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註定相遇,就像陳平安特製的陰陽背背山散一樣,哪怕是隔了太久,依舊能相互影響,相互吸引。
但被影響的不隻是韋小寶和令狐沖。
「小寶,你認識他?」
回過神的韋小寶連忙搖頭:「不,不認識。」
該死,他剛剛居然腦海裡出現一種名為愛情的畫麵。
陳家洛一臉遺憾的說道:「可惜了,為師還想讓你介紹我們認識呢。」
韋小寶一臉震驚的看向自家師傅。
「話說回來,你傷口的藥就不能找別人來嗎,為師實在是…」
「師傅你知道的,我現在根本不敢讓別人出現在我身後,尤其是男人!」 找好書上,.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當然,師傅你除外,我知道師傅你不會對我做什麼的。」
鄭克爽看了看韋小寶,又看了看樓下的令狐沖,尤其是剛剛兩人對視的畫麵,讓他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成天都的劇開始往狗血三角方向發展了,隻可惜陳平安對這一切並不知曉。
(這不能寫太多,會被降下神罰鎖入封閉六識的黑暗空間,也就是小黑屋)
清風院。
風蕭蕭兮~院子內此刻呈現出一片宿命決絕的感覺。
隻見月神和焱妃對立而坐,兩人麵前則是擺放著一張棋盤。
月神語氣冷冷的看著她:「這一次我一定會贏下你!」
焱妃隻是將目光放在棋盤上,並沒有看她。
「你沒機會了,將軍!」
月神表情頓時呆滯,不敢置信的看著棋盤上的棋子,她居然又輸了!
至於為什麼要用又,因為麻將,三國殺,鬥地主她都輸給了對方,就如同當初在陰陽家的時候,她永遠都是差焱妃一截一樣。
「那就麻煩你了,不過我昨天換下來的衣服也不多,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洗完。」
說完,焱妃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月神也被她這一下給氣到了,直接就放下狠話。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下次咱們比麻將!」
「我都可以,不過我換衣服的頻率可能沒那麼高,等我多換下一些髒衣服再比試吧。」
焱妃的話更是讓月神差點紅溫,一向講究淡定的她此刻真想和焱妃打一架。
「咳咳,差不多行了啊。」
陳平安走過來當起了和事佬,不然這兩個女人真的得打起來不可。
「你也是,身為姐姐不知道讓著點妹妹。」
月神忍不住說道:「我可不是她妹妹。」
焱妃也是立馬嗆了過去:「我讓她了,誰讓她這麼弱。」
「你!」
不等月神發火,陳平安趕忙拉住她的手:「冷靜冷靜,緋煙是故意這麼說的,你還不瞭解她麼,她就是喜歡這麼口是心非。」
「我沒有。」
陳平安朝著焱妃眨眨眼,這女人才勉為其難的不再說話氣月神。
「去吧,髒衣服在我房間的盆裡。」
月神冷哼一聲,就要拂袖去洗衣服,無他,唯手熟爾。
「大壞蛋,你幫個忙,今天的衣服你就幫月神姐姐洗了吧。」
陳平安:???
「你這說的是人話?」
「哎呀,月神姐姐都洗了這麼多次衣服,你就幫她洗一次怎麼啦。」
「就是就是。」
黃蓉開團,焰靈姬秒跟。
而後月神也將目光看向了陳平安,雖然沒有說話,但月神的眼神已經說明瞭問題。
想著這姑娘也是慘,和焱妃比試了那麼多次,一次都沒有贏過,是一次都沒有!
想來也是挺慘的,和小白有的一拚。
東方不敗:???
「行吧,反正我也沒什麼事。」
月神聞言臉上不由露出了一抹笑意,就好像一股微風吹到了人的心裡。
等陳平安走後,黃蓉立馬拿出手繪的宣傳單。
「月神姐姐,你想要逆天改命嗎?」
焰靈姬秒跟:「你想要實現夢想嗎?」
月神一臉問號的看著兩女,總感覺此刻兩人就像是神棍一樣,直到她看到了宣傳單上的內容後,這才反應過來。
另一邊,陳平安一臉鬱悶的來到廂房。
「來了?」
抬眼一看,他更鬱悶了。
隻見焱妃一臉笑意的端著一盆衣服站在門口,眼神中滿是玩味和幸災樂禍。
「早知道我就不說話了。」
「活該,誰讓你幫那女人說話的。」
陳平安翻了翻白眼:「你還好意思,身為姐姐就不能讓著點自己妹妹嗎,說好的姐妹情深呢?」
焱妃淡淡的說道:「我和她可不姐妹情深,這女人被東皇太一洗腦,就一直把我當成了她最大的對手和目標。」
「你們啊,就不能學學人家小月月和憐星嗎。」
焱妃白了他一眼:「我可沒邀月宮主厲害,月神也沒有憐星姑娘那樣可愛。」
好傢夥,他竟然還無法反駁了。
「不過我答應你,日後不會故意氣她。」
「這還差不多。」
陳平安一臉欣慰,因為自己的幫忙又成功挽救了一對姐妹情深。
下一秒。
隻見一個木盆忽然遞到了他的麵前。
「那接下來就辛苦你,幫我把這些衣服給洗了吧。」
陳平安臉上笑容凝固,僵硬的抬起頭看著她:「你認真的?」
焱妃嘴角微微上揚,看著他說道:「你不是喜歡樂於助人,日行一善嗎,正好我今天幫你完成了。」
「還有我還有我。」
高月也端著一個木盆小跑了過來,雙馬尾不停的晃悠著,看的他想要揪一下。
「月兒,你是認真的?」
高月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就麻煩平安哥哥了嘛,人家不能太久待在外麵,不然她又要出來了。」
這理由好不成立啊,昨晚這小丫頭還和蓉兒她們玩到很晚纔回的暗室。
「月兒,你跟你娘學壞了啊。」
焱妃挑了挑眉:「母女連心,月兒像我有什麼問題嗎?」
陳平安一臉鬱悶:「你長得漂亮,你們長得都漂亮,你們說了算。」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家裡就沒有一個人對自己這個一家之主有過敬畏之心,誰都想騎在他的身上。
不過當他來到後院,發現這麼晚了還有人洗衣服。
「寧姐,這麼晚了還洗衣服啊?」
寧中則抬眼看到陳平安,笑著說道:「是啊,一路從大宋趕來,珊兒換下來的衣服就丟在床上,我給她收拾來洗了。」
陳平安感嘆道:「這些小丫頭就是懶得很,自己的衣服也不自己洗,非要讓別人給她洗。」
高月表示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呢,又是給誰洗衣服?」
陳平安沒好氣的說道:「給無情的女人洗!」
寧中則聽到這裡立馬明白,他這又是被誰給做局了。
「昨天晚上我去找你了…」
聽到這話的陳平安立馬愣在原地,我被偷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