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兩匹馬四道身影正在快速奔跑。
策馬奔騰,縱享絲滑。
焰靈姬麵頰紅潤,輕咬薄唇說道:「陳大哥,你,你可以摟住我的腰…」
後麵聞著她身上帶來的淡淡芬芳,陳平安一臉期待的問道:「真的可以嗎?」
「嗯…」
陳平安可是一個不拘泥於小節的人,當即就上馬和焰靈姬共乘一匹馬。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全,.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焰靈姬雖然沒說什麼,但手裡握緊的韁繩說明瞭問題。
雖然在小院內大家經常打打鬧鬧,但那時候就顧著玩,哪裡會有這種胡思亂想。
但現在不一樣,她終於是想起來自己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
「焰焰,你們太慢啦,再不快點都看不見我們了。」
黃蓉的話讓焰靈姬回過神來,朝著前麵嬌聲喊道:「等等我們。」
就這樣連續趕路了一個時辰,看到山水好的環境後就下馬牽著馬前行。
今天的天氣也很給麵子,太陽躲在了雲層裡,所以也不會覺得太過悶熱。
微風徐徐拂過臉頰,帶來一股涼爽清新的氣息。
官道兩旁翠綠的樹木被吹得沙沙作響,這纔是自然最美的風景。
伴隨著翠綠樹枝搖曳著,山上野花綻放,幾人來到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前。
陳平安剛準備拿出水壺打水。
結果就看見黃蓉和焰靈姬這倆丫頭已經脫掉鞋襪,將小腳丫放入了溪水中,還露出一臉滿足的舒服模樣。
陳平安臉色一黑,沒好氣的說道:「你倆沒看見我在這裡打水嗎?」
黃蓉瞥了他一眼:「你就不會去上麵點打嗎。」
陳平安無奈的搖搖頭,隻能拿著水壺來到黃蓉等人的上遊打水。
「李姐姐,你也來泡泡吧,很舒服的。」
李寒衣遲疑了一下,看了眼旁邊打水的陳平安,終究還是沒抵擋住這清澈涼爽的山泉水。
隨著她脫掉鞋襪,一雙宛如凝脂一般的雙腳就露了出來。
陳平安瞥了一眼,和白玉一般光滑透亮,玉玉症狂喜好吧。
將三個水壺都裝滿水後,他又拿出一個小瓶子分別倒進去一些藍色粉末。
黃蓉好奇的問道:「大壞蛋,你倒的什麼?」
「淨水散,可以淨化水質。」
焰靈姬歪了歪腦袋:「淨化?我看這個水明明很清澈乾淨啊。」
「這種水有很多髒東西,隻不過以肉眼是看不見。」
想當初,冠軍侯就是喝了草原溪流的水就感染重病而死,成為了無數人的遺憾。
所以不要以為古代就沒有病毒。
隨後,陳平安也是脫下鞋將雙腳放入水中。
頓時,就有一股清涼之意包裹住雙腳,然後向上散發,整個人感覺涼爽無比。
「舒服啊~」
「大壞蛋!」
陳平安平躺在草地上,扭頭看著黃蓉:「幹嘛?」
「你怎麼還泡上了。」
「我忙活了這麼久,還不能享受享受了?」
焰靈姬鼓鼓嘴:「那也不能在我們上麵啊,你去下麵。」
「就不,我就喜歡在你們上麵,我怕你們有腳氣。」
此話一出,立馬就得罪了三人。
「你纔有腳氣,我的腳明明香香的,不信你聞聞。」
說著,黃蓉就走了過來,伸出腳就要蓋在他的臉上。
陳平安趕忙躲閃,一臉嫌棄的看著她:「我纔不聞,肯定臭死了。」
聽到他的話,黃蓉氣的牙癢癢,她的腳怎麼可能臭。
不行,今天必須要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小香香!
看招!
看著一隻小飛腳踹過來,陳平安伸出手立馬就給捉住了。
「想偷襲我。」
黃蓉氣呼呼的瞪著他:「快放開我。」
「求我。」
「想得美,你個大壞蛋!」
喲嗬,還敢囂張。
陳平安也不慣著,直接就伸出另一隻手撓她的腳心。
「啊哈哈哈,你個大壞蛋趕緊放開我。」
黃蓉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另一隻腳瘋狂撲棱想要將他踹開。
隻不過這一切都是無用功,陳平安半點放開的打算都沒有,繼續變本加厲。
「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大壞蛋。」
看著她笑的小臉通紅,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錯了沒?」
黃蓉收收聲,弱弱的道歉:「錯了,我給大壞蛋道歉,對不起。」
「這還差不多。」
陳平安鬆開她的小腳丫。
結果這小丫頭剛逃脫,就跑到李寒衣旁邊叉著腰對著他放狠話。
「你個卑鄙無恥的大壞蛋!」
「嗯?」
看他起身,黃蓉立馬躲在李寒衣身後。
又菜又愛玩,說的就是她了。
幾人玩鬧了一會兒,就著手開始準備午飯。
這小溪旁有一大塊空草地,陳平安就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布給鋪到地上。
黃蓉和焰靈姬也在旁邊生火準備煮飯。
焰靈姬手掌輕輕一揮,頓時木柴就燃燒起來。
這武功真好用。
陳平安夜沒落後,從小溪裡砌出一個小水窪,然後天霜拳施展立馬就凝結出一大堆冰塊。
緊接著,他就將麒麟釀放入水窪裡,然後將冰塊放進去。
這纔是武功的正確開啟方式。
李寒衣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忍不住說道:「你這拳法不簡單,我竟然看不透其中運轉法門。」
「這叫做天霜拳。」
「天霜拳…為何我從未在江湖上聽過?」
不怪她好奇,因為這拳法的運轉法門,甚至比一些絕世功法還要厲害。
如此厲害的拳法,不可能在江湖上悄無聲息。
陳平安一臉嘚瑟:「你就理解成,這個世界隻有我會這門拳法,怎麼,桃花你想學?」
李寒衣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陳平安滿臉無語:「你這點頭又搖頭的,是什麼意思?」
真的服了,這些人就不能直說嗎,非喜歡搞這種故弄玄虛。
「我對這門拳法很好奇,但因為我修煉的是劍道,所以拳法對我沒什麼用。」
陳平安聽完點點頭,隨後就開始自顧自的說話。
李寒衣疑惑道:「你在說什麼?」
「你不是對這門拳法好奇嗎,我把內容都說給你聽,看看你能不能從中參悟自己想要的。」
李寒衣一怔:「這門拳法一看就很珍貴,你就這麼告訴我了?」
「有什麼珍貴的,再說了,你是我的家人嘛。」
家人…
又一次聽到這個詞,李寒衣心中的某種情愫變得越發濃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