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後,沒幹活的幾個姑娘識趣的主動起來收拾殘餘。
小龍女見狀也是擼起袖子幫忙,雖然她很多都不懂,但可以學嘛。
對此其他人也都沒阻止,倒不是不歡迎她,隻是這樣才能讓她更好的融入進這個大家庭。
而原本還小雨淅淅的天空,很快就開始變成了瓢潑大雨。
好在之前修建木屋都做了防水,不然這個大雨還真有可能造成漏水的情況。
木屋內,隻聽見雨水噠噠噠打在木板上的聲音。
或許是突然的興趣,陳平安在看著窗外的大雨後,想到了什麼離開木屋。
等再次回來,手中已經多了一把古琴。
寧中則和驚鯢有些意外。
「你還會彈琴?」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庫多,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陳平安笑著說道:「之前跟小白她們學了一段時間。」
其實當時是為了能看她們穿嘿噝跳舞,所以才特地花時間去學的。
該說不說,老天爺給你關上一扇門,就會給你開啟一扇窗。
別看他廚藝稀爛,但學起古琴來天賦不要太高,僅僅五六天的時間,他就已經從一個小白變成一個比較專業的琴手。
嗯?琴手?
陳平安:你妹的是琴師!!!
看著窗外下著的大雨,以及遠處升起的炊煙,他低頭將手撥動琴絃。
一聲清越悠揚的琴音在木屋,在整個院子裡開始傳動,琴音如泉水一般叮咚響,尤其是一開始的水滴聲,給人一種無限遐想,緊隨其後的琴音有如同春風拂麵一般。
隨著琴音開始彈奏,所有人都沉浸在這其中,琴音繞樑,卻又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
天青色等煙雨…炊煙裊裊升起…
琴音譜寫一首好聽的曲子,彷彿將人帶入一處充滿詩意畫風的世界,青花瓷,書卷氣,還有一絲淡淡的花香,營造出了一種空靈意境。
天空雨水滴滴答答,就好似在為陳平安配樂一般。
眾人都是很享受的沉浸在音樂中去,好像都希望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也希望這場雨,能一直下。
隻不過快樂的時間和睡覺一樣,總是會給人一種特別短暫的感覺。
沒一會兒天空的瓢潑大雨,漸漸又變成了濛濛細雨,然後就開始停了。
雨停後,就隻剩下被打濕的屋簷和大樹,雨水慢慢的滴落下來。
對麵同福客棧。
二樓靠窗的位置,扶蘇端著眼前的碧螺春抿了一小口。
「也不知道是誰彈奏的曲子,雖然奇特卻也有幾分音律之美。」
「公子,咱們不去拜訪陳先生嗎?」
扶蘇淡淡的開口道:「不急,從這首曲子來看,陳先生也是風雅之人,咱們現在還是別去打擾他的雅興了。」
「是。」
扶蘇抬起的手忽然一頓,開口道:「對了,東君先生和少先生去哪了?」
章邯表情有些古怪的說道:「二位先生好像是出去買話本了。」
「話本?」
扶蘇一心隻讀聖賢書,對於話本什麼的從來不感興趣。
章邯開口解釋道:「最近九州大陸出現了一位名叫孤燈垂淚的話本作者,他寫的話本不僅是讓帝國,甚至整個九州大陸都有無數他的書迷。」
扶蘇聽完露出感興趣的表情,他倒是沒想到一個話本居然會讓這麼多人喜歡,還包括陰陽家的這兩位先生。
「據說,這位孤燈垂淚就在大明。」
「哦?那有機會得去見見這位才華了得的先生。」
而此時「風雅之人」陳平安。
「八筒!」
「碰!清一色對對碰,給錢給錢!」
婠婠看到眼前這一幕忍不住哀嚎捂臉。
黃蓉也是無語道:「你也是該,明知道他在做筒子,你還敢打。」
婠婠欲哭無淚的說道:「我這不是在賭嘛,結果賭輸了。」
陳平安咧著嘴角說道:「別廢話了,快點給錢。」
婠婠不情不願的掏出錢給他。
就在這時,忽然有人敲響了清風院的大門。
叩叩叩!
「我去開門!」婠婠說完嗖的一聲就跑路了。
甚至跑路的時候還把木匣子的裡的錢都給帶走了。
陳平安滿臉黑線,這丫頭又賴帳!
很快,婠婠的聲音傳來。
「陳平安,是來找你的。」
「找我的?」
陳平安來到大門口,就發現眼前之人之前見過,是護龍山莊的。
「見過公子。」
陳平安開口道:「找我有什麼事嗎?」
「啟稟公子,扶蘇等人現在就住在同福客棧。」
陳平安一愣,居然就在對麵?
早些時候上官海棠找過他,說是扶蘇來到了七俠鎮,很有可能就是來找他的。
就在這時他察覺到一道目光,抬頭一看,正好和一個雍容華貴的男子四目相對。
陳平安拍了拍這個密探的肩膀,伸手指著對麵同福客棧二樓說道:「是他嗎?」
密探:o((⊙﹏⊙))o.
不是,哥你要不要這麼耿直,當著人家的麵指人家。
密探都被他的這一下嚇得有些腿軟了。
「對,對…」
陳平安點點頭:「那這就好辦了。」
婠婠好奇的問道:「你要幹嘛?」
「當然是去問問,人家到底是不是沖我來的。」
話音剛落,陳平安就消失在原地,眨眼就出現在扶蘇對麵的座椅上。
這一下太過突然,讓所有人都沒想到。
「保護公子!」
章邯拔出武器護在扶蘇身旁。
而羅網殺手也瞬間出現,眨眼就把陳平安包圍在其中。
「羅網?」
陳平安眉頭微皺,他不是很喜歡這些傢夥,身上的殺氣和血腥氣太重,不像自己是一個熱愛生命的好人。
「慢!」
扶蘇擺擺手,原本殺氣騰騰的羅網殺手紛紛退到暗處。
扶蘇也是站起身來,對著陳平安作揖:「在下扶蘇,見過陳先生。」
陳平安一臉疑惑的看著他:「你認識我?」
「家父和蓋先生經常提起您。」
陳平安恍然大悟:「你說蓋聶啊,那傢夥這麼久了也不知道過來看一下。」
扶蘇嘴角一抽,怎麼感覺這個陳先生和父王蓋聶先生說的有點不太一樣。
好看是長得真好看,就是這說話方式也太過隨意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