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鳥的按摩下,陳平安慢慢的就開始打盹犯困,甚至就連中途換了一雙手都不知道。
「青鳥啊,還是你最好了,不像她們一點都不心疼我,我每天早出晚歸掙錢我容易嗎我。」
「你的意思是我對你不好了?」
忽然耳邊吹來一絲熱氣,讓陳平安忍不住一激靈。
「驚鯢,怎麼是你?」
驚鯢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臉上平靜的表情頗有幾分女王氣質。
「怎麼,我就不能給你按摩嗎?」
「呃,當然不是,隻是沒想到你還沒休息。」
陳平安一臉訕笑的看著她,畢竟這說壞話被當麵聽到總歸是有點尷尬。
但很快他就心安理得的享受起驚鯢的按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說起來,咱們也是有一段時間沒這麼單獨相處了。」
驚鯢開口道:「你是在怪我和詩音出去這麼久都沒回來?」
陳平安灑然一笑:「當然不是,畢竟我也希望你們有自己的想法,而不是什麼都聽我的。」
聽到他這麼說,驚鯢倒是想起他經常鼓勵院子裡的姑娘都要有自己的想法,做自己想做的事。
「你倒是心挺大,別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什麼都聽他的,對他唯命是從,你卻讓我們都要有自己的想法。」
陳平安笑著說道:「這不是心大,我隻是希望你們能做自己,不要因為所謂的什麼而束縛住自己,在我看來你們都是我的家人,又不是丫鬟和提線木偶。」
這或許就是現代和古代思想上的碰撞,有些時候說不清是好是壞,畢竟現代一些女的讓她上桌結果她開始打拳了。
陳平安搖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外。
驚鯢聽著他的話,一雙眼眸滿是情意的看著他。
陳平安還在疑惑驚鯢怎麼不繼續按的時候,忽然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緊接著撲通一聲落水的聲音。
隻見驚鯢已經從他的身後出現在麵前,而且還身無片縷的站在溫泉池中。
還不等他說話,眼眸帶著絲絲情意的驚鯢就壓了上來。
「這麼久不見,想你了。」
表達想唸的方式有很多種,而驚鯢選擇了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就在這邊奮力訴說思念之情的時候,院子裡也在進行著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自從下午懷著不爽的心情洗完衣服後,月神又又找到了焱妃想要報仇。
月神也知道自己在打麻將方麵是個新手,這點確實比不過已經玩過一段時間的焱妃。
所以她另闢蹊徑,選擇對方也不怎麼玩過的三國殺,這樣兩人就都站在同一起跑線上了。
事實也如此,此時兩人對局已經兩勝兩負,對局來到了BO5決勝局。
戰歌起!
高月忍不住問道:「蓉蓉姐,為什麼你要彈曲子啊?」
黃蓉一本正經的說道:「大壞蛋之前說過,如果比賽出現五局二比二打平的情況,就讓我彈這個曲子,說是什麼儀式感,我也就下意識的習慣了。」
高月聞言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隨後就一臉開心的看著場中的娘親和師傅。
對高月而言,她雖然不知道娘親離開自己後的生活,但從師傅的隻言片語中能瞭解到娘親過得很孤獨很不快樂。
但現在不一樣啦,雖說現在娘親和師傅還是互相不對付,但她感覺得到,師傅和娘親心裡其實都很開心。
現在娘親,師傅和自己都住進了平安哥哥家裡,以後就是開開心心的一家人啦。
高月臉上洋溢著幸福快樂的笑容。
隻不過人類的悲歡其實並不相通,就在清風院如此熱鬧的時候,另一邊卻有人情緒低落。
「月兒,你到底去哪了呀…」
天明一臉惆悵的坐在院牆上,看著天上明月止不住的嘆氣。
天明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月兒被陰陽家帶走,如今陰陽家又被帝國剿滅,但卻沒有發現月兒的蹤跡。
就連自己的小弟也離開了,隻記得那天小弟突然說一句重鑄西楚榮光,我輩義不容辭後,他就跟著一個大叔離開了秦國。
如今偌大的秦國就隻剩下他一個人了,大叔天天在鹹陽宮,隻是讓他在這裡好好讀書。
「讀書好無聊啊,真想去外麵的世界看看。」
「你現在可是墨家的新任钜子,你要是走了,墨家可就真的群龍無首了。」
大半夜的突然有人在你旁邊說話,想必都會被嚇一大跳吧,天明剛剛就被嚇出了表情包。
「三叔公,你走路怎麼沒聲啊。」
張良臉上依舊帶著淡泊平靜的表情:「你心思不在,自然沒有發現我走路的聲音。」
天明練得計較這些,重新坐回到瓦片上。
「三叔公,你大晚上的不睡覺來這裡幹嘛?」
張良看著天上的繁星說道:「和你一樣,睡不著。」
「難不成三叔公你的朋友也走啦?」
「是啊,他走了,我很想他。」
天明一臉疑惑:「他去了很遠的地方嗎?」
「很遠很遠…」
張良腦海中不自覺想起在韓國時候的回憶,那時候他,韓非,衛莊紫女四個人是多麼的灑脫自由。
隻是…
他原本以為韓非是死在秦皇手中,一直到儒家長輩紛紛去對付東皇太一回來後,他才明白這一切的幕後黑手一直都是東皇太一。
從最開始他和帝國作對,很大程度上就是想要為韓非報仇。
如今在得知真相之後,他自然是放棄了這一執念不再和帝國作對。
而現在紫女去了大宋,衛莊繼續留在流沙,而流沙也變成了一個殺手組織,他也選擇留在儒家。
「天明,或許等你們再見麵的那一天,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天明一臉懵逼,顯然對於張良的話他壓根就聽不懂。
「有什麼不一樣的啊,不是一直都一樣嗎?」
張良沒有再說話,隻是心裡默默感嘆人都會變的,同樣有些人我們根本就沒瞭解過。
在得知紫女真實身份的那一刻,張良和衛莊都充滿了震驚和意外,誰都沒想到她會是大宋皇城司的諜報人員。
同樣,誰都沒想到雪女居然是帝國的人。
這世上戴麵具的人太多了,哪怕張良自認為很聰明,都覺得這個世界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