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原本和諧愉快的氛圍頓時消散,池念麵色白了幾分。
慕寒聲眼神頓時冷了下來,他看向池念:“你若是不想,我讓人……”
池念緩緩搖了搖頭:“冇事,早晚有這一遭。”
她深吸口氣,給慕寒聲掖了掖被角,才起身走了出去。
傅沉舟看見她的動作,眼神一暗,看嚮慕寒聲的眼中帶著冷意。
然而病房內的男人此刻也冷冷看著他,身上氣勢並不輸他,甚至更甚。
兩人看向對方的眼神,都冷得好似恨不得將對方刀死。
隻是很快,池念便出了病房內,順手將病房門帶上。
傅沉舟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情緒激動地想要將她抱在懷中。
然而池念察覺到他的動作後,快步往後退開兩步,傅沉舟伸出的雙手落空,眼中滿是失望,他有些受傷地望著她。
池念語氣平靜:“傅先生,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
傅沉舟眼眶中含著淚,滿眼是慶幸和眷戀。
他癡癡地看著她,迫切地傾訴著自己這段時間的感情。
“我覺得我此刻像是在做夢一樣。當初我以為你死了,一心想著將那些傷害過你的人統統都報複一遍,然後我就去死,去尋你!”
“直到那兩個保鏢說你跳車了,我才生出了一點希望,盼望著你冇死,你還在等著我找到你。這三個月我一直到處尋找你的下落,你知道我一次次擁有希望,一次次希望落空的滋味嗎?”
“念念,你怎麼忍心這麼久都不聯絡我,你走了帶走的是我的命你知道嗎?”
他說著,連聲音都哽咽起來。
想到這段時間的忐忑不安,那滿心的絕望幾乎將他吞噬。
他隻有每天晚上翻著曾經和池念拍下的的照片,才能讓自己堅持下來。
他隻有每天將自己灌得爛醉,抱著她曾經最愛的枕頭,聞到她的氣息,才能讓自己勉強入睡。
無數個夜裡,他都是流著淚,喊著她的名字醒來。
他拚命地訴說著,然而那聲音越來越小,隻因為池念聽著他的話,臉上不見半分動容。
甚至,聽他說完後,她輕輕笑了起來,甚至玩味地吐出兩個字:“是嗎?”
傅沉舟越發著急了:“念念,你不相信我嗎?我可以和你證明,我……”
池念緩緩搖了搖頭:“就算是真的,又怎麼樣?不都是你活該嗎?這都是你的選擇啊。”
傅沉舟的臉色,一寸寸灰敗下去。
池念看向他,臉上是真摯的疑問:“傅沉舟,你難道真的冇意識到嗎?你的身邊,對於我而言纔是最可怕的地方,是比地獄更可怕的存在。我怎麼可能會聯絡你,又怎麼可能還會想要回到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