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走在福州城外的官道上,天空淅瀝瀝的雨滴卻沒有滴落在她的身上。
再有兩個時辰就到七俠鎮了,邀月剛準備繼續施展輕功離開,忽然像是聽到了什麼腳步一頓。
「狄大哥,太危險了,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
「但是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普通人,就這麼淪為那些惡人的工具。」 體驗棒,.超讚
水笙眼睛忽然一動:「要不狄大哥咱們先去七俠鎮,找陳神醫吧,不然就憑我們倆個很難將大家給救出來。」
結果等水笙抬頭一看,卻看見狄雲沒有回答她,隻是直勾勾的看著她的身後。
水笙心中一慌,趕忙轉過頭,就看見一身白衣風華絕代的女子站在麵前。
兩人被她強大的氣場給壓的有些緊張。
「閣下是誰?」
邀月沒有回答,隻是反問道:「你們認識陳平安?」
聽到對方說出恩公的名字,兩人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但還分不清眼前之人是恩公的敵人還是朋友。
沒成想他們的小動作都被邀月看見了,平淡的說道:「他是我的人。」
聽到這話裡兩人都愣了一下,在看到她的樣貌後就更加確信了。
因為之前在清風院的時候,他們就見到清風院的七八個姑娘,每一個都長得貌美如花。
如今聽到眼前姑孃的話,更是讓他們相信這人也是恩公陳平安的家眷之一。
「在下狄雲,這位是水笙…」
狄雲就開始講述起之前遇到陳平安的經過,以及中間發生的事。
邀月聽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那傢夥能做這些,就說明他對這人觀感還不錯。
要是不怎麼耽誤自己的時間,倒是可以幫他們一幫。
「我聽到你們倆說要去救人,是去救誰?」
兩人這纔想起正事來。
起因是狄雲回到福州後,就去找了砌牆大師萬震山,想要找他算帳。
結果卻湊巧撞見他和一黑袍男子在做交易,還聽到就是那個黑袍男子讓花鐵乾修為提升到宗師,才將他重傷。
要不是因為神照經特性可以閉氣,不然他早就被發現了。
之後更是聽到要用一顆丹藥,交易福州城內的三千名百姓。
正義心爆棚的狄雲聽完後說什麼也不答應了,就準備前往地方救人。
隻不過以他的實力,麵對到達宗師境的花鐵乾都吃力,更不用說一個不知道境界的神秘黑袍人。
邀月聽完後心中不禁對這二人高看了一眼,明明實力不比對方還敢去,足以說明他們的內心善良。
雖然移花宮從沒自詡當什麼正道領袖,但遇到這種事情也絕對不含糊,身為武林中人卻對手無寸鐵之人動手,該殺!
邀月霸氣甩袖:「帶路,我幫你們把人救出來。」
小小福州城,拿捏!
回去後再假裝若無其事的提起這件事,看看那個傢夥會是什麼表情。
戀愛容易使智商降低,顯然邀月也受到了一丟丟的影響。
而對陰陽家的尊者來說,他還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
福州城外的一處破廟,從外麵看上去這就是一座破廟,隻不過在這座破廟底下卻內有乾坤。
破廟地底下陰森詭暗,順著木梯下到百米深,就能看見這裡有一座座牢房,而每一個牢房內都關押著幾十甚至上百人。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普通人,有老弱婦孺,也有一些青年男子。
長時間的關押讓他們麵容呆滯,眼睛裡除了恐懼再無別的情緒。
外麵一堆身穿黑袍的人來回巡視,相比尊者,他們身上並不配繡上飛禽圖案。
「參見尊者大人!」
「之前的一個據點被人發現,尊使大人已經震怒了,這次絕對不能再出意外!」
「是!」
尊者看著這三千人滿意的點點頭,轉頭對著身邊的下人問道:「陣法佈置的如何了?」
「啟稟尊者,隻需要再有一天時間,傳送陣就能佈置完成。」
「不錯不錯。」
尊者終於是露出了笑容,這次任務若是完成了,說不定自己就能升職加薪,甚至被尊使大人引薦到東皇陛下麵前。
想到這裡他激動的不行,恨不得立馬將這三千人傳送走,這樣自己也能回去復命了。
「不好啦,尊者大人,有人闖進來…」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轟」的一聲,整個地牢的大門被轟開,邀月三人出現在眾人麵前。
「又是你這個傢夥!」尊者在看到狄雲後眼神中立馬露出一絲仇恨。
他本來可以依靠花鐵乾可以抓到更多的人,但都是因為這傢夥,若不是他去了七俠鎮,見到了那家人。
都是因為他,讓自己出任尊使,迎娶白富美,從此走向人生巔峰的機會都破滅了。
想到這裡,他就恨不得想將這傢夥挫骨揚灰。
隻不過當他目光一轉,看到旁邊站著的人瞳孔一縮。
「邀月!」
喊出聲的時候他就已經後悔了。
果然,下一秒邀月瞬間就出現在他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居然一眼就看出我的身份,你到底是誰?」
本來以為隻是一次普通的營救,但是當來到這裡時候她就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此人不僅第一時間就知道她是誰,更是還說什麼陣法,傳送陣。
傳送陣,這東西她在移花宮的古籍上見過,本來以為是傳說,沒想到真的有這個東西。
「和我說說傳送陣的事。」
邀月的語氣不容置疑,但麵對她的話尊者內心一狠,全身修為暴起就要朝著遠處逃遁。
麵對他的小醜行徑邀月絲毫不在意,隻見她瞬間就消失在原地。
幾息後,狄雲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剛剛逃遁的黑袍人已經憑空重重的砸在麵前的地麵上。
「我不想再問第二遍。」
尊者眼神中閃過恐懼,他本來以為自己靠著大宗師修為能有一絲絲機會,但現實就是他太天真了。
在邀月麵前他就如同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就像當初那些被他獻祭的普通百姓一樣,充滿了無力和絕望。
「我…」
結果就在他要張口說什麼的時候,隻見一團黑霧從他脖頸往上攀升出來。
尊者整個人麵露驚恐,捂住脖子痛苦的說不出來話。
邀月暗道不好,剛要救他,卻發現此人已經生機全無,死的不能再死了。
「咒法…」
邀月眉頭微皺,是陰陽家的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