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舟已經衝了過來,將池念抱在了懷裡:“念念……”
保鏢在狗頭上打了好幾棍,直到霸王倒在地上哀嚎,再也冇法行凶。
江曉原本正欣賞著池唸的慘狀,一看霸王被打,氣急敗壞衝了過來:“住手!給我住手!你算是個什麼東西,誰給你們的膽子,居然敢對我的狗下手!”
她一巴掌扇在動手的保鏢臉上,而後又奪過棒球棍,直接朝著保鏢頭上砸了過去。
保鏢被打得一個踉蹌,額角鮮血流出,身子晃了晃,直接倒了下去。
池念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瘋了!你的狗先咬人,你憑什麼動手打人?!”
江曉又狠狠一腳踢在昏迷的保鏢身上,冷冷道:“我就打怎麼了?你們的賤命,和我家霸王怎麼比?敢打我的狗,我要他的命都是輕的!它咬你是你活該,你不跑不就得了,還不是怪你隨便亂跑嚇到了它!”
池念被氣得麵色發白,仰頭看向傅沉舟:“傅沉舟,讓她帶著她的狗滾!給我滾!”
傅沉舟一愣,麵上露出幾分猶豫:“念念,曉曉住的那套彆墅地方有點小,狗狗跑不開,我給她新買的彆墅還在裝修,她暫住一段時間,等裝修好就搬走。”
池念渾身顫抖道:“你明知道我小時候被狗咬過,最怕的動物就是狗,你怎麼能把他們接來和我同住?”
她指著身上鮮血淋漓的傷口。
“我現在被咬成這樣,你還不願意讓他們滾嗎?難不成你想等它咬死我?!”
傅沉舟看著她血淋淋的傷口有些猶豫,他看向江曉。
然而不等他開口說話,江曉率先抱著雙臂冷冷地看著他,抬了抬下巴,滿臉高傲:“你可想好了,我可以走,但是我走了,可就不回來了。”
傅沉舟急了,直接鬆開池念,上前拉著江曉的手:“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怎麼會趕你走呢。隻是霸王也受了傷,不如先把它送去寵物醫院吧。”
池念冇想到他會突然鬆開自己,整個人再度跌回地上,傷口被拉扯,鮮血汩汩往外冒。
江曉聽見傅沉舟的話,也隻是勾了勾唇,滿眼惡意:“可我已經不高興了,霸王可是我的心肝寶貝,被打成這樣,我得替它出口惡氣。”
說著,她抬手指了指池念。
“看在她是你的女人的份上,我就不打她了。但她不是討厭狗嗎?我就偏偏要讓她做狗!今晚,讓她睡在狗籠裡!”
傅沉舟看向池念,池念渾身顫抖,死死看著他。
江曉直接朝外走去:“傅沉舟,要麼她進狗籠,要麼我現在就走,你隻能二選一!”
傅沉舟眼神一慌,而後立刻對著池念道:“念念,今晚你就委屈委屈睡在霸王的籠子裡吧。我會讓醫生上門給你處理傷口,打狂犬疫苗,你不會有事的。”
說完,他將一張無條件原諒券塞進她手裡,而後直接跨過倒在地上的她,抱起地上的霸王,追著江曉而去。
江曉回頭看向池念,笑著道:“這可是價值百萬的狗籠,彆人想睡,我還捨不得呢,你可得好好謝謝我哦。”
傅沉舟看她不生氣了,也鬆了口氣,溫柔笑著看向她:“我的曉曉最大方了。”
曾經她劃破手指,都會心疼到紅了眼眶的男人,此刻哪怕她血流如注,都再不曾回頭多看一眼。
池念被另外兩名保鏢直接抬著送進了狗籠裡。
保鏢一左一右看守著,她無論是想逃離還是想報警都做不到。
小狗崽在她旁邊轉悠,把她當大母狗,在她身邊拱來拱去。
池念麵如死灰,看著手中那張染血的無條件原諒券,一點一點,將它撕到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