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事情要從一年前說起。
赤霄派三徒弟都瑾與明嵐派的一個器修好上了,兩人正值熱戀期,可誰知那女修偶然看到了晏璟竟見異思遷,移情彆戀,毅然決然地拋棄了他,都瑾自此暗恨於心,發誓要報仇雪恨。
君子報仇,十年太晚,要報仇就得趁早。
那一年赤霄派新來了個貌美如仙的小師妹,都瑾生了一個一石二鳥之計,於是誑騙小師妹和他打賭。
賭約的內容是:若鬱玉能追到青織派的大師兄晏璟,都瑾任她驅使兩年;倘若失敗,鬱玉給他驅使兩年。
都瑾的算盤打得鋃鐺響啊,輸了賭局就大仇得報,贏了就多個免費的勞動力,怎樣他都穩賺不賠。
鬱玉的父母皆為器修,奈何她有一個劍修夢。
彼時她初入赤霄派,涉世未深,懵懵懂懂,單純天真,哪裡知道三師兄這一肚子的壞水,一心隻想著贏下賭局,讓師兄為她做牛做馬。
不就是追一個男子,這有何難?
恰逢此時,澤城傳來妖邪作亂的訊息,城主崔澤川心急如焚,向修士協會求援。
協會由七大門派聯合組成,負責各門派間的協調、會談、接受任務和向修士釋出任務。
由於赤霄派與青織派世代交好,這項任務便由兩派共同承擔,作為新弟子們的曆練。
鬱玉是今年唯一一個加入赤霄派的弟子,青織派則有兩位新人。
都瑾想到之前青織派每次新弟子曆練都是由晏璟帶領,遂主動請纓,擔任此次鬱玉的領隊。
二拖三組合順利成立。
鬱玉之前不知從何處打探到身嬌體軟的白蓮花是青織派大師兄的菜,一邊鄙視他俗不可耐的性癖,一邊翻閱書籍考究,什麼《白蓮攻略清冷師兄》、《論一朵白蓮的自我修養》、《三日速成白蓮花》等等,全都留下了她努力的汗水。
澤城背靠**山,乃是孕育百川之地。
不過近日從**山流出的河水帶著奇異的綠色物質,普通百姓喝了輕則高燒數日不退,重則當場爆體而亡,可把崔城主急得團團轉。
澤城的天空被烏雲籠罩,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一行人行至主城,見天色已晚,打算明日再做行動。
崔城主是個會來事兒的人,他將一行人安排妥當,還給辦了接風酒。晏璟縱使不喜此種場合,但總歸盛情難卻,勉強出席。
酒肉宴席,觥籌交錯,伶人輕歌曼舞。
晏璟那性格,鬱玉一路上都冇機會和他講上幾句話,眼見此時正是天賜良機。
她端起身子,手緊捏裙襬款款走向晏璟。
一副弱不禁風、我見猶憐的白蓮花模樣。
她輕聲喚道,聲音柔弱,彷彿風一吹就會倒:“晏璟師兄。”
晏璟毫無興致,頭都冇有抬,對這個隔壁門派的小師妹並冇有多深的印象,冷淡地回了句:“什麼事?”
鬱玉順勢坐在他旁邊,捧著腦袋看著他的側臉,故作嗲聲嗲氣:“晏師兄,你說此次作亂的會是什麼妖怪呢?玉兒剛開始修煉,初次下山,有些擔驚受怕的呢。”
“你三師兄是來吃白飯的嗎?”
一句話便把鬱玉嗆得不輕。
“可是晏師兄名冠修仙界,三師兄和你比起來,一個如天上繁星,一個隻是地上的蠟燭,如何比得?”
“晏師兄,小師妹好害怕,萬一是個很厲害的大妖怎麼辦?你會保護我的,對嗎?”
鬱玉視而不見他眸中越來越濃厚的不耐,目含水霧,輕咬朱唇,嬌癡地看著他,上半身逐漸向他傾斜。
晏璟趕忙往旁邊挪了挪,稍微隔開兩拳的距離,嘴裡的葡萄咽也不是吐也不是,胃裡隱隱有翻江倒海之勢。
前來上菜的侍女突然不小心用膝蓋撞了鬱玉一下,她順勢往晏璟懷裡倒,卻冇想到嚇得他瞬間彈起,反應極快,鬱玉摔了個狗啃泥。
“……”
這該死的勝負欲,鬱玉氣結,心猶不死,嬌滴滴地說道:“晏師兄,小師妹腰好像扭了。”
晏璟一心隻想躲遠點,壓根都冇聽到她的話。鬱玉則趴在地上,含恨看著白衣劍修頭也不回地離席而去。
在那之後的兩天,鬱玉這朵假白蓮每次正要發作時,晏璟都會像見了鬼一樣,早早地退避三舍。
事情怎麼都冇辦法推進,鬱玉才恍然大悟。她被謠言給坑了,晏璟喜歡的根本就不是白蓮花!
目睹整件事的都瑾把鬱玉嘲笑了個狗血淋頭,讓她直接認輸得了,求求自己發發善心,說不定他還能給她減刑一年。
鬱玉臉都氣綠了,奇恥大辱,她很是納悶,看來傳言不可儘信,害人不淺呐!
待她找到那個散播謠言的人,定要他好看!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