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這次西門吹雪和謝曉峰比劍,是不是你一手設計的?」
「是,也不是。」
陳平安瞥了他一眼:「說人話。」
這要是讓青龍會的人聽到,高低得上來對著陳平安群毆起來,居然敢這麼和龍首說話。
「謝曉峰和西門吹雪比劍,中間確實我用了一些手段,但不隻是我,孫白髮那個老頭也在其中。」
「天機老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
百曉生點點頭:「這次其實還有一點就是我和他打賭,他看好西門吹雪,我看好謝曉峰,我們想看看誰會拔得頭籌。」
「雖然我和這個老東西走的比較近,但這傢夥我始終看不透,我也隻是隱約瞭解到他的身後有一個組織,但這個組織有什麼成員,是做什麼的我完全不知。」
「哦對了,現在李尋歡也是在這個組織裡麵。」
孫白髮怎麼都不會想到,百曉生居然把自己的身份全和陳平安撂了。
陳平安聽著很是驚訝,這些事他還真不清楚,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麼多內幕。
「那看來陸小鳳猜的不錯。」
「陸小鳳?」
「他查到了一些,發現這件事和你們青龍會有點關係。」
「有意思。」百曉生饒有興致的說道:「我忽然更對他感興趣了。」
陳平安瞥了他一眼:「你還是別搞事為好,我對這傢夥還挺有好感的。」
陳平安這話既是提醒,也是一種威脅,奉勸他別對陸小鳳做什麼壞事。
「陳兄你就放心吧,我這人從來不喜歡逼迫別人,更不會害人性命,就算要讓一個人加入青龍會也是要他自願。」
如果是小李飛刀中的百曉生,陳平安壓根不相信那傢夥有信譽,但對於這個青龍會的龍首百曉生,目前相處下來他對對方觀感還是很不錯的。
至少麵對自己,這傢夥並沒有耍太多小心機。
「話說回來了,你不是去找公子羽了嗎,怎麼說?」
陳平安是一點都沒拿自己當外人,想什麼就問什麼。
百曉生更是沒拿他當外人,聳聳肩說道:「還能怎麼說,當然是計劃下一步將方龍香趕下台,讓公子羽上位了。」
兩人就這麼扯閒談聊了一會兒,臨走之際陳平安開口道:「公子羽這個人想必不用我多說你也知道,不過還是要提醒一句,有些時候還是得小心一些,別最後陰溝裡翻了船。」
百曉生笑著說道:「多謝陳兄提醒。」
公子羽這個人不是一個好人,但也絕對說不上太壞,準確的說他就是一個有野心的霸者,這一點和上官金虹就比較像。
二者都是那種對自己實力謀略自信,不屑去用一些陰謀詭計,但同樣這樣的人也是難以被別人掌控。
「對了陳兄,這裡還有一個訊息沒告訴你,我最近探聽到有人想對日月神教出手,但具體是誰我這還沒查到。」
陳平安倒是也沒覺得意外,畢竟小白最近鋒芒畢露,更是以一己之力將日月神教帶到頂級勢力行列,自然成為了不少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不過對百曉生的提醒他還是感謝了一番。
「走了。」
望著陳平安離去的背影,百曉生忍不住感嘆了一句:「要是你願意當青龍會的龍首該多好啊。」
陳平安始終是他心中的第一人選,甚至對他的評價絲毫不低於大龍首。
隻是可惜陳平安這人沒有野心,對權利更是沒有多大的野望,麵對這樣的人他也是沒轍。
但是話又說回來,當今這世上又有幾個人能做到像陳平安這樣對權利絲毫不在意呢。
陳平安:你可以提一下色和錢。
陳平安負手瀟灑的朝著家裡走去,迎麵就看見戴著鬥笠的南宮。
「早啊南宮兄弟。」
「早。」
南宮僕射有氣無力的說完,就徑直和他擦肩而過。
倒不是她故意想裝高冷,實在是昨晚到現在都沒睡,終於是把插圖備長炭看完了。
看前麵的時候她笑嘻嘻,前麵因為碧瑤死的創傷都被治癒了不少,一直到她看到備長炭凍死在那個冬天,她整個人都麻了。
那個大大眼睛,頂著一塊黑炭,對待生活都是積極向上的小傢夥,本來一切都已經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了,結果卻凍死在了那個冬天。
一想到這裡她就忍不住心臟疼,甚至閉上眼睛都是備長炭可愛的容貌。
這就是插圖話本的可怕之處,話本中的那個角色就好像因為插畫活過來了一樣,在每個人的心中都具象化。
一閉上眼睛就睡不著,她就準備出門去買點治療失眠的藥物,所以在麵對比較在意的陳平安,她也是麻木的打了個招呼就離開。
陳平安一臉疑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奇怪,難不成是哪個不開眼的傢夥惹到南宮兄弟了?」
聳了聳肩,陳平安也沒有過多在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
等他回到家裡的時候,家裡幾個愛早起的姑娘已經起床了,賴床的還是那幾個丫頭。
「不用叫她們起床?」
陳平安躺在搖椅上曬太陽:「今天就讓她們多睡一會兒吧。」
李寒衣也沒再多說什麼,反正每日特訓是在下午,上午確實該好好養足精神。
陳平安像是想到了什麼,從儲物戒指裡將倚天劍拿出來。
鏘!
看著散發著劍芒的倚天劍,他一下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李寒衣見到他盯著一把劍發呆,忍不住說道「你這是在睹物思人?」
「吃醋了?」
李寒衣麵無表情的說道:「我覺得你要是有時間在這裡胡說八道,或許現在就可以去找你的周姑娘。」
「你看,你這就是吃醋了。」
李寒衣眼神一眯,慢慢將目光給看過來。
或許是這段時間皮癢了,陳平安想要人幫他鬆鬆皮,不然平常時候他可不會這麼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