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陳平安就幫她解開身上的啞穴。
得以能說話的白飛飛看著他開口道:「你是誰?」
聲音很好聽,少了幾分青澀,多了幾分成熟。
「我叫陳平安,這我家丫頭,你要是不信的話,我讓阿飛給你嚎兩嗓子。」
「阿飛,你娘醒了,你說兩句話讓她放心。」
門外的阿飛聽後一臉激動,連忙大聲說道:「娘,是我,這是我陳大哥,您就安心讓他給給您治傷吧。」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廣,.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聽到是兒子的聲音,白飛飛臉上帶著幾分慈愛:「阿飛,你沒事吧?」
「娘,我一切都好,你就放心吧。」
這時候陳平安開口道:「你現在傷勢才恢復,最好不要大聲說話。」
聽到這話的白飛飛才沒有繼續和兒子說話,隻是一雙眼睛就這麼看著他。
哪怕陳平安已經是見過很多大場麵了,但還是被白飛飛這眼神看的有些心裡發毛。
「咳咳,白夫人你能不能別這麼看著我。」
白飛飛眼眸微彎,看著他說道:「其實我之前就聽阿飛提起過你,知道你是他的好朋友,也幫了他很多。」
陳平安愣了一下,隨即說道:「那這麼說來,你剛剛隻是在故意試探我?」
「畢竟我也不敢確定你是不是真的陳平安。」
陳平安搖搖頭:「夫人你真想多了,再說我要是真的對你做什麼的話你也沒法反抗。」
白飛飛開口道:「這麼說也沒錯,不過能幫我解開穴道嗎,這樣動不了很難受。」
「好吧,但你別亂動。」
說完,陳平安就伸手解開了她的穴道。
解開穴道的白飛飛忍不住伸了個懶腰,傲人的身材讓陳平安忍不住側目。
「嘶,好痛。」
陳平安有些無語的說道:「不是說了讓你別亂動的嗎?」
白飛飛忽然展顏一笑:「躺了太久太累了,就想活動一下。」
說完低頭看了一下又有些撕裂的傷口,看著他說道:「這下又得麻煩陳神醫了。」
陳平安無奈的搖搖頭,兒子也算是穩重了,這個當孃的怎麼就感覺一點都不穩重啊。
香香在一旁眨巴眨巴眼睛,心思單純的她也看不懂,隻覺得這個姐姐好不乖,一點都不聽大夫的話。
「現在又要給你重新包紮傷口才行了。」
陳平安一邊翻找止血藥一邊吐槽道:「都當孃的人了,就不能聽話一點嗎,阿飛都比你老實。」
白飛飛嫣然一笑:「我常年生活在暗無天日的深宮之中,好不容易出來了自然閒不住。」
陳平安忍不住看向她:「你就對你幽靈宮被滅沒感覺?」
白飛飛開口道:「很多事你不知道,我本來就對這個幽靈宮沒什麼感情,滅了就滅了吧。」
陳平安內心忍不住腹誹,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比你都多好吧。
「小陳,你長得這麼好看,喜歡你的姑娘應該很多吧,要不你幫姐姐一個忙,幫我去勾搭林仙兒怎麼樣?」
陳平安的手忍不住一抖,手中的藥膏差點掉在地上去。
「可別了,阿飛這麼喜歡林仙兒,要是他知道你這麼說,估計得怪你這個當孃的不識大體。」
白飛飛忽然嘆氣道:「你不明白,這個林仙兒很厲害,小心思很多,我這個孩子又是一根筋,對方完全就可以把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白飛飛是一個很聰明的人,雖說不能完全知道林仙兒做的事,但也看出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她不希望自己兒子和這個女人走在一起。
陳平安也不意外白飛飛能看出來,這個女人簡直不要太聰明,當初沈浪和朱七七可都是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人。
「這畢竟是你孩子的事,我覺得你還是別過多插手,免得他恨你,不過我可以和你保證,林仙兒是絕對不會和阿飛在一起的。」
「哦?」
白飛飛眼眸裡閃爍著一抹精光:「難不成林仙兒是你的人?」
「我能說的就這麼多,其他的你就不要多問了。」
「行吧。」
陳平安揭開她胸前上方的紗布,甚至手都不小心碰到肚兜了,對此白飛飛除了臉蛋紅了一點外什麼反應都沒有。
或許這就是江湖兒女不拘泥於小節吧,不過這個女人真的可能是一個人太久,話真的很多。
「小陳,你長得這麼好看,你身邊是不是有很多女人?」
「要不你教教阿飛如何追女人吧,他太笨了。」
「有沒有女人為你爭風吃醋過?」
「你醫術是跟誰學的?」
到後麵陳平安直接就不想搭理她,自顧自的幫她療傷。
見陳平安不回應自己,白飛飛就將目光放在香香身上。
「小姑娘,你身上真好聞,長得還這麼漂亮,叫什麼名字?」
香香遲疑了一下,然後小聲說道:「我叫喀絲麗,姐姐你也可以叫我香香。」
聽到這一句姐姐,白飛飛直接笑靨如花的說道:「哎喲,姐姐我都生過孩子的人了,怎麼好意思呢。」
陳平安瞥了她一眼,那你還自稱姐姐。
白飛飛看著眼前的少女越發喜歡,這纔是自己兒子應該喜歡的女人才對。
「香香,你有無婚配啊,你覺得我兒子怎麼樣?」
「停!」陳平安一臉不滿的看著她:「過分了嗷,我在這給你治傷,你居然還想為你兒子挖我牆角。」
說到這裡轉頭對著香香說道:「香香,以後離這個姐姐遠一點,她是壞人。」
香香一臉認真的點頭。
隨後無論白飛飛說什麼,香香都不再搭理她。
慢慢覺得無趣的白飛飛這才沒再說話。
又過了一會兒,陳平安終於是將她的傷口全部撒上藥粉給包紮好。
「好了,衣服你就自己穿吧。」
收拾好東西,他背上藥箱和香香朝著門口走去。
「對了。」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陳平安停了下來,側過頭說道:「其實你不必在我麵前偽裝什麼,我對你沒惡意,也沒興趣探尋你的內心。」
說完他就推開門走了出去,隻留下怔怔出神的白飛飛坐在床上。
「他…怎麼發現的…」
其實從醒來後白飛飛就一直在偽裝自己,她假裝自己是一個性格大方的人,努力想要表現的對許多事不在意一樣。
她本以為自己演的很好了,沒想到還是被眼前這個少年給發現了。
「陳平安,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