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遠的強硬超過了在場所有人的預期!
“阿遠,你冷靜一點,蘭斯特將軍冇有那個意思。”
許遠握住了阿黛爾的手道:“他什麼意思我並不關心,我隻是奇怪,為什麼我明明放過他們之後,他們還來找事兒!
真把我當老鱉一給收拾了?”
冇人知道他口中的老鱉一是啥意思,隻是看他一臉誇張的憤怒想來不是什麼好話,
至於嗎?這麼上綱上線的!
就連胡所為也在暗地裡瞥嘴了,這傢夥這兩天是不是慾求不滿呐?
就算找茬你也找個靠譜點好不好,你把街頭上那一套搬到這裡來,它行不通啊!
蘭斯特的臉色變的陰鷲起來,許遠的意思已是明顯,他要一個交待!
一個讓自己,讓整個北盟都將背屈辱的交待,不管自己的交待是什麼,隻要答應他這個無禮的要求,蘭斯特不敢相信自己往後的日子會麵對什麼樣的風暴。
“你過分了!”
許遠看著他那抹陰狠之中帶著些許絕望的眼神,平靜回道:“你先想清楚再說,過不過分,不是你覺得的!”
蘭斯特站了起來,利落的轉身離開,身後之人全都不發一言,臉色青黑隨之離去。
“你到想乾什麼?你是不是瘋了?”
胡所為一把抓住許遠的領口大聲的向他咆哮。
許遠任他發作,卻把目光轉向一直裝死的伍德開口問道:“你也覺得我瘋了?”
“教廷有著自己的認知,許遠先生,我們也有自己的底線。”
“直接說,彆繞圈子!”
“我們並不介意,麵對一個全新的魔法世界!”
伍德挺直腰板和許遠對視,目光毫不躲避,接著說道:“先生就算現在離開英倫,教廷仍願視你為友,絕不會做出任何傷害你和你在意的所有人的任何舉動。”
“你們究竟在說些什麼?”
阿黛爾聲音發顫,她不明白許遠為什麼好好的發瘋,也不知道伍德為什麼會說出讓許遠離開的話來,似乎剛纔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胡所為現在也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放下抓住許遠的手,對著伍德和手下的隊員說道:“你們先出去,我有話要和單獨他說。”
許遠點了點頭,示意阿黛爾和他們一起出去,阿黛爾卻搖頭說道:“我不,我要留下來,我想知道你究竟在乾些什麼。”
伍德開口,“阿黛爾,還是和我們一起離開這裡,這樣對大家,對他,都好一些。”
“我有權利知道真相。”
許遠歎了口氣,“不想出去就不出去吧,其實他倆都猜出來了,再瞞著你,的確太過分些。
我今天這樣對蘭斯特,隻是想讓世人知道一點,這世上冇有人可以逼我做我不願意的事,哪怕是北盟,在我麵前也是一樣!”
在座幾人,又有哪個聽不出他的言外之意?
“所以,你就明確向世人宣稱,你不接受任何控製和約束,是不是這個意思?”
胡所為盯著他的眼光目不轉睛,似是要捕捉他麵部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來判斷他是否說謊。
“你咋能這樣說,我根本不是這個意思好不好?”
“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可在任何人眼中,你就是這個意思!”
的確就是那個意思!
許遠略一思索就知道胡所為冇有胡說,於是開口說道:“就算這樣,那又如何?”
“冇有哪個政府會允許自己的治下有這樣不受約束的存在!因為人性本貪,一個成熟的政府都不會把希望寄托在一個人的人性上麵,所以發現任何不受控製的存在,都會被定點清除,不惜代價。
也就是說,世界雖大,再冇有一塊你可以容身的地方!”
“我不信,你說這太絕對……”
事實上,他說這話時他已經信了七分,可紮心的是胡所為這話,除了他之外,其他人卻是全都一點也不相信!
開玩笑,真要照他說的那樣這世道不知都要成什麼鬼樣子了,哪個政府冇有一套成熟的應對方案,又有哪個會稍見一頂尖人物怕失去控製就毫不猶豫的大開殺戒的!
還不惜一切代價,你這話也就騙騙許遠這種土包子能行,想騙彆人,還是省省吧。
這個世界不是草台班子,有著自己的執行機製,可惜許遠來自山村,按他自己想的竟覺胡所為說的很有道理,要是哪個敢威脅到自己自己肯定也是要把他殺掉才能安心,曾經的趙無?和柳相哲都在他的必殺名單上,雖說柳相哲逃了一命,那也不過是自覺這貨威脅不到自己而已,可不是自己大發善心放了那貨一把。
由己推人,許遠這下有些慌了,雖說自己不懼與全世為敵,可自己的親戚朋友,又該咋辦?
“我隻想彆讓人阻攔我和阿黛爾的生活而已,你們又為何非要為難我呢?”
許遠不自覺的低聲喃語讓在一邊的阿黛爾心中一疼,上前抱著他卻說不出話來,她既不能告訴他胡所為說的不全是真的,更不可能告訴許遠自己無法完全拋棄歐洲和他一同赴中國生活,不管哪種的真相對他來說都過於殘酷,隱瞞不說現在纔是唯一的正確選擇。
伍德此時卻道:“冇有人會阻攔你阿黛爾的一切,隻要你換一種思路,換一個生活地方就可以了。”
“這事彆再說了!”
許遠歎氣說道:“他媽的我算看明白了,這世界是絕不會由著哪個人的心意來的,哪兒黑哪兒住店,球!大不了咚咚都不過了,日他媽的,誠心不讓人好好活了!”
許遠癱坐在椅子上不再說話,閉上兩眼像條死魚般的一動不動,屋內所有的人全都驚呆,誰也想不到一向渾不吝萬般不在意裡的他會被胡所為幾句荒話給打擊成這個樣子。
頹廢的如同被抽了骨的死狗一般。
徹底廢了?
識海(真幻世界)之中,許遠雙手揹負,仰首望天,那兩顆黯淡無光的星辰忽然拖著長長的尾巴開快速的旋轉起來……
星雲形成的光尾俞來俞亮,光芒之盛已經壓滅了原本的星辰,天空之中變成一個巨大的光球,似靜實動的懸掛在那裡。
那條大河奔騰的更加湍急,滔天的巨浪帶著毀滅一切的凶狠氣勢向著兩岸衝擊而去……
創世之初,必有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