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吧,人就喜歡對說出的話而感到後悔,甚至後悔的想扇巴掌。
就好比充錢抽獎,沒出好東西就後悔。
現在陳平安也後悔了,後悔裝什麼醫德說不要報答。
結果沒想到的是這花滿樓這麼豪橫,居然把花家最重要的醉仙樓都分自己一部分了。
看著陳平安表情沒有變化,司空摘星還以為他瞧不上繼續補刀。
「這些醉仙樓一年加起來的利潤,少說也有一萬兩黃金。」
一萬兩黃金!
別看一萬兩黃金很少的感覺,但實際上這已經比無數人有錢了,不說別的,就節衣縮食的華山派到現在都拿不出來一萬兩黃金。
當初從他這裡買辟邪劍譜的一千兩黃金,還是從福州城劫富濟貧搞來的。
祝玉妍花的十萬兩黃金買長生訣,也是花了陰癸派好幾年的收益,可以說這一萬兩已經是一筆钜款了。 超貼心,.等你尋
關鍵這是每年都有一萬兩,這可以說是一筆穩定而且沒有風險的收益。
陳平安現在隻想給自己一拳,話真的是說早了。
花滿樓看著他表情沒什麼變化,心中更是對他敬佩不已,不為金錢所動,這纔是真正的神醫!
「說起來是花某唐突了,我有的東西想必陳神醫也不需要,我花傢什麼都沒有,偏偏有的也隻是一些無用的錢財。」
陳平安嘴角一抽,這話聽的怎麼這麼欠揍呢。
我對錢不感興趣,我不喜歡錢,我最開心的時候還是每天拿二兩銀子給人看病的時候。
「實在是我找不到什麼更好的方法報答陳神醫了,隻能以家中部分資產分紅送給陳神醫,還請陳神醫不要嫌棄。」
陳平安挺起了腰板,咳嗽一聲說道:「既然花公子都這麼說了,我要是再不收下屬實有點說不過去,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吧。」
嗖!
隻見幾乎是呼吸之間,花滿樓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手上的帳本就已經消失不見。
西門吹雪眼神一凝,好快的劍法…不對,好快的手法。
剛才他竟然沒有看清楚陳平安是如何出手的,不愧是高手,隨意的出手居然就讓自己無法看清。
西門吹雪對陳平安的佩服又更深了幾分。
陳平安看著手裡的帳本,而後皺眉道:「可是我並不懂什麼經營之道,這東西給我怕是…」
「神醫請放心,這些我已經安排專人管理經營,每年都會有人把分紅運來神醫的府上。」
這個好,什麼都不乾就有錢分,這就是真的躺著也賺錢。
他不禁想起上輩子時候老人們常說的話,原來學醫真的能賺錢。
滿意的收下帳本後,他也總算是想起旁邊的陸小鳳。
「陸小雞你還沒走啊?」
陸小鳳:???
有時候真的想報官,自己行走江湖誰人不尊稱一聲陸少俠(腎虛公子),結果到這裡卻是被嫌棄了。
「我找陳老弟你有正事。」
陳平安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一般跟在這些主角身邊不好的地方就是這個,總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找上門。
關鍵吧,最後抱得美人歸成為人生贏家的是主角,主角的朋友後麵墳頭草的三米高了。
「說吧。」
陸小鳳一臉疑惑,怎麼陳老弟一副嘆氣的模樣。
「燕十三在七俠鎮吧?」
「在啊,你要找他?」
「不是我。」陸小鳳從懷裡拿出一封挑戰信:「是葉孤城要找他。」
看著遞過來的挑戰書,陳平安臉上滿是意外,又看了看旁邊裝酷的西門吹雪。
不對啊,按理說這個三重牛德華應該挑戰西門吹雪才對,怎麼挑戰三兒了?
但用發散性思維想想也沒錯,這兩個都是何潤冬演的,挑戰誰不是挑戰呢。
「這葉孤城怎麼會想挑燕十三?」
陸小鳳搖搖頭:「這件事我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感覺這件事應該和寶藏有關。」
「寶藏?」
「想必最近關於寶藏的傳說陳老弟你應該聽到了吧?」
陳平安點點頭,這件事他還讓海棠幫忙調查。
「其實在這個寶藏傳聞出現之前,我在黃石鎮就和葉孤城見麵了,而且…」
陸小鳳就將黃石鎮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陳平安確實沒想到黃石鎮還發生了這麼多事,葉孤城的出現他之前就聽到了,但沒想到還有青衣樓的殺手。
「所以你認為葉孤城來七俠鎮,準確的說是想借這次挑戰的理由來掩蓋自己特地來這邊,隻是為了調查寶藏的下落?」
「沒錯,隻有這個可能了,不然我想不到其他別的理由,畢竟這一切都太過巧合。」
陸小鳳分析的沒有問題,隻不過陳平安好奇的到底是什麼寶藏,居然會讓身為一城之主的葉孤城也覬覦。
晚飯過後。
陳平安拿到挑戰信來到三兒的住處。
「怎麼說?」
燕十三看著手裡的挑戰書,臉上露出一股濃濃的戰意:「說起來到天人境後我就沒好好打過一架,這次機會我不可能放過。」
「你這話說的,你不是和我,桃花她們打過嗎,我們不都是天人境?」
燕十三忍不住吐槽道:「你們不是人,你們是變態!」
誰家天人境像這傢夥這麼猛啊,猛的都去乾陸地神仙了,這他怎麼打得過。
上次和這傢夥打架就開大直接奪命十五劍,那是他想嗎,是因為真的沒招了。
所以在他眼裡,從來就沒覺得這傢夥是正常人。
至於李寒衣那幾個就更不用說,生起氣來的女人真的好恐怖,上次捱揍的心理陰影還記著呢。
「三兒你學壞了,還罵人。」
頓了頓,陳平安繼續說道:「不過我也提前跟你說好了,這葉孤城估計還帶著其他目的來的,會不會專心比劍我就不知道了。」
「無所謂,隻要他肯來就行。」
找一個差不多的對手不容易,這七俠鎮藏龍臥虎,高手都不是他能打的,隻能找別人了。
話說謝曉峰那傢夥有沒有突破天人境?
正在江南某地隱居謝曉峰後背一涼,總感覺有什麼髒東西在惦記自己。
另一邊,白展堂打包好行囊也準備出發去搶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