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體統!
他這人究竟有冇一點國家榮譽和大局觀念!”
牆上視訊定格在許遠杵著樸刀立在原地休息的畫麵,畫麵很是清晰,許遠麵色平靜,氣息悠長。臉上連個汗滴都冇見一個。
林虎冇有理他,把目光轉向商威,開口詢問:
“商老,你怎麼看。”
商威喝了慢條斯理的輕綴口茶開口說道:“我坐著看,挺舒服的!”
冇待林虎說話,李修平一拍桌子怒目園睜,大義凜然的喝道:“教廷是我們的盟友,十字軍是我們的盟軍,他就這麼站在那裡隔岸觀火見死不救,你讓教廷怎麼看待我們?他這不是給我們抹黑麼?還有冇有一點大局觀和集體主義精神?”
兩家為許遠這個混賬東西,早已徹底撕破臉麵,李修平如此發言,商威理都懶得理他,這種話語任誰聽來都占不到一點道理,自己和他辯論,豈不是自毀身份!
有本事你當那混小子的麵犬吠去,在這裡發癲,那小子還能掉一根汗毛不成。
商威老神在在的又飲一口,閉上雙眼養起神來。
“你這是什麼態度……”
見商威竟這樣無視自己,李修平氣的鬚髮皆張,伸出一隻手指大聲斥責起來。
勳貴世家,有的是霸氣的資本,你區區一個大學校長,哪來的底氣敢無視自己?
“夠了!
李老,你過界了!”
林虎的聲音雖然不大,但足以讓李修平冷靜下來,隻能不甘的坐了下來。
“胡老,說說你的看法。”
胡家出席這次會議的是二代子弟胡嵩嶽,輩份和資格上先天的差上一點,開口說道:“軍門例來不參與人事任命,胡家對此並無看法!”
這話說的無懈可擊,可不發表看法偏偏是最大的看法,這個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胡家不屑於參與這種聊的爭吵之中。
“林老,我有一點看法不知當不當講。”
“你說。”
“許遠冇去救援十字軍或許情有可原,但他在陷陣隊員遇險時坐視不理卻是罪無可恕!更為惡劣的是那位天使當時並無危險他卻飛到人家麵前大獻殷勤,是在是有辱國格之極,這種人人品敗壞,道德惡劣,對我們的對外形象造成極大的影響!所以我提議在他回國之後,立刻嚴格審查,以免他繼續為禍社會……”
“嗬嗬……”
還冇等他說完,一聲冷笑就打斷了他那義正辭嚴的長篇演講,卻是另一位一向低調的勳貴羅家家主插話了。
“是不是還要把他的青澀酒廠和青火基金全都冇收,交給你王家管理呀。”
發言的人似乎冇有聽出一點話外之意,反而順勢說道:“羅老說的很有道理,我們都知道現在的青澀堪稱國之重器,說它事關國運也毫不為過,任由私人掌控那是對國家和社會的極度不負責任,所以把它收歸國有交給信得過的人管理纔是正途。”
“明白人呐!”
羅老很是欣慰的點了點頭,又對林虎說道:“我覺得這老王說的很對,林老我提個建議哦,讓相關部門好好檢查一下王家這些年做的事情,要是真的乾乾淨淨。把青澀交給他管理你看咋樣?”
這下所有的人再無懷疑,這個平素看起來低調與世無爭的老頭笑咪咪的掏出了自家四十米長大刀,這一刀對準整個王家,不留一點餘地。
“我反對!”
李修平大聲的喊出聲來,“無端對一個世家大族發起調查,恐怕會引起人心動盪,對維護團結冇有一點益處。”
“老李,你在反對?”
羅智遠的目光轉向了李修平,似笑非笑的神情讓他不禁打個冷戰,連忙說道:“羅老,我們可以選擇一種更穩妥的方式來解決分岐,不必要用這麼激烈的手段吧?”
“我也不想啊!”
羅智遠歎了口氣,“先輩創業艱難!國家走到這一步多少人用了多少努力?你說,我該怎麼做?”
“羅老,我們李家也是勳貴!”
“我知道!所以你今天召集會議我就來了!”
“你一定要和我做對?”
“是你,在和這個時代做對!”
羅智遠臉上冇了笑容,換上了嚴正刻板的表情,“規則不容破壞,紀律不容違犯,有些底線是高壓線,不是說你身為勳貴,想碰就能隨便碰的!”
李修平的臉色一下子變的灰暗起來,再無往昔精神煥發的半點模樣,許久之後這纔開口問道:“為什麼?我們兩家同為勳貴,又是世交,幾代人的交情,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來。”
“你到現在,還以為這是你我兩家的恩怨所致?老李,你何時能把你的眼光從你的家族稍稍的轉一眼看看你的國家,你的民族,你就知道你究竟輸在哪裡,錯在什麼地方!家,國,天下!人的一生,不能僅僅隻為自己的家而忘了後麵還有國和天下,普通百姓唯於生計,目光停留於家無可厚非,而你家世居高位,肆意做的那些事情,你以為真的會讓所有人都完全無視?
聽我一句,上麵已經給你留了體麵,你要還不知進退,那我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李修平徹底癱坐椅子之上,羅智遠難得的長篇大論讓他明白了一件事情,李家這下是徹底完了!不是因為那個許遠,而是因為自己的貪婪,貪心妄想在海外為子孫們再找一條退路,如今那條並不存在的退路僅而成了最致命的絞索,把整個李家絞死在屈辱柱上,再無翻身之時!
哪有什麼鐵打的勳貴,流水的世家!
五千年來唯一鐵打的隻是中國這個國家,還有你方唱罷我登場的過客而已!
李王兩家完美謝幕,羅智遠自然而然的成了C位人物,用手敲了敲麵前桌子對著林虎說道:“現在你還要敲打許遠嗎?”
林虎愕然,“你怎麼知道我們要敲打那個傢夥?”
“林老,你是不是對身邊的人太過自信了些?”
羅智遠冇好氣的懟了一句,“若非李王兩家知道你們三家要敲打許遠,他們哪來的膽子來落井下石,想要趁機致許遠於死地,你們呐,個個都身處高位,一大把年紀了還乾這些頭腦一熱的傻事,今天我要不出麵阻止,你們又該如何收場?來,你們說說!”
蹦到檯麵上的是李王兩家,可現在場下的你敢說幾個冇有同樣的心思,既然已有訊息說三家不再力保許遠,那豈不意味著大家都能在這場盛宴中分點羹湯?到時候三家騎虎難下之下又該怎樣取捨?不論怎麼做對於三家來說都是必輸的局麵!
若非羅智遠出來攪局,唯一的結果也就是這三家挖了個大坑,把自己和許遠給合葬於此,再不會有彆的可能了。
“年少而慕艾,能是什麼大錯?不就是一個聖女媳婦嘛!有什麼大不了的!再說,你們真覺得教廷會任阿黛爾嫁到中國?好戲還在後麵,你們幾個當觀眾的彆瞎操心了!
他倆這事,成不了,準黃!我說的,不信等著瞧好了。”
附:這章本不想寫的,可若不寫後麵的割裂實在太深,繞不過去,希望能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