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你不得不信命,畢竟現實真的會教你做人。
白亦非此刻很想罵娘,他感覺自己命運多舛,每次想乾點大事都會有人阻止他。
看著對方淡漠的眼神,白亦非心中恐懼,趕忙說道:「前輩,這是一個誤會。」
東方不敗沒有理會他,甩了甩袖袍轉身離開。
看著對方離去,白亦非長舒了一口氣,緊接著眼裡露出濃烈的仇恨。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今日之仇,我白亦非來日必報!
嗖!
忽然一道銀光閃過,白亦非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東方不敗側頭冷冷的說道:「我不喜歡你身上的氣息。」
說完這句話,白亦非整個人栽倒在地上,眼睛裡的生機也徹底消散全無,心口隱隱看見一枚繡花針穿過的痕跡。
曾經不可一世的血衣侯白亦非,沒想到會死的這麼隨意。
東方不敗就這麼走著,而在她身後,隻看見倒了一地的殺手。
可惜沒能找到妹妹…
看著手中的荷包,東方不敗再次整理好心情,停下了腳步。
「還跟著我,當真以為我不會殺你?」
身後的少女嚇得腿軟,整個人跪倒在地上。
「我,我不知道該去哪…」
東方不敗轉頭看著她,對方小臉髒兮兮的,表情滿是驚慌和害怕。
「你是哪人?」
「我,我一路從離陽朝來的。」
離陽?
雖說這裡屬於大明邊境,也比較靠近離陽一些,但再怎麼靠近少說也有數千裡,這麼一個柔弱的小姑娘居然自己走過來。
「你家裡人呢?」
少女眼眸暗淡:「我爹孃死了,我已經沒有親人了。」
聽到這話,東方不敗立馬就收起身上的氣勢。
「若是沒地方去,暫時就跟著我吧。」
見她如此說,少女立馬喜出望外:「謝謝大姐姐。」
東方不敗沒有再說話,而是轉身離開。
少女趕忙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快步跟了上去。
「還沒問你叫什麼名字。」
「姐姐,我叫薑泥。」
似曾相識的一幕,當初李寒衣也是在這裡救的焰靈姬,綁匪還是同一個人。
隻不過相比李寒衣隻是將他重傷,東方不敗直接給他殺了。
如果能重來,或許他這輩子都不會再踏足七俠鎮。
隻可惜時光不能倒流。
……
「對三!」
「我對二!」
陳平安瞪大眼睛看著黃蓉:「人家打對三,你打個對二?」
黃蓉一臉得意:「你管我,我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陳平安神色木然:「那你是不是先想想,到底誰纔是地主,誰是農民。」
黃蓉反應過來,不過她依舊不認錯,接著嘴硬道:「我被地主收買了,我是李姐姐的狗腿子不行嗎?」
這話說的,他竟然無言以對。
最終,毫無疑問的兩個農民起義失敗,再次被李寒衣這個地主拿下。
陳平安和黃蓉臉上被貼滿了紙條。
看著指著自己捧腹大笑的黃蓉,陳平安隻想好好教訓這丫頭,同時再也不能和她當隊友了。
誰家專給隊友背後捅刀子啊,這怕不是內奸隊友。
貼著滿臉的紙條,陳平安隻感覺到莫名的憂傷。
堂堂賭聖都救不了,足以說明這個隊友有多坑,帶不動,真心帶不動。
「不打了不打了。」
李寒衣將手裡的紙牌放下。
還別說,這傢夥做出來的東西挺有意思。
作為每晚必修的麻將不用說,這個紙牌也很不錯,至少她贏的很開心。
看著一臉求誇獎的蓉兒,李寒衣也不吝嗇:「幹得不錯。」
黃蓉甜甜一笑:「還是李姐姐打的好。」
陳平安滿臉黑線:「喂,你們倆當著我麵這樣,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略略略,氣死你氣死你。」
「我看你是不想看話本了吧。」
黃蓉臉上笑容一滯,立馬大變臉,走到他麵前抱著他的胳膊撒嬌:「人家錯了啦~」
卑微黃蓉,線上撒嬌。
對於她的川劇變臉,陳平安早已經習慣了。
「我想吃魚了。」
黃蓉小嘴一鼓,但想到能看話本還是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好嘛,人家晚上給你做魚。」
「看你這麼懂事,那我現在就去寫吧。」
畢竟也好些天沒更新了,得寫一點給書局,免得那邊天天來催更。
聽到他現在就要寫,焰靈姬立馬從搖椅上爬起來。
「我去給陳大哥泡茶。」
「我去洗水果!」
幹啥都懶得不行,結果一聽能看話本,這兩個丫頭就積極的不像話。
陳平安搖搖頭,來到書房就開始寫新話本。
沒過一會兒,兩道身影就躡手躡腳的貓進來,然後站在他一左一右當兩大護法。
說好給他洗的水果,給他泡的茶,結果這兩個丫頭自己吃上喝上了,一點都不顧他的死活。
陳平安也懶得計較,而且現在他的靈感文思泉湧一般,都快溢位來了。
筆在紙上唰唰唰的寫著,前提是忽略他寫的字很醜。
隨著毒人篇章落幕,主角團一行人踏上了尋找靈珠的旅程。
黃蓉和焰靈姬一個字一個字的看,生怕漏掉什麼精彩的劇情。
雖說沒有愛情話本甜甜的戀愛,但精彩的故事也同樣很抓她們的心。
另一邊。
東方不敗和薑泥也來到了七俠鎮。
嗯?
剛來,東方不敗就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李寒衣?
清風院內,李寒衣從搖椅上睜開眼。
東方不敗?
難不成這女人知道陳平安的身份了?
看了眼書房的位置,李寒衣縱身一躍消失在院子內。
東方不敗心神一動,對著薑泥說道:「你去前麵那家客棧開兩個房間,我去辦點事。」
薑泥點點頭:「我知道了,姐姐。」
好不容易逃離北涼,她一定要緊緊抱住這條大腿,免得再被抓回去。
說完這些,東方不敗瞬間就消失在原地,隻留下一道殘影。
薑泥一臉咂舌,好,好厲害!
雖然她沒練過武,但也知道對方的實力比徐府任何一個人都厲害。
小心翼翼的從懷裡拿出自己存的銅板,她小跑到同福客棧。
「老闆,開兩間房。」
佟湘玉看著眼前的姑娘一愣,好俊的姑娘。
她走過來,用手帕擦了擦對方臉上的灰。
「姑娘是和朋友來的?」
薑泥點點頭:「我姐姐去辦事了,等下就過來。」
看這姑娘身上落魄的模樣,佟湘玉也沒有坑她,而是以低價給她開了兩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