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發覺?」
聽著東方不敗的話,邀月點點頭:「從剛剛到現在,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結果好像除了我們以外都沒人發覺。」
抬頭看著天空中遮天蔽日的兩個虛影,這東西好像就隻有她們纔看得見。
實際上,如果不是體內沾染聖獸氣息,根本看不見這東西。
邀月她們還是吸收過朱雀精血,所以能看見不奇怪。
至於東方不敗和小龍女等人,因為和陳平安和團團朝夕相處,身上多少沾染到了聖獸氣息,所以也能看見這虛影。 伴你閒,.超方便
就在這時,一道光芒從陳平安周身散開,所到之處萬物回春。
緊接著天空中的兩道虛影消失不見,團團和陳平安也是慢慢落在地上。
隨著包裹住兩人的光團消失,眾人的目光沒有在陳平安身上,反而被旁邊的團團給吸引住了。
「你是團團?」
看著眼前比自己還高的團團,黃蓉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此時的團團膚色正確,通體雪白如霜,毛髮間就好似流轉著銀色的淚光,額頭的王字間有一道金色豎紋,就像是有第三隻金瞳一樣。
尤其是整個看著充滿了威猛肅殺之氣,有一種萬獸跪拜的王者氣息。
隻不過下一秒。
團團睜開大眼睛後,忽然就吐著大舌頭哈氣。
旁邊陳平安剛剛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大黑耗子將自己撲倒,然後大舌頭瘋狂舔他的臉。
「別舔,全是口水。」
團團不管不顧,偌大的身軀就這麼將他壓在下麵。
看到這一幕的眾女不由笑了出來。
很快,團團就在眾人的目光中慢慢變小,又變成了之前那人畜無害的小腦斧模樣。
東方不敗走過來,一把拎起團團的後脖頸,一臉狐疑的看著它,剛剛那虛影真是這小東西體內凝聚出來的?
團團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她,害怕的小短腿直打顫,和剛剛的威猛大老虎形成了鮮明對比。
對它來說,對邀月,東方不敗和李寒衣三人的恐懼是來自骨子裡的,無關於實力多少。
看了一會兒什麼都發現不出來,她就將小東西放回到地麵上。
團團腳一沾地,立馬噠噠噠的帶著身上搖晃的肥肉跑到了小龍女的身後,縮在了她的腳邊。
主人靠不住,隻能靠別人了。
陳平安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雜草。
黃蓉迫不及待的問道:「大壞蛋,你現在是天人境了嗎?」
陳平安嘴角微微上揚:「沒錯。」
聽到肯定的回答,黃蓉懸著的心徹底死了,這下是徹底打不過這個大壞蛋啦。
宗師境界她已經到達了,大宗師境努努力也有機會,但是天人境…
別說天人境,半步天人境她感覺這輩子都沒什麼大的希望。
陳平安感受了一下體內的修為,直接越過了半步天人到達了天人境初期。
實力比之前提升了無數倍,更關鍵的是感受到了與天地之間的聯絡,可以借用天地之力。
怪不得都說天人境之下皆為螻蟻,這句話果然沒錯。
當初能打贏慕容龍城,純粹是因為對方輕敵,低估了陳平安和三分歸元氣的厲害,被一電炮給打廢了。
邀月抬眸看著幾個姑娘出聲道:「你們幾個,家裡最懶的人都突破了,你們是不是該加把勁了?」
「嗯…嗯?」陳平安剛想點頭,結果就發現不對勁。
「什麼叫最懶的一個,我很勤快的好吧,隻是在你們看不見的地方默默耕耘默默努力。」
此話一出,邀月和東方不敗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耕耘是聽到了,努沒努力她們是沒見到。
就這樣,幾個丫頭因為陳平安的突破,又被兩人給拉起來特訓。
陳平安心情都好了不少,雖然他不喜歡修煉,但是能就這樣突破還是很不錯的。
「你們先練著,我出去一趟。」
憐星眼前一亮,舉手說道:「姐夫,我陪你去吧。」
說完這些,她還轉頭看了看邀月。
「看我做什麼,你想去哪不用和我匯報。」
聽到這話的憐星一臉開心:「謝謝姐姐。」
等二人出去後,東方不敗語氣略帶嘲諷的說道:「這還真不像你,以前的你可不會這麼好說話。」
邀月語氣清冷的說道:「我覺得你還是多關心一下自己什麼時候突破天人境,不然一直都會是我手下敗將。」
此言一出,東方不敗臉色微沉的看著她,冷哼一聲後沒再理這個女人。
「太慢了,沒吃飯嗎!」
聽著東方不敗的話,幾個姑娘臉色發苦。
你們吵架就吵架,幹嘛要拿我們出氣,弱小可憐又無助。
但也因為這種特訓,讓她們的實力增長的很快。
「姐夫,我們去哪呀?」
憐星晃蕩著兩隻胳膊,滿心雀躍的跟在他身邊。
「去買糯米。」
「糯米?姐夫你想吃粽子?」
「不,是用來釀酒用的。」
憐星聞言好奇的問道:「家裡不是有麒麟釀嗎?」
「這次是準備買回來釀造果酒。」
這次簽到的第三個獎勵就是果酒釀造大全,這讓現在的他說一句釀酒大師也不為過。
畢竟就算麒麟釀再好喝,天天這麼喝下去也會有些乏味,還不如多釀造一些其他口味的果酒,這樣也能換著喝。
而對憐星來說最重要的是隻要能和陳大哥單獨相處,其他的都不重要,她忍不住朝著陳平安看了一眼,隨後露出了少女開心的笑容。
「傻樂什麼呢?」
憐星連忙搖頭:「沒,沒什麼。」
下午的陽光灑在兩人的身上,讓憐星臉上不由染上了一層薄薄如麥穗一般的光芒。
「陳大哥。」
「嗯?」陳平安有些疑惑的看著她:「怎麼不叫姐夫了?」
「就我們兩個的時候,我不想叫你姐夫。」
陳平安有些沒反應過來,聳聳肩說道:「行吧,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我…」憐星張了張嘴想將心中的想法說出去,但話到了嘴邊還是說不出口,一方麵是怕被拒絕,另一方麵是姐姐帶來的威懾力。
「你要說什麼?」
憐星搖搖頭:「沒什麼,我隻是好奇果酒是什麼滋味的,想嘗嘗。」
「哪有這麼快,釀酒得有一個過程呢。」
望著陳平安的背影,憐星忍不住嘆了口氣,憐星呀憐星,你怎麼就不能勇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