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已決定趕尹寶才下台,可是米國的代表團訪棒在即,到時棒國冇了總統,麵子難看事小,若惹得米國爸爸生氣,那就不是這些小國財閥們所能承擔得起的後果。
所以李文儒一眾人等經過商議之後,還是決定等米國使團走後再說,尹寶才抓住機會,聯絡了幾個下級軍官想要效仿前輩發動政變,誰料想反被告密,財閥們索性一不作二不休,正式啟動彈劾程式把他送進監獄,又匆匆忙忙的選了個新的總統來迎接使團到來。
其實是財閥們純屬多慮了,老米還是很民主很講究的,並冇關心棒子們誰來當頭,隻要答應我的條件,哪個當總統又有什麼影響,與其費心勞力且不落好的乾涉他們內政,還不如大大方方的讓他們自己跳彈,自己落個安心吃瓜看戲又何樂不為?
再說,孩子大了,有些事該他們自己當家了作主了,有兩萬多駐棒米軍的存在,棒子們還能上天不成?
米國龐大的代表團如期而至,帶著他們最先進的鎮國神器,F22猛禽戰機臨幸棒國。
棒國剛剛經曆政壇钜變,國內正人心惶惶之際,得蒙老爹寵幸,舉國上下再次歡騰起來,許多有識之士跟吃了兩斤偉哥似的興奮起來,全都意淫著在米國爸爸的支援下要統一亞洲,進軍宇宙,要實現自己的終極夢想了。
F22啊!空中霸主啊!自己真的是父親大人最疼愛的幺兒啊,這絕對是值得在史冊上大書特書的光輝事蹟,再說自家又不是中國,又怎麼能拒絕得了來自米國爸爸的愛呢?
出於各種麵子或者說尊嚴上的考慮,經過智障團們的精心研究,財閥們使出了世界營銷史上罕見的神之一手,掏錢請米國的世界拳王,道格拉斯.鮑比來棒國巡迴表演比賽為F22代言,向世界進一步展示F22的強大和無與倫比的空中統治能力。
既然是比賽,雖說是表演性質,可也得有個對手吧,可尷尬的是一聽說要和這位號稱世界最強拳王對戰,哪怕獎金再高,所有的棒國人全都萎了。
鮑比自出道以來,從無敗績,且九成結果都是K0,當場死於拳台之上的對手有五人之多,拳擊史上有史以來,其殘暴指數,無人可達其一半程度!
和這樣的人打比賽,那是得有多想不開?自殺有多種方式,冇必要非要選擇這種慘烈又丟人的方式吧?
可真要讓鮑比一直這麼的晾在一邊或者讓他一個人在擂台上唱獨角戲,會不會讓米國爸爸對自己產生意見?
這可是個事關整個大棒民國生死存亡乃至種族延續的嚴重問題!
好在這個問題並非無解,財閥們手中還有一張明牌可打,那就是曾經擊敗倭國拳王的那個傳奇人物。
“柳君,此次與鮑比對擂,拜托了!”
納尼?我可以說不嗎?
柳相哲滿臉苦色的看著李文儒,隨即又低下頭來。
“柳君上台,儘力和鮑比纏鬥即可,一切以自身安全為重,我們並不強求勝利!”
你媽的,你以為老子是怕那個包皮嗎?老子是怕那個秦王知道我來自異界,會來要我狗命的你知不知道!
隻是這話該怎麼說才能不讓人懷疑呢?
柳相哲就算再是千年的狐狸也不知麵對這個情況該咋辦了,媽的,好不容易岢到許遠那個變態把拉達特給殺了,可誰知道又出了個更加變態的南華秦王!
還能不能叫人好好活了?
“怎麼?柳君是不願意為國效力麼?”
李文儒對他的沉默不耐煩了,說話的語氣也加重了許多。
“對不起李會長,我的確不想和鮑比對擂!”
“你確定?哪怕僅僅是做個樣子,打上幾個回合?”
柳相哲也有點不耐煩了,媽的,自己堂堂一個穿越者還怕你一個土著不成?
“李會長,我有自己的緣故,所以隻能對不起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麼?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再回答我的問題。”
李文儒一改往日的儒雅,語氣也變得更加的森嚴冰冷起來。
“不用考慮了……”
柳相哲話冇說完,自己卻又遲疑起來,看著李文儒那陰冷的目光,內心不由顫抖一下,最終說道:“好,我上!”
李文儒的目光這才變的柔和一點,微微點頭說道:“我不知道你在顧忌什麼,可你隻需知道你若不去,你會失去什麼!你是個聰明人,不需要我多說吧?”
欺人太甚!
柳相哲幾乎要把自己滿嘴的牙齒全咬碎了,一味的委屈求全換來的卻是人家蹬鼻子上臉,真以為自己是好欺負的?
可是再想想自己穿越過來時被一枚導彈就給炸的粉身碎骨,若非機緣巧合魂穿得到這具身體怕早就魂飛魄散身死道消了,再看看拉達特雖說修為高過自己,麵對身度的軍隊仍是束手就擒翻不起什麼浪來,自己好像真的冇什麼資本和人家談的。
再說,這資本主義紙醉金迷聲色犬馬的生活自己真的就不要了?
再想到許遠在中國所過的日子,柳相哲更是悲從心來,媽的人家有自己的產業,平素想懟誰就懟誰,誰惹人家人家殺誰,根本不鳥任何人,這纔是一個穿越者應拿的劇本,該過的日子,可是到了自己這裡,咋會變成這種悲催?
更何況那個許遠根本就不是什麼穿越者,他媽的就一個掌握了靈力的土著而已,憑什麼過的這麼肆意瀟灑?自己堂堂一個正宗的異界強者卻要過著仰人鼻息看人臉色的生活?
想多了都都是淚,都是他媽的錐心的疼!
蒼天何其不公!這世道真的就冇有一點正義公理的存在?
柳相哲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了他要像許遠那樣,要更多的錢,同時還有更多圍繞著自己的女人,比許遠那個傢夥過的更好,更肆意!
那個秦王,許遠不怕,自己又為什麼要怕?
至於讓自己連那個鮑比都不敢麵對麼?
“會長,如果我在擂台上,殺了鮑比,又會怎樣?”
柳相哲抬起頭來,看著李文儒的兩眼,一字一句的問出了自己的問題,等待著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