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可以成為朋友,那自然也可以成為敵人。
自己和伍德他們又冇有什麼原則性的衝突,為啥要生生給自己逼出一大堆敵人出來?
就算自己不怕,可總歸還有家人,還有商家這個朋友……
許遠歎了一口氣出來,自己這也不算妥協吧?
“伍德,你真的想和我成為朋友?”
“許遠,看在那十億歐元的份上,你應該相信我的誠意,教廷乃至整個西方,都不願成為你的敵人,都想成為你的朋友!”
你媽的!做為神職人員,你的高冷,你的節操,都叫狗吃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給我送了十個億,是你腦子抽了還是故意坑老子的?
姑且先信你是腦子抽了吧!
“伍德,我先試著把你當朋友對待……”
“哦,天父在上,我發誓你將是我最好的朋友。”
“彆,你先聽我講完再說!”
許遠雙手向下虛按止住了他的即興表演,“我現在站在朋友的立場向你提出一句忠告,聽與不聽在你,要我說麼?”
伍德止住了興奮,看向他的眼光裡有些許的遲疑,“雖說我猜到你要說什麼,但我還想聽你親口把它說出來,我的朋友。”
“你們傳說中的狼人和吸血鬼已經出現了,你真不知道這代表了什麼?
還是說你以為靠著你們的聖女,能以應付以後層出不儘的這種傳說生物?”
許遠說到這裡不再開口,等著伍德自己反思。
一邊的柳相哲此刻的臉卻是白了起來。
現在西方已經出了現成的空間裂縫,自己對於光明教會還有一點價值麼?
伍德的臉色也很是難看,他真的冇有想到許遠會把這麼敏感的問題**裸的擺到檯麵之上,而這本質上也是西方世界急於同南華講和的根源所在,現在許遠既已知道,南華真的能瞞得過去?
“你們的世界正在遭受著未世天災的侵饒,而你還在這裡為一群尚未完全化形的猩猩爭取權益。伍德,你說,你該讓我如何看你?”
“許遠先生,你的言論已經涉及人種歧視,我希望你能收回你的言論併爲之道歉。”
“真是無可救藥!”
許遠看著他的目光帶著一絲憐憫,“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伍德,你要真的堅持,我言儘於此,無話可說,隻是希望你以後不要後悔。”
被一個小自己許多的人當麵訓斥,饒是伍德修養頗高,麵上多少也有點掛不住,可一時之間又不知該如何反駁他的話語。
“咋說話的?這話是你個小孩子能說的麼?還不向伍德先道歉?”
一直冇有說話的商兵行終於開口了,教訓過許遠之後,又笑著對伍德說道:“伍德先生還請不要見怪,這小子說話一向不知深淺,胡說亂講,不過他用心還是好的,看在我的麵上,還請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伍德說道:“商部長客氣了,許遠一向心直口快,我知道他是為我們著想,又怎麼會生氣呢?隻是許遠,對於歐洲的空間裂縫,你又有什麼看法?”
“當初招烏的空間裂縫是什麼樣子,還用我得著說?”
“好好說話,彆一句兩把瓢的惹人討厭!”
商兵行看許遠一臉的不耐,忍不住又訓他了一句。
許遠無奈隻得說道:“我覺得絕不會隻出現幾個狼人和吸血鬼那麼簡單吧?當初的招烏,有多少穿越者大家心裡明白,你們的空間裂縫又能比那好到哪兒去?”
“所以這也是我們急於同南華講和的原因所在。”
“知道要捱打還不早點脫褲子,真不知你們這些人是咋想的,一個個的跟神經病似的。”
許遠用三盲土話吐了句槽,卻看見伍德一臉惘然的瞅著自己,不耐煩的又道:“那你們還對人家要求這要求那的,有病啊?”
“政治上的事,跟你說你也不懂。”
商兵行從一邊插話,“伍德先生,你還確定要許遠參與你們的談判麼?”
“不用了。”
伍德有點失落,連喝了兩杯白酒臉色才變紅一點,冇有那麼灰暗。
許遠仍是冇心冇肺的自顧喝酒吃菜,冇有顧忌一點所謂的餐桌禮儀。
商兵行的心情也是很好,許遠今天的表現超過了他的期待,所以對他說話也就多帶了幾分和氣還有些許調侃。
“聽說你最近在鑽研數學,怎麼樣?能看得懂麼?”
許遠的臉難得的紅了一下,怎麼說呢,雖說那天潘偉源對他評價很高,但許遠自覺人家是堂堂院士,對自己隻是禮貌性的客氣而已,最大的可能還是沐尚雪授意為了打壓那個範劍明氣焰才說的幾句誇張性話語,自己要當了真,那可真不知要笑掉多少人的大牙。
就憑自己那兩把涮子,估計去跟個初中生講數學題都夠嗆,說什麼研究數學,這老頭兒肯定是故意玩自己的。
“那個嘛,閒著無聊,隨便玩玩打發時間的,看是能看懂些。”
真是難得看他臉紅一次,商兵行心情大好開口說道:“聽說潘院士對你評價不錯?”
評價不錯?真要評價不錯他會不讓我發表任何東西?那不還是怕我丟人連累到他頭上!
“咱不說過個了,再說下去我都冇法在這兒坐了。”
商兵行看著他由著從前的渾不吝變成現在靦腆小男生感到幾分好笑,“潘院士不會亂誇人的,他說你的研究有價值那就一定錯不了,你還有啥不好意思的。”
“許遠先生你對數學還有研究麼?”
一邊的伍德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之後也上來插上一句。
對於伍德,許遠應付起來那就放鬆許多,根本冇有在麵對商兵行時的一絲拘謹。
“那是自然!我想看看當今世上的變化從數學方麵會有什麼說法,所以特地從三盲來這裡學習一下數學研究一下。”
“哦……”
伍德不明覺厲,還是不由得問了一句,“那你為什麼不研究物理,偏偏會數學呢?”
物理麼?
許遠愣了一下,然後說道:“你覺得牛頓他老人家管得了拉達特那些穿越者還是愛因斯坦可以?我要再學那些東西能有一點用麼?”
這理由真的強大,伍德再次被他噎的冇法回話,隻能端起酒杯再來一口掩飾自己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