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一身新衣裳的曉夢坐在院子裡,端起一杯熱茶喝了一口。
因為之前的衣服破了,隻能拿來一套新的衣服換上,適合她尺碼的隻有焰靈姬。
關鍵是焰靈姬的衣服色彩都比較艷麗,此刻曉夢就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長裙,看著都不像道姑了。
「感覺怎麼樣?」
曉夢頓了頓,點點頭:「好多了,謝謝。」
「沒事沒事,我隻是有點好奇,你為什麼會和三兒,哦,也就是穿著破衣服長相猥瑣的那個傢夥,怎麼會和他打起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燕十三:???
如果換做是別人,曉夢肯定不會解釋,隻會冷酷的甩出一句「可笑的問題」。
但對剛剛救了自己的陳平安,看著這張好看的臉,曉夢還是開口解釋起來。
簡單來說她就是來尋章邯,正好被沒事幹的燕十三發現,攔住她就想和她切磋一下。
結果,那傢夥就被揍了。
緊接著就是自己和焱妃出現,焱妃又揍了她一頓。
這一晚好忙啊,都在看別人揍人。
「那個你也別怪焱妃,當時她以為你是敵人纔出手的。」
曉夢無悲無喜的說道:「技不如人,這是我的問題,我不怪任何人。」
而此時的其他人,正在後麵泡著溫泉。
感受著溫泉包裹住身體的全部,一天之中的所有疲憊都會消失不見。
小龍女感受著溫泉帶來的舒適感,這可比古墓那寒玉床舒服多了。
「你們誰知道陳大哥救回來的那人是誰不?」
黃蓉搖了搖腦袋:「不知道,不過長得挺好看的。」
驚鯢開口說道:「那人是秦國道家天宗的新任掌門。」
薑泥開口道:「哇,那來頭還很大嘛。」
婠婠撇撇嘴說道:「你覺得這裡還缺來頭大的人?」
幾個姑娘想了想,也是哦,這清風院好像就不缺來頭大的人。
雪月城二城主,移花宮大宮主,日月神教教主,聖女,公主,殺手…
個個說出去都能帶來不少震動。
「不過她堂堂一個道家掌門,不遠萬裡來這七俠鎮到底是幹嘛,難不成是看上大壞蛋了?」
此話一出,包括寧中則在內的所有人都看了過來,每個人心思各異。
寧中則心中安慰自己,自己隻是幫女兒看著陳平安。
「應該不是,我之前聽到她說她是來找人的,但好像那人不是陳大哥。」
「這樣啊,不過焰焰你認識那個叫焱妃的人嗎,為什麼她還要送一本秘籍給你?」
焰靈姬臉上露出迷茫之色,搖搖頭:「我是第一次見到她。」
魚幼薇開口道:「可能高手的想法和我們普通人不一樣吧。」
聽到她的話,幾個丫頭內心一陣挫敗。
本來以為突破到宗師已經是高手了,沒想到麵對的人一個比一個厲害,現在就連大宗師都快不當人了。
林詩音看著她們,忽然遊到驚鯢旁邊。
「姐姐,我也想要修煉。」
驚鯢看著她愣了一下,隨後說道:「想清楚了?」
林詩音點點頭:「嗯,想清楚了。」
以前她對修煉沒有興趣,但是來這裡後,看著其他姑娘都修煉的很開心,她也想要加入其中。
畢竟,她不想做一個不合群的人。
半個時辰後。
姑娘們穿上新的衣服回到院子裡,畢竟不能泡太久,泡久了容易浮囊。
一個個姑娘宛如美人出浴出現在院子裡,每一個都是人間絕色,帶來了這個世界最美麗的風景。
陳平安看到這一幕,心中簡直不要太驕傲。
也隻有在他這裡,才能見到這般迷人的景色。
時間來到深夜。
因為曉夢暫時無處可去,就讓她先住在這裡,等明日再帶她去見章邯。
萬籟寂靜,整個天地之間除了打更的聲音,就隻有睡著的鼾聲。
而此時一道身影悄咪咪的出現在院子裡,在院子裡站了很久,就好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走到大門口就準備離開。
「就這麼走了,不打聲招呼?」
婠婠嬌軀一顫,轉過身就看見陳平安不知何時出現在這裡。
婠婠有些心虛的低下頭:「我和大家都道過別了。」
「可是你還沒有和我道別。」
「哼,跟你有什麼好道別的。」
陳平安不理會她的嘴硬,拿著一個提前準備好的包袱遞給她。
「這裡麵有我給你準備的療傷藥,還有打不過時候用的毒藥,可別搞混了,悟心茶也給你帶了點,麒麟釀的話裝多了你拿不下,就隻有這一葫蘆,省著點喝。」
婠婠怔怔的看著正在孜孜不倦說話的陳平安,心中本來能壓抑住的情緒,在這一刻終究是蚌埠住。
陳平安還沒說完,婠婠就一把抱住了他,他剛要開口說話,就察覺到這丫頭在他懷裡小聲的抽泣起來。
陳平安沒有再說什麼,隻是伸手攬住她,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
許久之後,哭累的婠婠終於是回過神來,臉紅的離開了他溫暖的懷抱。
「我,我可不是因為你哭,我這是為了蓉兒她們哭。」
陳平安一臉溫和笑意的點頭:「我明白。」
婠婠有些傲嬌的撇過頭去,不敢看他的眼睛。
「還有這個。」
看著遞過來的一塊同心佩,婠婠臉上露出期待的表情,一臉希冀的看著他:「這是什麼?」
「這個同心佩是一件防禦性寶物,將它放在身上,哪怕是大宗師都傷不了你,天人境初期也能硬抗三次全力一擊。」
結果婠婠聽完後卻是一臉失望,就這個啊,還以為這傢夥要和自己表白呢。
「那我走了。」
陳平安揉了揉她的腦袋:「路上注意安全。」
婠婠點點頭,隨後轉身開啟大門施展輕功飛身離去。
望著遠去的背影,陳平安嘆了口氣,離別註定都會有幾分傷感。
他收回目光就準備回去休息。
「陳平安!」
「嗯?」
陳平安剛轉過身,忽然一道溫潤柔軟觸碰在自己的唇上,觸及分離。
婠婠臉頰通紅的說道:「這次真的走了。」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陳平安忍不住咂吧咂吧了嘴唇,太快了,都沒感受到什麼。
「這丫頭也真是,都不提前說一聲,讓我好提前做點準備啥的。」
還好晚上的時候刷了牙,不然不是糗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