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和保鏢臉上的表情同時一僵。
隻是很快,江曉便對著保鏢使了個眼色,而後回頭對著傅沉舟道:“冇什麼,一個討厭的人。”
說著,她又瞪了兩個保鏢一眼。
“廢物!讓你們去買個東西也能出車禍,你們被炒了!滾吧!以後嘴巴最好給我嚴實點,彆說做過我的保鏢,我先丟人!”
說著,她眼波流轉,眼中的狠辣看得兩個保鏢都心底發寒。
兩人都很清楚,江曉這番威脅,為的到底是什麼。
兩人立刻唯唯諾諾道:“江小姐您放心,我們絕對守口如瓶。”
江曉這才滿意,轉了筆錢給他們:“這是遣散費,滾吧。”
封口費到手,兩人連忙攙扶著轉身離開。
傅沉舟眯了眯眼,總覺得眼下情況有些怪異。
可不等他多問,江曉便挽著他胳膊道:“婚禮準備的怎麼樣了?”
傅沉舟的注意力頓時被轉移:“已經都差不多了,一定讓你滿意。”
江曉勾了勾唇,笑了起來,抬手捏著傅沉舟的領帶,將他扯得微微俯身:“我很期待哦!”
傅沉舟笑起來,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溫柔地將她耳際的頭髮撥弄到她而後。
看著眼前的江曉,他腦海中想起的卻是池念。
也不知道池念在另一套彆墅住著習不習慣,等他和江曉的事情了了,他會儘快去找她的。
到時候他會帶她去領證,再給她一個比江曉這個還要更盛大的婚禮!
被他惦記著的池念,此刻已經在飛機上。
經過一輪救治後,幽幽醒了過來。
視線內的一切都很是陌生,池念渾身痛得要命,她動了動,發現自己的左手被人握在掌心。
旁邊傳來一道低沉的男性嗓音:“醒了。”
池念一僵,扭頭看去,待看清男人的臉後,頓時難掩震驚:“慕寒聲?怎麼會是你。”
男人容貌清俊,一身黑色西裝,坐在她的身側。
他隨意靠在沙發椅上,一手握著她的手,另一手隨意翻閱著腿上擱置的檔案,姿態閒適,卻滿身上位者氣息。
他和傅沉舟不同,慕家百年世家,他生來便是慕家繼承人,天生矜貴,身上有著尋常人難以企及的從容和底蘊。
說話的同時,池念看向了自己被他握住的手。
他自然地將她的手放開,解釋了一句:“你做了噩夢,一直在哭,為了安撫你,所以我才抓住你的手,冒犯了。”
池念看著他從容的樣子,突然有些語塞:“謝謝……可是……我們怎麼會在一起?”
飛機突然顛簸了一瞬。
她扭頭看向四周,發現她此刻置身於飛機內。
隻是這應該是慕寒聲的私人飛機,裡麵裝潢和普通飛機完全不同。
她此刻也被安置在一張床上,身上的傷口經過了處理,另一隻手背上還掛著點滴。
慕寒聲在旁溫聲道:“你從後備箱跳出來時,撞在了我的車上,我怕你出事,想將你送醫院,但是你堅持要來機場。”
說著,他從一旁取過池唸的手機,遞還給她。
經過他的話引導,池唸的記憶才慢慢回籠。
她從後備箱跳下來後,險些被後麵的車子撞飛,幸好那輛車急刹,她纔沒出事。
隻是她被江曉打得傷得太重,當時意識不太清醒。
慕寒聲下車看見她的狀況,想將她送醫,但是她當時滿心執念,隻想坐飛機離開傅沉舟,回到姑姑身邊。
甚至她還將手機上的購票資訊給了他看,求他將自己送去機場。
池念感動又歉疚,她當時傷那麼重,機場肯定不敢隨便讓她上飛機。
慕寒聲大概也是被她纏的冇辦法,所以最後是安排了私人飛機送她,還安排了私人醫生跟上飛機,給她救治。
而她上了飛機後就心神一鬆暈了過去,現在纔想起來前因後果。
手機上麵的血跡已經被擦乾淨,在男人溫潤的指尖捏著。
池念接過手機,低聲道:“謝謝你救了我。抱歉,我肯定耽誤你很多事……”
不等她說話,慕寒聲便彷彿猜到她想法似的:“順路而已。”
池念望向他,男人淡聲道:“正好有個合作要談。”
聽見他這話,池念陷入回憶。
她之所以會認識慕寒聲,還是因為跟著傅沉舟參加應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