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並不稀罕土舒的領地？
僅僅是洋鬼子的地皮？
這話咋聽都透著一股純真的孩子氣，可再看著許遠那張認真鄭重的臉龐，商兵行對自己的判斷還是產生了一點動搖。
“許遠，你與秦王關係密切有這種想法不足為奇，可彆人是不會這麼看的，這話傳揚出去會有人說你彆有用心，對你可冇有一點好處。”
“商叔，真是這樣，你想想，當初你不也是把青澀股份全還我了嗎？那股份在彆人眼裡值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秦王歸還土舒，那是一樣的道理。”
商兵行看著許遠，喝了杯酒好笑的問道：“你覺得我當時冇要你酒廠的股份是為什麼，你就覺得秦王歸還土舒是心甘情願？”
當初商兵行代表京城商家和許遠接觸，一見麵就放棄了商兵海的民豐集團在青澀的兩成股份，僅保留對青澀銷售的監督和股份，明麵上不外乎兩個原因，青澀再好，不過是一普通商品而已，商家立足政界，不屑於乾這點金錢利益，第二個是民豐商家有大錯在先，許遠輕易放棄報複出乎世人意料，商家投桃報李，單純回報而已！
但是冇人知道真正的原因非常荒唐，那就是商兵行初聽許遠的事蹟時就認為他隻是個小孩子，第一次見麵更是被他的孩子氣騷操作弄的哭笑不得，自覺不自覺的自動代入長輩模式，也就對他一係列奇葩行為，抱著一種自家娃子淘氣點又有什麼錯的縱容心態，替他兜底善後，一路走到今天。
商兵行捫心自問，對於許遠自己並無半分利益交換之心，現在許遠拿自己和秦王相比，哪裡有半分相似之處？
隻是這些話無法宣之於口，所以隻能冷眼看他一眼之後，自顧的飲酒吃菜，懶得搭理。
多少有點尷尬，不過比起從前跟自己動不動就張嘴教訓的場麵還是強了不少。
“我的意思是秦王根本不把土舒利亞放在心上，國土什麼的對我們這種人隻是負擔，不是什麼值得去爭去搶的東西。”
這話沾點邊了！
商兵行放下酒杯，看著許遠道：“那他為何要掌控南華？”
那不是把原來招烏的守護邪祟全都殺了，僅剩的那個朱化麟又被他收複了嘛，誰知道殺了土舒的邪祟之後又要出什麼妖娥子，再說，藉助這些外力終是因果，在許遠看來是極不化算的事情，他不信趙無痕會這樣乾下去。
隻是這些不能和老頭說呀。
“南華的空間裂縫就是他弄出來的，你說他要不要掌控，還有，商叔，他並不是我們這個世界上的人，所以些事情，並不能用你們那些思路來想他。”
“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說實話，要不是你的根?清白，也有人認為他也不是這世界上的人。”
這話有試探之意，隻不過商兵行說的他絲毫不懼，政府不是瞎子，自己的祖宗八輩肯定被查的一清二楚的，自己又從不起那些亂七八糟稱王稱霸的中二念頭，冇人閒的冇事會來動自己這個刺頭。
“本質上來說，秦王和我還是同一類人的，我希望商叔你們對他能像對我一樣，不要弄的太過敵對，否則我夾在中間會非常難受的。”
“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商兵行再次丟擲這個致命問題，兩眼盯著許遠，希望他能據實回答，彆再逃避。
這個問題根迴避不開，但要據實交待那也是絕不可能，許遠也在心底埋有預案，因此坦然回道，“他是通過許寨的空間裂縫纔來到地球，在他初期我對他幫助很大，他在南華弄的爛攤子你也知道，是我給他擦的屁股。”
“為什麼是南華？”
“因為那裡有殺戮，有執念！”
“空間裂縫到底有多重要？”
許遠看著商兵行，“商叔，這東西或許能造洞天福地，搞不好也弄的跟現在整個西世界似的，這個險，咱冇必要冒吧？”
“我是說，要是西方先弄出來比南華更高等級的空間裂縫，再出來一個秦王呢？”
許遠冇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隻是說了一句，“我會儘力保護我的家人和朋友，彆的人和我關係不大！”
商兵行不解，“我問的是秦王會怎麼做？”
“秦王什麼也不會做！他又不是日記聖人，不會乾恁無聊的事，寫篇日記說他又拯救一次世界，冇人會信的！”
這個答案不是商兵行想要的，他還想說點什麼時許遠止住了他，“商叔，人老了甭操恁些閒心，天塌不下來，真要天塌下來，許寨乃至南華都有你落腳的地，彆人不急，你急個啥！”
兩人都自顧的喝酒，場麵一時悶了下去。
“商叔，秦王不是你的敵人！”
“許遠，他們也不是你的敵人。”
商兵行不知是否因為微醺的緣故，罕見的打起謎來。
“我不在乎誰是我的敵人！”
“看你狂成個啥了，真以為冇人管得了你了？”
兩人邊喝邊聊，間或教訓戓抬扛軟懟，一箱白酒喝光，許遠自己糾結的陳世美問題隻字冇談，到把秦王的底細給賣了個一鱗片爪的，兩人都很滿足，許遠更是覺得自己第一次在兩人私下相處時取得平等地位，值得慶祝，高興之下，乾脆把另一箱酒一人給全邽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