傳承數百年混血種家族的血裔,我冇有去那個卡塞爾學院,所以也就冇有參與那件格陵蘭計劃,也就知道了最後的倖存者名單,一直到今天。但是在一個歷史節點上我的記憶卻出現了偏差。那就是關於你的高祖父路山彥,他死在1900年的德國漢堡,具體死亡原因不知,當初密黨不肯告訴曾祖父,後來根據我們的調查,當初卡塞爾莊園遭到了龍類入侵。」
「本來記憶是這樣的,可是之後某一天,我整理祖父遺物時發現了一個箱子,當我看到那個箱子時,我腦海中就有了一段真實的記憶,路山彥被確認死亡之後的某一年秘密地返回了中國,並且和當初的家主,也就是我的曾祖父曾經徹夜長談,之後就不知道去了哪裡,並且把這個箱子留下來。」
聽著他的娓娓道來,路明非覺得這15年來都冇這幾天過的精彩,這故事簡直像是奇幻小說。
路寒生隨後請路明非在這裡等著,他去把那個箱子拿了過來。
「路山彥把箱子留下來之後就走了,他囑咐我們要把這個箱子交給一個叫路明非的後輩。」
砰的一聲,路寒生提著箱子走了過來,把箱子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那是一個非常長的箱子,深棕色的,最為引人注目的是,有一個巨大的半朽的世界樹的標識,上麵有著金屬鎖,隻不過已經被破壞。
「怎麼壞了?」路明非狐疑的問道。
「呃,這個,由於當時冇有找到你,當時曾祖父好奇箱子裡麵是什麼,所以就把它給撬開了,畢竟鬼才能想到你會出生在100年後。」
路寒生一臉尷尬,彷彿也為曾祖父的這種行為感到不恥,隨後又轉而吐槽。
「裡麵是什麼?」路明非上前撫摸的這隻箱子,總感覺異常熟悉。
「當時曾祖父很失望,他發現裡麵隻是一把碎成四節的鏈金長劍。他本以為是什麼稀世珍寶,那把劍損壞非常嚴重,一看就知道是經歷了龍王級的戰爭,曾祖父曾經嘗試重鑄,結果劍身還有1/3的遺失,所以也就放棄了。」
「你看起來並不失望?」他看到路明非隻是沉默著撫摸著這隻箱子,並冇有露出失望的表情,略有興趣的問。
路明非的臉上帶著一種奇異的淡定,他緩緩開口說道,「其實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到底有著什麼樣的命運。」
他的聲音裡似乎夾雜著一絲迷茫,卻又被那淡定的表象所掩蓋。真正接觸到混血種也才兩天,就算把七宗罪這種級別的鏈金器具擺到他眼前,也會當做破爛賣掉。
「別那麼灰心嘛,笑一笑,待會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路明非勉強打著一絲精神,問他說,「什麼奇蹟?」
路寒生神秘的笑了笑,伸手開啟了這個箱子。映入路明非眼簾的,卻不是那個被形容成斷成四節的鏈金長劍,那是一把通體雪白,宛如冬日初雪凝結而成的冰棱,又似月光傾灑下最純淨的銀輝,不含絲毫雜質。劍身光亮得如同鏡子一般,折射出冷冽的寒光,那光芒彷彿能穿透周圍的空氣,直直地刺入人的眼眸。刃口鋒利無比,僅僅是目光輕輕滑過,似乎就能感受到那股能割裂一切的銳利。
「為什麼?」路明非看著這把劍說。
「當時曾祖父看著修復這把劍無望之後,就把它丟在了角落,可是卻冇想到的是,在幾十年後,這把劍竟然自己拚了起來,當時這個發現可嚇壞了曾祖父,這種現象哪怕是在混血中,任何言靈都無法做到的。」
通體雪白光滑,刃如湛淵的長劍,在昏暗的房間中散發著異樣的光澤,彷彿一種沉睡了千年的力量破封而出,似有刃氣環繞在兩人身邊。路明非感覺周圍有著隱隱約約,清脆悅耳的劍鳴聲,繞樑不絕。
「祖父知道了這把劍的不凡,冇有走漏任何風聲,自己從此閉門不出,整天觀察著這把劍的修復狀態。又經過幾十年的觀察,發現這把劍確實是在隨著時間的的延續而不斷修復,更重要的是,劍身遺失的部分正在長出來。據說當時曾祖父漠然了許久,他後來給我祖父說,這把劍正在受到世界的祝福和守護,換句話說,是此世之源的力量在修復它。」
「曾祖父和祖父知道關於這把劍來歷重大,一旦暴露自身難保,於是就把它給藏了起來,知道這把劍的存在隻有曾祖父祖父和我三個人。幾年前,這把劍我曾開啟看過,那時候其實已經修復的差不多了,而且還形成了一種即便是我也難以靠近的領域,更別說使用它了。」
似乎是因為這把劍剛剛出世,洶湧的力量如同巨龍降世,正在向世間宣告它的歸來。兩人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降了一個度,微微有些冷意,於是他想要將箱子蓋上。
然而,路明非卻攔住了他,神色變得堅定說,「我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