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神教。
東方不敗也才聽屬下匯報完大唐發生的事,在聽到描繪後她也第一時間就知道那白衣少年就是陳平安。
「沒想到都跑去大唐了,這傢夥還真是迅速。」
「姐姐你說什麼?」
「沒什麼。」東方不敗擺擺手,看著小昭說道:「如今西北局勢已經徹底穩固,明日你就和我一起回黑木崖吧,這邊的事就交給童長老他們。」
「我知道了。」
頓了頓,東方不敗繼續說道:「至於你娘我也會幫忙尋找,到時候發現她的話一定告訴你。」
小昭一臉感動的說道:「姐姐,你幫了小昭那麼多,小昭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追書認準,.超方便
東方不敗一臉笑意的摸了摸她的腦袋:「是姐姐該謝謝你才對,要不是有你幫我盯著這裡,我都不知道得忙多久,而且…」
「我要讓那個女人知道,我日月神教可不隻會打打殺殺!」
她倆和李寒衣不一樣,李寒衣還有一個酒劍仙師兄,一個槍仙師弟,雪月城的一切都有他們在打理,李寒衣自然能當一個甩手掌櫃。
但她們不行,門派中的大小事務她們都得自己來,所以也造就了邀月和東方不敗互相暗自較勁。
兩人明裡暗裡的都想要壓對方一頭,堅決不能讓對方騎在自己脖子上耀武揚威。
兩人不僅比自己,甚至現在開始比起了徒弟。
「小昭啊,這九陰真經你要好好修煉,爭取早日突破先天境。」
小昭小臉鄭重的說道:「姐姐你放心吧,小昭一定不會讓姐姐失望的!」
這就是典型的不要讓徒弟輸在起跑線上。
……
夜幕降臨。
「後天就能到門派駐地了。」
婠婠和陳平安坐在一棵大樹上,婠婠的風鈴聲伴隨著微風吹動樹葉沙沙的聲音響起。
陳平安忽然開口道:「我和青鳥要回去了。」
歡快的風鈴聲戛然而止。
「這麼快嗎?」
「都七天了還快麼,蓉兒她們可是盼著我早點回去。」
「哦。」
陳平安轉頭看著她打趣道:「怎麼,捨不得我了?」
「才沒有。」婠婠再次晃動著小腳丫,風鈴聲繼續響起。
「走就走唄,正好你走了我還能開心些。」
這性格和蓉兒簡直一樣,都是嘴不由心的傢夥。
「你不跟我去嗎?」
婠婠臉上浮現一絲意動,但立馬又搖頭道:「不行,師傅傷還沒徹底恢復,經過這次的事我怕再有人針對陰癸派,所以這段時間我還是繼續待在陰癸派吧。」
臨了又補了一句:「但是我一定會儘快趕過去的。」
陳平安倒是沒說什麼:「都依你。」
雖說這裡距離七俠鎮有些距離,但又不是一輩子見不到了。
在和婠婠道過別後,陳平安又找到了祝玉妍。
「孫子兵法?你怎麼看起這個來了?」
祝玉妍下意識的將兵書藏起來,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沒什麼,就是無聊打發時間。」
其實是她這次被梵清惠全麵秒殺,無論是謀略還是武力都比不過對方,這讓她是備受打擊,所以在出發之前她就買了好多能提高智商的書,為的就是下次能不被別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陳平安直接戳破她的想法:「想要變聰明光看這個可沒用。」
「誰,誰說我是為了這個,本座將陰癸派發展到如今,你是覺得我很笨?」
「自然不是。」
祝玉妍剛露出滿意的表情。
「就是有點呆。」
「你胡說!」
陳平安直接坐到她對麵:「還說不呆,楊公寶庫是不是慈航靜齋的人先發現的?」
「是。」
「那為什麼她們沒有先進去,而是等你一起,這點你當時就沒好好想過?」
祝玉妍弱弱的說道:「我,我當時隻想著趕緊找到邪帝舍利,沒有想那麼多。」
「好,那後麵呢,後麵官禦天出現後你和她聯手抵擋對方,你明明就被梵清惠算計過一次,結果這次還是被她偷襲,就沒想過防著她一手。」
「誰,誰知道那女人這麼狠毒,都這種時候了還想著殺我。」
陳平安搖搖頭:「連我這個不怎麼混江湖的都知道,不要輕易把後背交給別人,你倒好,交給了自己的死對頭,人家不捅你捅誰。」
「下次記得放聰明一些,別再輕易相信別人了,知道嗎!」
聽著陳平安威嚴的聲音,祝玉妍下意識的點點頭:「知道了…」
「誒?不對啊。」祝玉妍反應過來看著他:「你怎麼教訓起本座來了?」
陳平安眼裡閃過一絲笑意,還說不笨,這都比婠婠還要笨。
「我要回去了。」
原本準備擺掌門架子的祝玉妍,聽到這話直接表情一愣。
「回去了?」
「這次出來也有六七天,家裡那些丫頭等的著急,還是早些回去為好。」
不知道為什麼,祝玉妍聽到他這麼說隻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就好像什麼從她心裡溜走了一樣。
鬼使神差的,祝玉妍忍不住問道:「那還來嗎?」
說完她就反應過來,但話說出口也不由得她再解釋,隻希望陳平安不要誤會。
「看情況吧,沒什麼事可能不會來。」
「哦。」
「這些東西給你,以後遇到什麼事也能幫幫忙。」
陳平安將一堆瓶瓶罐罐從儲物戒裡拿出來,放到了麵前的桌子上。
「這些都有使用說明,到時候你回去慢慢看就知道了。」
祝玉妍有些複雜的看著他:「謝謝。」
「這有什麼好謝的,你是婠婠的師傅,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是因為婠婠嗎…
一種莫名的失落感充斥著她的內心。
「對了,還有這個。」
陳平安抓過祝玉妍的手,將一個東西放在她的手上。
「什麼?」
祝玉妍抬起頭,卻發現馬車裡已經沒了陳平安的身影,再一看手上,頓時就瞪大了眼睛。
因為手上黑色的小衣服,赫然是她獨有的肚兜,上麵的玫瑰是她親手縫製的,絕對錯不了。
「之前不小心在你房間拿的,現在物歸原主,正好之前療傷的時候給你扯壞了,可以用這個。」
陳平安傳音的話讓她的臉瞬間坨紅。
這個傢夥!
不知道為什麼,祝玉妍隻感覺心中羞澀,卻沒有半分惱怒的情緒,甚至還有一點點的小歡喜。
「我大概是…戀愛了…」
婠婠:師傅,這對嗎?
給婠婠和祝玉妍道過別後,陳平安就和青鳥一起離開了。
兩人一路來到數公裡外的一處密林之中。
「青鳥,咱們回家了。」
「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