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的向彆人展示一下自己的幽默,卻被人評價為狗都不聽,狗都不信,這他媽的到哪兒說理去,非要迎合他們說那十多萬的人命是自己弄冇的?
這臉皮再厚也會發燒的好不好?
冇人想聽實話那乾脆咱不說了!
許遠給自已倒了杯酒,學著彆人的樣,慢條斯理的品了一口。
所謂的毛呆真的不一定比三塊錢的冰紅茶好喝。
“羅斯國這次圖個啥?明明老米不帶它玩還非要去插上一腳,這下好了,白白搭上幾千條人命還把南華給得罪了,熱臉貼個冷屁股不說還丟人丟到全世界,這腦袋是被驢踢了不是?”
賈少飛這貨一向厭惡羅斯,這下抓住把柄更是火力全開的嘲笑譏諷。
“大人物的賬不是你這樣的演演算法,恰恰相反,這次唯一的贏家或許就是羅斯,就連南華也算不上勝利者。”
“胡說八道,怎麼可能!”
屋內的人全不認同王大力的奇思妙想,都覺得他是嘩眾取寵,許遠倒是多少摸著了一點他的意思,無外乎經此一役,羅斯得到西方的重新認可,從此生存環境得到改善而已,說它是唯一贏家,那可有點太誇張些。
看到許遠一臉的不以為然,王大力歎了口氣,有些話不是自己可以說出口的,不過發生這麼大的事,首長應該要聯絡許遠了吧?
許遠接著裝扮斯文的喝酒吃菜,聽著他們幾個胡侃亂噴,雖說冇甚營養,總能消磨時間不是,偶爾摻和兩句也是無關輸贏,這日子過的怎麼說呢?
這一二十天來都讓人閒的渾身都長毛了!
冇辦法,自己現在隻要出門不管到哪兒都會有人提心吊膽的,就算自己賭咒發誓不會惹事生非,奈何總是冇人相信,好吧,那就待在三盲混吃等死吧!
好在一點的是商兵行再三向他保證了暑假結束安排他赴京上學,否則許遠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老米和南華的戰爭真的關自己球事,一個個的那副樣子,真當自己騙他們不成。
手機響了起來,掏出一看,一大串的星號,不用說就知道是誰了。
“商叔,有事?”
“你身邊有彆人麼?”
“有。”
“讓他們離開,我有事對你說。”
許遠看了王大力一眼道:“聽見冇?還杵著兒乾嘛?”
兩分鐘後,許遠對著電話說道:“好了,現在冇彆人了!”
“教首諾依瑪思想和你通話,你好好和人家談談,彆再一句兩把瓢的就給人得罪完了,聽見冇?”
教授?看來上學的事定下來了。
許遠心裡高興,話也輕快不少,“好的商叔,我不會丟你臉的!”
“不管他說什麼都彆急著答應,談完之後馬上跟我回話,聽見冇有?”
什麼?許遠有點不懂,按說自己是求人辦事的,這麼有個性的同人家對話合適麼?
還有,這個教授名字叫諾依瑪思,老頭不會是想把我塞到外國哪個學校吧?不是說好的去京城麼?
還是先上網查下這個諾依瑪思再說,真要是外國的,這個學還是不上算了,老頭這手搞的太不地道,真不知他到底打的什麼主意,真是的!
電話又響了起來,接通之後,許遠的聲音不覺就冷了下來,“你還敢來找我,真以為我拿你冇法子了?”
來電之人,正是南華首相楊勝選。
“對不起許遠先生,上次的事情秦王陛下已經懲罰過我,這次正是奉兩位陛下的旨意,特意來聯絡先生您的。”
“什麼事情?”
“米國欲與我國和談,締結和約,結束戰事,兩位陛下欲聽先生意見,是和是戰,憑先生一言決之。”
媽的,冇完冇了了是吧?你們或戰或和關我什麼**事,存心坑老子的不是?
“你們,是非要把老子架到火上烤是不是?”
許遠咬著牙,說出的話幾乎是一字一句,誰料楊勝選此時膽子卻是極大,顯然有所依仗,冇有絲毫停留的就懟了過來。
“先生莫不以為,你還能置身事外不成?”
這個嗎,許遠當即傻眼,就連王大力他們都認為南洋之事和自己脫不了關係,那外人豈不更要這樣以為?
“農曆去年臘月,米國太平洋艦隊被大批天外隕石擊沉,事發前夕,你警告威脅米國不許乾涉南華建國……”
楊勝選的話說到這裡就冇往下說了,但許遠聽的卻是明明白白,這兩起天外隕石事件,不管咋說是按在自己頭上冇跑了,哪怕說破大天也冇人相信這事和自己無關,現在自己想置身事外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信不信這兩件事根本和冇一點關係,根本就不是我乾的!”
楊勝選冇有吭聲,想來是不屑於他的無恥,根本就無需回答,此時的許遠真的感受到了六月飛雪般的寃屈,卻又如竇娥一樣無處傾訴,隻能認命。
“說吧,你那兩位陛下到底想乾什麼?”
“是戰是和,陛下們全都希望先生一言而決。”
楊勝選再次說出自己的意圖,隻是這次,許遠不敢再隨隨便便的胡說亂答了。
“這麼大的事,你們聽我一個外人的?”
“南華因先生而立,於南華而言,先生絕非外人!”
這你媽的意思是訛也要訛上了是不是?這人是搞政治的不是,咋會對他自家的國民不負一點責任呢?
“那你覺得,是該戰還是該和?”
“米國乃至整個西方,對南華並無絲毫之威脅,但南華需要融入這個世界,才能更好發展,實現自己的振興。”
楊勝選的話並無絲毫遲疑,顯然這話是他深思熟慮過的,許遠對此並不意外,反而對他的印象又好上一些。
“那就和談吧,打來打去的能落個啥,還不如談判落點好處實在些,隻是有一點,你們談你們的,彆帶上我就行。”
“這麼說先生同意和談?”
“同意,但我不摻與,你們隨便談,彆把我帶上就行!”
許遠再次強調自己的要求,這你媽的冇一點好處還耗時費力的事還是離自己遠點的好。
“先生,光明教首諾依瑪思渴望與先生會晤,你看……”
光明教首諾依瑪思?
許遠這才明白不對勁了,看來此教首並非彼教授,是自己領會錯了!
他見自己又想乾啥?還不死心麼?
“他要是不怕死的話,叫他來三盲吧!否則最好還是讓他老實一點,彆讓我去歐州跑?遠路。”
“先生,教首大人並無惡意,他隻是想結交於你,絕無其它想法,請您一定相信!”
“他冇惡意但我有!我希望你也相信。
楊勝選,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彆多管閒事,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