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瞬即逝,眨眼就到了日落西山,人約黃昏後。
「大壞蛋,我…」
「不約。」
話都還沒說完就被陳平安打斷,黃蓉不由的鼓起了臉,心裡畫圈圈詛咒他一下就走開了。
不打桌球就不打嘛,誰稀罕~
正值盛夏,晚飯過後天還沒有黑,依舊能看見點綴著些許白雲的碧藍天空。
陳平安則是優哉遊哉的躺在搖椅上,沒有什麼是比躺平更快樂的事了。
儘管每天都是在重複的躺平,但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覺。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就像這天地之間的萬事萬物一樣,哪怕你每天看的都是同一片藍天,但每天看到的風景都有不同。
所以每次看到這片景色,陳平安都會有不同的感覺。
聽著幾個丫頭在旁邊踢蹴鞠,歡聲笑語更是奏響了一片安逸的樂章。
與此同時另一邊,東方不敗和小昭已經啟程朝著七俠鎮趕來了。
本來東方不敗是打算自己去七俠鎮過節,但當收到陳平安送來的信後,她決定將小昭給帶上。
馬車內,小昭時不時的看著窗外的風景。
「有心事?」
猶豫了一下,小昭還是輕輕點點頭。
東方不敗看著她問道:「是在想你孃的事嗎?」
「在我很小的時候娘親就將我送到明教臥底,所以我很長時間都見不到她,有時候好幾年都見不到一次,每次見麵她也隻是問我有沒有拿到乾坤大挪移。」
「很多時候我隻能在江湖上聽到她的訊息,甚至在哪也都不知道,有些時候我都在想,我娘到底在不在乎我這個女兒,還是在她心裡隻有為爹復仇這件事,我就是多餘的。」
小昭就好像是在講述旁人的故事一樣,望著窗外淡淡的講述自己這十幾年發生的一切。
東方不敗看著她問道:「你恨她嗎?」
小昭的表情變得有些迷茫,搖搖頭道:「我不知道。」
那畢竟是懷胎十月生下自己的母親,要說真的恨,那肯定是沒有。
但她怨,她怨娘親生下自己後就不管自己,甚至為了已死的爹爹就對自己不管不顧,還讓自己臥底明教,根本不擔心自己是否有危險。
東方不敗對於她的感受不是很懂,她出生就沒見過父母,一直都是和妹妹相依為命,之後被一位前輩所救放在了黑木崖。
所以對於父母,她更多的是在想像當中,對小昭的感覺自然不太能理解。
不過就算不懂,她還是開口說道:「小昭,無論你想怎麼做,我都支援你,有我在沒有人能逼你做你不喜歡做的事。」
小昭聞言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謝謝姐姐,有你真好。」
聽著她的話,東方不敗不由露出了笑容。
儀琳雖然是她的親妹妹,但從小就不在身邊,現在更是成為了佛家弟子。
所以行事作風上麵都太過循規蹈矩,東方不敗也不想打擾她,給她增添太多麻煩。
相比之下,小昭反而更像是跟在她身邊相依為命的妹妹。
倒也不是說儀琳在她心中不重要,無論如何那都是她的親妹妹,若是有人想要欺負儀琳,她會教對方重新做人。
「姐姐,這次去過端陽節你沒準備禮物呀?」
東方不敗嘴角微微上揚:「要什麼禮物,本座去就是對那個傢夥最好的禮物。」
小昭聞言總覺得哪裡怪怪的,怎麼感覺姐姐像是把自己說成了一盤菜一樣。
東方不敗看著窗外的風景,心中默默想到了那個女人,想必她端陽節也會去七俠鎮吧。
繡玉穀。
此時的繡玉穀上空正在發生異象,一朵朵雲彩開始在上空來回盤旋,碧藍的天空無數星光閃爍,星光宛若流星一般快速劃過。
而在繡玉的後山,憐星正盤坐在湖泊上空,此時她的周身包裹著一層無形的真氣屏障,她身上的氣息也越發強大。
就在這時一道光柱落下,將憐星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這是突破天人境的徵兆,而這道光柱和當日邀月突破時的光輝相比要淡的很多。
邀月就站在湖邊看著這一切。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一道光輝由憐星為中央向外散開,所過之處萬物回春。
憐星慢慢的睜開了雙眼,呆愣了幾息後忽然滿臉驚喜的朝著邀月飛過來。
「姐姐,我突破了,咱們什麼時候去姐夫那裡呀?」
突破的第一時間不是為了自己突破而感到喜悅,而是想著終於能去七俠鎮了,真是妹大不中留啊。
這一刻,邀月心中也陡然升起一股老母親的感覺。
「就這麼想去七俠鎮?」
憐星想也不想就點頭:「對啊,早就想去了。」
但很快她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緊張的看了姐姐一眼,然後說道:「我太想蓉兒她們了,我還想吃蓉兒做的菜。」
邀月淡淡的說道:「我不是無信之人,既然答應等你突破半步天人境就帶你去七俠鎮,自然不會食言,明日一早便出發吧。」
「耶!姐姐最好了!」
看著抱著自己胳膊一陣撒嬌的憐星,邀月滿眼的寵溺,但還是略帶責備的說道:「你好歹還是二宮主,這要是被其他弟子看到成何體統。」
「不嘛,誰讓你是我姐姐,而且又沒人能來這裡。」
憐星靈動的眼眸裡滿是開心和期待,一想到能去七俠鎮了她開心的不行,終於又能見到姐夫啦。
憐星心裡暗暗發誓,這次一定要向姐夫表明心意!
勇敢憐星不怕困難,加油!
邀月看著遠處的風景,臉上也不由露出了幾分悵然,有一段時間沒見了,不知道那個傢夥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那麼懶。
想必這次不隻是自己去,東方不敗那個女人肯定也不會缺席。
希望那兩個女人的武功能有所長進。
既是一起扛槍的戰友,也是同為競爭的對手,這就是她們三人的關係。
而對邀月來說,她一直都以為自己是三人中唯一一個吃雞的人。
李寒衣那個女人還想當正宮,那正宮之位就隻屬於她!
邀月的眼裡閃過一絲霸道,顯然這次回去,又少不了幾人的正宮之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