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怎麼作?”
林淑婷恢複商場強人本色,“單純從商業和現行法律上來講,我可以讓他們把雲間智慧完全留下,俞豐林運氣好的話,從此退銷聲匿跡,但要較量彆的,那就不好說了。”
“你有幾成把握?”王大力不放心的反問一句。
“十成!”
林淑婷把手機亮了出來,上麵的對話方塊中寫著幾個字:皆如所料,帶貨已撤!
王大力笑了,“那就好,咱們是法製社會,一切當然會在法律框架內解決!是不是啊?許遠?”
“神經病,好好的說這個乾啥?”
許遠瞪了王大力一眼,又問林淑婷道:“林姨,你不是要查幕後之人麼?”
“你乾脆笨死算了!我看你長個腦袋純粹就是裝飾用的。”
王大力看著許遠的眼神滿是戲謔,“都要殺雞儆猴了,你還以為人家傻麼?非要再擱你麵前蹦躂?再說青火是做生意的,又不是來尋仇的,揪住一件事不放有意義麼?”
“裝逼犯!”
許遠無言以對,隻得人身攻擊才能發泄一下自己心中的不滿。
“好了,下去吃點飯吧,下午還要接著談呢。”
作為名義上的家長,這個時候出來打圓場還是很有必要的。
幾個人下樓找了箇中檔飯店隨便吃了一頓,四個男人隻喝了一瓶白酒,彆說許遠,那三個也隻是沾沾酒氣,根本嘗不出什麼味來。
酒不醉人人自醉,隻要想發酒瘋,彆說一個人還喝了二兩,就算滴酒不沾,看見酒瓶子也可以借題發作借酒發瘋。
“許遠,你鱉子啥會兒去報道呀,一天天的四處遊蕩你不著急麼?”
“催催催,你鱉子是催命的還是叫魂的!閒的冇事你學驢叫去,少擱我跟前逼逼賴賴的惹人厭煩。”
“王八蛋你是咋說話的?我叫你去報道還惹著你了?你知不知道你那張通知書多少人眼紅著,你小子就是個白眼狼,喂不熟的狗,我跟你說!”
“我說我不去了?我是喂不熟的狗,你成天跟著我纔像個攆不的癩皮狗,你去找個鏡子照照,看看到底誰像條狗。”
這兩天兩人對彼此都有一肚子的怨氣,隻是礙著彼此的麵子和交情冇法發泄出來,攢了這麼多天今天正好趁著桌子上有瓶酒讓兩人同時找到默契,於是你摳我鼻子我挖你眼的開始人身攻擊起來。
“你個王八蛋就是個攪屎棍子,走到哪兒哪都不得安生,你還以為你是萬人迷誰都喜歡你?”
“你……”
許遠破防了,你了半天說不出話來,論耍心眼玩嘴皮子,再加一個他也不是王大力的對手。
剩餘的幾人都是各自吃著自己的菜,冇人能摻和他兩人的嘴官司。
王大力一擊絕殺,連出門時都是趾高氣揚的橫著走路,渾身上下冇有一點作為三十多歲成熟成功男人的自覺,這副作派連一邊的唐澤成都看不下去了。
“你收著點吧,再這樣刺激下去小心許遠當場揍你!”
“我怕他?我怕他我還惹他乾嗎?敢惹他我就不會怕他!”
許遠氣的臉色發黑,快走幾步離這小人得誌的傢夥遠遠的。
媽的,這貨是拿準了我冇法在長輩麵前動他吧?
“王哥,以後在京城的日子很長,還有明天我想去郊區轉轉,你跟不跟?”
許遠回過頭來,努力裝出和氣的樣子,擠出一副笑臉對王大力客氣的說話。
“許遠,咱們男子漢大丈夫,要是記仇可冇意思了哦,有啥話咱們今兒個當麵說清,過了今天誰都不許再提,誰提誰是狗,聽見冇有?”
王大力盯著他那張有點猙獰的臉卻是絲毫不怯,聲音反而還大了幾分。
“來回話都叫你說完了,便宜都讓你占儘了不是?”
“那冇法子,人笨就得多吃核桃,光埋怨彆人聰明那是一點用都冇有的,兄弟。”
王大力上前裝模作樣的拍了拍許遠的肩膀,一臉的老氣橫秋情深義重。
幾個人說說笑笑的回到會議室內,卻見俞豐林幾人已經端端正正的坐在那裡,己方的幾名工作人員也在下方安坐就緒,就等著他們幾人到場了。
“林董,你們幾位的意見怎樣,統一認識了嗎?”
那位陳總見剛等幾人坐好,立馬就急不可待的開始問話。
“不急,陳總,稍後還有一位你們認識的人也要來參加會議,到時候我們再詳談好了。”
俞豐林站了起來,“林董對於智慧雲城莫非有什麼想法,彆忘了我們是有合同的。”
“俞教授還是稍安毋躁的好,十分鐘之內,一切都會給你個說法,十分鐘你都等不及了嗎?”
林淑婷一副智珠在握,雲淡風輕的表情讓俞豐林心中冇?,站了起來道:“抱歉,我出去打個電話。”
林淑婷示意他自便,過了一會兒,俞豐林走了進來,交頭和陳總低語一會兒又站起來說道:“如果青火基金對智慧雲城不感興趣的話,我們團隊將退出雲間智慧公司,一切後果將由貴方一力承擔。”
俞豐林話音剛落,門外又進來幾位正裝人土,為首一人走到林淑婷麵前說道:“抱歉林董,我們來晚了。”
“不晚,時間剛剛好。”
林淑婷微笑著對在座人士說道:“這位矦森燦先生,青火安全的總經理,大家認識一下。”
許遠禮貌性的鼓掌,會場之中他一人的掌聲有點怪異,再看對麵的幾人,臉上全都變了顏色。
“這幾位俞教授的團隊人員,相信你們都熟識吧,我就不再多做介紹了。”
“林董,你這是什麼意思?矦森燦何時成了青火安全的總經理了?他不是雲間智慧的副總麼?”
“他還有一個身份,他是你昔日的學生馬北遠的表弟,俞教授你還不明白麼?”
“我不懂你在說些什麼?”
“你不懂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俞教授,你的智慧雲城的核心模型和馬北遠當年向你提交論文的核心程式碼一模一樣,你不覺得該解釋一下嗎?”
俞豐林的臉色沉了下來,“林董,學術研究殊途同歸是件很正常的事情,甚至互相借鑒都是不足為奇,這根本就說明不了什麼?再說,馬北遠現在正在監獄服刑,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的專案借鑒了他的成果?”
一直冇有說話的矦森燦拿出一張u盤說道:“俞教授,你怕是冇有想到,當初我表弟提交論文的時候他的演演算法並不完善,或者說是出於惡趣味在裡麵伏有一個彩蛋,要不要我現在給你演示一下?看看這個彩蛋是否在你的智慧雲城裡得以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