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胡所道大叫一聲,眼珠子差點都迸了出來,聲音大的讓一邊玩手機的許遠都禁不住又打量了他兩眼,想看看這貨咋好好的羊癲風給犯了。
“棒子真是飄了,敢把米國人的包皮都給割了!”
“神神叨叨的!”
兩人現在同處一間宿舍,但是目前關係微妙,許遠也懶得理他發癲,簡短髮表評論之後,繼續玩自己的手機。
“唉,我跟你說噢,米國的拳王道格拉斯,包皮被棒國人一拳撂倒了!你說這個棒子吃了多少偉哥,膨脹的都不知他爹是誰了,敢當眾打米國人,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其實我也揍過米國人……”
“那能一樣麼?算了,不跟你說了,說了你也不懂。”
兩個人話不投機,接下來的幾天繼續各玩各的,相處也是禮貌客氣,上課吃飯如同陌生人一般,一點也看不出兩人是舍友關係。
青火基金和雲間智慧兩家的案子也判了下來,非常之快,結果和許遠要求的有所區彆,青火得了雲間的全部專利,雲間智慧宣佈破產,隻是管理層全部脫身,這讓許遠心裡非常不爽,商兵行心裡也不爽,把許遠喊出學校劈頭蓋臉一頓痛罵,結果就是商兵行出了惡氣心清氣爽的走了,許遠更加生氣鬱悶的快要發狂!
這叫什麼事兒?
各打五十大板兩邊都不得罪是嗎?
強者憤怒,把刀指向更強者,弱者憤怒,那隻有把氣兒灑到不相乾的人頭上。
許遠不是弱者,隻是道德品質稍稍欠缺了點!
不敢拿商家出氣,我還不敢收拾彆人了?
京城的大學縱有千般不是,但對許遠來說現在倒有一點好處,雜色人種多,出氣筒也就多,不用象在三盲那個小縣城,到處都是熟人,有時候氣極了想找個人出氣都找不到,生怕一不小心彆人就在背後戳自己脊梁溝子,以後名聲壞了想說媳婦兒都不好說!
京城多好,有幾個認得自己的,雜毛們還恁多,想揍哪個就揍哪個,多方便,還不用費勁兒巴拉的找藉口,簡直是為自己量身打造的宜居城市!
當然,為了尊重社會秩序,乾壞事前有些準備該做還是得做的。
比上網買個麵具?
“我去拿快遞,你有麼?”
“我冇,我一般不在網上買東西。”
許遠下了床,禮貌性的問了胡所道一句,果不其然,人家根本不在網上買便宜貨。
今天週六,休息日,校園裡學生比往日要多些,三三兩的在四處閒逛,偶爾還能見到幾個用功的拿著書在偏僻處學習。
“真是浪費生命!”
許遠咕噥一聲,在心裡吐槽了一下這些書呆子們,秋高氣爽的日子不談戀愛還在死磕書本,也不怕老天爺降道雷劈到頭頂給你開開竅?
學你就學吧你擱教室圖書室學不了麼?
非要擱校園裡紮學渣的心!
書呆子們就活該單身一輩子!
正文書院雖說聽起來像個三本院校,可是開的課卻一本正經滿滿噹噹的,什麼西方經濟,高等數學,統計概論亂七八糟的一大堆,關鍵是還有一本莫名其妙的大部頭,中華文化通論……
無語極了,這是給全中國頂級二代們學的東西麼?
那些先秦諸子們的文章學說是自己這個學渣能理解的麼?
走了一路,感慨(吐槽)了一路,來到快遞站取了自己的包裹,拎到手中,一搖三晃的向宿舍走去。
手機響了起來,開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喂,誰?講話!”
“你是許遠不是?我是高沚葦,我在你們校門口,出來接我!”
高沚葦?
神經少女高沚葦?
她怎麼來了?
許遠腦海中出現了那個蹦蹦跳跳的少女形象,滿嘴一本正經的跑火車連自己都騙的神經少女,這回又要搞啥幺蛾子?
“說話,我都你校門口了,你不會是不想管飯吧?”
“不是不是!我一時冇反應過來,你站那兒彆動,我馬上過去接你。”
把包裹往納戒裡一扔,許遠掃了一輛小黃車就往校門騎去,來到校門口,四處張望卻找不到高沚葦在哪兒。
的確,兩年前見她時還是高中生,頂著一張大白臉不化一點妝就敢四處亂竄,今年大二估計臉上膩子粉都要抹上個斤吧,站到自己麵前怕也認不出來。
許遠掏出手機開始回撥。
鈴聲從一輛豪車內傳了出來,車的後門開啟,一條穿著牛仔褲的大長腿從裡麵邁了出來。
還是那張未施粉黛的素顏,還是那張四處亂轉的大眼。
神一樣的少女還是如同在三盲一樣充滿著濃鬱的神經病氣息。
“嗨!看什麼看?我在這兒哩!”
許遠笑著走了過去,“喲,大小姐發財了,這車可不便宜呢!”
“那當然,行政級的麥八鴿,五百多萬呢!”
高沚葦洋洋得意,接著又道:“可惜了,是我學長的,要不借你開兩天也冇事兒。”
五百多萬,也算不了什麼吧?這傻妞大概不知道我三盲首富的身家吧?
許遠笑道:“你借我我也不會開呀!不過我還是謝謝你哦。”
車上又下來一個年輕人,一身藏青色的西裝看起來就品味不凡,長相也是非常精緻,走到許遠跟前還有一種怪怪的香水味道。
男人雙手插兜,看著許遠道:“你是沚葦的老鄉?”
個子比許遠稍低半頭,這副居高臨下的效果也稍稍差點意思,這讓許遠也對他少了一點關注。
許遠伸出手來,“我叫許遠,今年纔來京城上學,以後請學長多多關照。”
男人的手還插在裡麵冇有出來,隻是點了點頭,“顧岩,和沚葦一個導師,是她的師兄。”
又碰見一個裝貨!
許遠把手收了回來,臉上笑容不變的對高沚葦說,“一起到我們學校轉轉?”
“好哇!”
“不必了,我們下午還有實驗要做。”
“這位師兄,要不,你先回去做你的實驗,讓高沚葦留這好不?”
顧岩看著許遠的眼睛冇有絲毫的波動,“你可以叫我學長,但並不適合叫我師兄。”
“所以呢?學長,你還是先回去好麼,沚葦應該摸得著回校的,你就彆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