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就別廢話了,你將割鹿刀交給我,我就把他們三個給放了。」
當連城璧把幾個人從山洞內帶出來的時候,兩撥人都開始激動了。
沈璧君滿臉擔憂的問道:「四娘,你們沒事吧?」
「壁君你別管我們快走,這傢夥不會放過你的!」
「我不走,就算是用我的命換你們的命,我也願意!」
對沈璧君來說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說到底四娘她們隻不過是被牽扯進來的,她不可能會丟下風四娘她們。
就在風四娘一臉焦急要說什麼的時候,忽然眼神一瞥,看到了那個讓她夢回千轉的男人。
「自從在同福客棧見到你,恰恰恰恰~」
「咦,哪來的樂曲?」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就在陳平安疑惑之際,黃蓉鼓著臉走到他麵前,一雙腳輕輕一蹦,瞬間就用手掐斷了風四孃的對大壞蛋的放電。
連線失敗。
風四娘臉上露出小女人般的嬌羞:「這麼巧啊陳公子,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見麵。」
陳平安麵露遲疑:「呃,有沒有可能我是來救你們的。」
「這不重要。」
風四娘想走過來和他親近親近,但因為繩子綁住過不來,隻能就這麼麵泛桃花的看著他。
黃蓉一臉不爽的擋在兩人中間,不是姐妹,我來救你你不報恩就算了,現在還想勾搭我男人?
這次她跟著來一方麵是為了看熱鬧,另一方麵也是想盯著這個風四娘,生怕她會對大壞蛋做出什麼,要是趁自己不在悄摸的把大壞蛋給辦了,那她哭都不知道去哪裡哭。
哎,作為一家之主,堂堂正宮娘娘,她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了啊。
「哎~」
陳平安一臉奇怪的看著她:「你怎麼還一臉老成的樣子,成熟了?」
「人家一直都很成熟的好吧。」
南宮僕射一旁抱胸不說話,不過她已經做好了隨時準備出手的打算。
從她的視角來看陳平安幾人修為都不高,而這連城璧好歹也是一個宗師,要是自己率先出手,說不定真的能無傷拿下。
連城璧氣的牙齒嘎吱吱作響:「你們還聊上了,也太不把我連城璧放在眼裡了吧!」
見這人真的發火,南宮僕射走到陳平安身旁說道:「陳兄,需不需要我出手幫你解決這個人,我先出手有很大機會。」
「不…」陳平安剛想說不用,但目光立馬注意到沈璧君,像是明白了什麼。
他拍了拍南宮僕射的肩膀,臉上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那就靠你了。」
南宮僕射被他的表情弄得莫名其妙,怎麼感覺這傢夥又想歪了什麼。
不過來不及想太多,該到了她出手的時候了。
陳平安明顯感覺到周圍的氣流都開始漸漸變的很慢。
忽然!南宮僕射的身影快到像一抹殘影飛出去。
陳平安心中驚訝,沒想到這南宮兄弟還真有幾分實力,這速度都已經和老白他們這種靠輕功吃飯的人差不多了。
南宮僕射閃身出去的瞬間,將腰間的春雷給抽出,月光照在刀麵反射出陣陣寒光。
春雷為短刃,輕巧鋒利,注重快速進攻和近身戰鬥。
繡冬為厚重頓刃,重正麵對敵,大開大合注重力量和攻勢。
而要速度取勝就得用春雷。
還不等人有所反應,隻見南宮僕射已經閃身來到了連城璧的身前,在他恐懼的目光中直接用春雷割破了他的喉嚨。
恐怖如斯,這就是秒殺。
做完這一切的南宮僕射保持揮刀姿勢,背對著眾人。
「嗬嗬嗬…」連城璧捂住脖子想要說些什麼,但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風四娘等人皆是被這一幕給看呆了。
就連黃蓉也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她雖然也能做到秒殺連城璧,但絕對不會這麼快。
「大壞蛋,你這個朋友很厲害啊,你知道他叫什麼不?」
陳平安麵露思索:「說起來我倒是還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隻知道他姓南宮。」
黃蓉聞言鄙夷的看著他:「都和人家是兄弟了,結果連名字都還不知道。」
「你懂什麼,這就是男人之間的友誼。」
「連城璧還沒死!」
這聲將眾人的視線給拉回來。
隻見月光下出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原本被一刀封喉的連城璧居然變成了一攤紅色的液體,就像是橡皮泥似得開始蠕動起來,慢慢的變成了一個條狀物。
「這是什麼髒東西。」
蕭十一郎立馬開口提醒道:「這是蚱蜢神功,是逍遙侯的武功。」
蚱蜢神功?
沒想到這個連城璧居然連蚱蜢神功都學會了,難不成他和逍遙侯已經達成了某種py交易?
不過這些都不是他關心的。
現在連城璧已經和南宮僕射展開了激烈交鋒。
南宮僕射的優勢在於速度,手中春雷每一刀都能給連城璧造成傷害。
但恰恰連城璧最不怕的就是這點,外力傷害對他來說沒用,普通兵刃更是無法對他造成傷害,除了割鹿刀,這也是他為什麼執著要尋找這把神兵的原因。
橡皮泥精忽然就開口說話了。
「在這種情況下,你的進攻根本無法傷害到我,放棄吧。」
南宮僕射麵色冷靜的說道:「不試試怎麼知道。」
隻見忽然將春雷換到左手,右手抽出繡冬,雙刀齊齊開始對這塊橡皮泥砍了起來。
一刀999。
不過就像連城璧說的,這種攻勢對他來說造成不了太大的傷害。
任憑她怎麼砍,連城璧都能恢復原狀。
時間長了,南宮僕射也感覺到有幾分吃力。
「小心!」
就在她愣神之際,隻見一攤像粑粑的東西朝著她飛了過來。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玩意,但南宮僕射知道自己被打中肯定不會好過。
她快速閃身躲避,但這坨粑粑就像是會追蹤能力一樣一直跟著她。
陳平安很是意外,沒想到這傢夥把蚱蜢神功運用到如此爐火純青的地步,看來還是得等自己出手啊。
「該我出場了。」
隻見他打了一個響指,周圍原本五彩繽紛的場景開始快速變得黑白,就連風吹動草也被定格。
該說不說,這天地失色真的是裝逼神功,帥到沒邊了。
隻見在這個領域內,所有的一切都變成灰白定格住,連城璧包括他的那坨粑粑都被定格。
南宮僕射忽然停了下來,眼神震驚的看著陳平安。
她居然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