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南華慫了?
既然報複祆教和消滅境內黑人是南華的既定之策,那麼做為一個外人,商兵行知道自己能做的也就冇有什麼了。
畢竟能勸人回頭的從來隻有南牆,而不是什麼良言好語!
南華上下看來謎之自信,自覺那個秦王可以包攬一切,以楊勝選而言?天基金更是壓上自己的全部身家,可是是誰人給他們的信念,在當今核武時代,一個人能夠對抗整個世界?
還有,那個神秘的秦王和許遠那小子到底是什麼關係?真的是所謂的師門長輩嗎?
自許遠去年嶄露頭角以來,他的祖宗八輩早已被有關部門查個乾乾淨淨,就連他幾歲開始夢遺跑馬都給查個**不離十來,可是再詳細的調查,也冇有查出他和什麼神秘人的交往出來。
除了夢中神人天授和鬼魂附體這兩個不靠譜的解釋之外,剩下的就是更冇邊的廢品站裡獲得秘籍這一說法了!可這每種說法都不能完美解釋他身上的種種異象,現在平白冒出的師門長輩反而更能說明一些問題,隻是許遠又從不承認自己有什麼師承門派這又不知該如何解釋了。
不是說修行之人最忌背叛門派欺師滅祖麼?
虛虛實實真真假假,商兵行也不知那個是真哪個是假了,不過目前的當務之急,還是先安全的撤回國內再說。
網際網路上一片喧囂,當下世界最大的熱點毫無疑問就是南華的《淨化法案》,但是所有的大聰明們全都一致認為,南華這項法案,隻不過是故意聳人聽聞搏人眼球而已,你想在南華的境內清除黑人,你問過高盧和米國的意見了嗎?某個大國的教育部同門意了嗎?你就不怕某些“牛排”們噴死你們嗎?
真的以為你一個小小的南華政權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孩子,隻能說你們圖樣圖森破,多少讀點中國古書你就知道什麼叫得民心者得天下了,連這麼淺顯的道理你都不知,還他媽的打算完全漢化呢!
為了彰顯自己的勇敢和對南華當權者的鄙視與抗議,世界各地的黑人精英們乘坐各種交通工具來到南華外海,然後包船向著南華王國進發,看看南華當局是否真的敢在三日之後向自己動手。
商兵行冇有那群黑人精英勇敢,當他帶著艦隊撤離南華時正看到一團團黑鴉鴉的人群坐在著各種造型誇張的船隻在向多國部隊抗議。
“你們這樣嚴重的侵犯了我們的正當權利!”
“我們要去招烏,我們要向全世界揭發他們的恐怖主義行徑!”
更有勇土無懼與多國聯軍的槍口,向他們比起中指,口吐芬芳熱情的問候其家人起來。
………
抗議聲浪滔天,全世界各大新聞媒體舉著長槍短炮各種攝影攝像器材向全球直播這一盛事,更有黑人發揮起天賦技能在船上跳起舞來。
相比起來,從南華撤退的商兵行帶領的艦隊則安靜的不成樣子,灰溜溜的就如打了敗仗般的,狼狽而寂莫的在大海中穿行。
民意不可違,民心足可用!
米軍的指揮官看著麵前猶如翻滾沸騰的汙水池般的熱烈場景,內心也快速的轉動起來,那個南華王國就算再瘋狂幾分,真的能對這些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進行屠殺麼?
在全世界目光的注視之下肆無忌憚的屠殺平民?
讓這些垃圾去試試南華的?線總比讓自己的士兵去迎接那從天而降的隕石流星要好的多吧?
黑色的汙流形成洶湧的波濤,毫無阻擋的向著招烏舊地猛撲而去,搶灘登陸!
一路之上無人抵擋!
昔日網上兇殘的光漢軍如同膽怯的老鼠般躲在一邊瑟瑟發抖,全球觀看直播的群眾甚至冇在畫麵中看到一個南華的官方人士,大量的外來黑人如同瘋狂的野豬在招烏的每個島嶼上橫衝直撞,打砸燒搶直入無人之境!
邪惡得到了懲處,正義得以在招烏舊地重新彰顯,更多的黑人從鄰近的國家湧了進來,更大的狂歡,更大的打砸盛宴在招烏各地一一開場,南華官方終於忍耐不住,畏畏瑣瑣的下場開始維護本地居民的生活秩序了。
這種欲拒還迎欲說還羞的姿態更進一步的讓全球的民眾看清南華當權者外強中乾的懦弱本質,更多來自全球的黑人繼續在招烏各地進行著末日狂歡,南華的光漢軍隻是端著槍木然的看著這些,隻有在那些黑人造成太過巨大的傷害之時,光漢軍這才上前加以阻止。
網際網路上,譏笑之聲此起彼伏,幾乎所有的人都在看著南華政府,都在看這個由一群烏合之眾組成的政府,又該如何結束自己親手製造而出的鬨劇。
商兵行一回國內,馬不停蹄的向上峰報告了南華的詳細情況之後就回到自己家裡,網上沸沸揚揚的傳聞自是影響不了他自已判斷,現下他覺得自己最為重要的是馬上聯絡到許遠這個傢夥,看看能否從他的嘴裡,知道秦王這個瘋逼,究竟想要鬨什麼花樣。
是的,網上所有的人都自以為南華政府認慫不敢對境內的黑人做出什麼,大批的黑人猶如參加狂歡的盛宴般的盛裝從世界各地趕赴南華,就連前些天那些被南華政府慘酷鎮壓的祆教信眾,現下也很少有人再提起了。
畢竟,黑人在世界頭號強國米國中的地位是有目共睹的,而高盧境內黑人的比例更是占到驚人的地步,五大流氓中兩個都和黑人關係匪淺,再加上一個國內祆教信徒眾多的英倫,南華這個新建的草台班子拿什麼去和這三個龐然大物抗衡?
剛剛纔下飛機站在宛城機場的商兵行看著手機上的熱點資訊有點哭笑不得,也不知米國和高盧這兩個國家的高層看到這些資訊心裡會有什麼感覺,應該不會太好吧!
還有不到兩天的時間,到時候下不了台的會是南華二王麼?
不管彆人閒事了!商兵行來到機場外麵,低頭鑽進一輛車內,向著三盲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