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
宜塞穴,掃舍。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清風院,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廂房內。
地上全是亂丟的衣裳,床榻淩亂的被褥說明瞭昨晚學習有多熱烈。
一縷陽光照在陳平安的身上,將他給吵醒。
他剛想起身,就感覺自己身上有著一個自己不該承受的重量。
低頭一看,蓉兒滿臉恬靜的睡在他懷裡,整個人像是八爪魚一樣纏著他。
昨天晚上信誓旦旦的說要來教訓他,讓他知道知道誰纔是這個家裡的主人,結果最後求饒的隻有她自己。 【記住本站域名 解悶好,.超流暢 】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他這才從黃蓉懷裡掙脫出來。
給這丫頭蓋上被子後,他就換上了一身白狐裘衣,整個人多了幾分雍容華貴的感覺,就好似公子陌上玉一般。
推開門,頓時一股冷風就迎麵吹來。
雖說出太陽了,但這天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寒冷。
他朝著手中哈了哈氣,而後就開始洗漱。
做完這些來到院子,卻發現隻有他一個人,其他人都還沒起床。
以往這些時候,起的最早的都是小白她們。
隻不過現如今她們走了,陳平安反而是家裡起的最早的一個人。
「還有點不習慣的樣子。」
揭開幕簾來到木屋內,給爐火上添上幾塊煤炭,然後接了一壺水放在上麵。
做完這些,看著擠在一起睡在搖椅上的團團和白貓武媚娘,他走過去就開始擼起兩隻貓。
呼嚕呼嚕~
兩獸在看到是他後,呼嚕聲就開始傳出來。
屋內爐火上熱著水,一屋主正在撫摸著自家寵物,這種生活怕是無數人羨慕的日子吧。
人間煙火氣,最撫凡人心。
就這樣玩了好一會兒,陳平安起身就要出門。
不是他累了,是他餓了。
如果是大學時代,那早飯是萬萬不可能吃的。
但現在不一樣,每天睡到自然醒,一日三餐必須規律纔可以。
而就在他出門買包子的時候,一隊人馬也來到距離七俠鎮五裡外的地方。
「掌門,前方應該就是聖女所說的七俠鎮了。」
紫黑色的馬車內,一隻纖纖白玉的手揭開馬車幕簾,一張絕美的臉龐立馬就暴露在空氣中。
此人就是陰癸派的掌門,人稱陰後祝玉妍。
祝玉妍看著遠處的鎮子,眼眸閃爍著奇異的神采。
「繼續出發,早些趕到七俠鎮再聯絡婠婠。」
「是。」
一隊人馬押送著一箱箱沉重的木箱前進。
祝玉妍坐在馬車內打坐,心裡卻在想著長生訣。
她知曉自己徒弟應該是不會騙自己,但長生訣畢竟事關重大,她必須親眼見到才能確定是真是假。
若是真的長生訣,別說十萬兩黃金,就算是二十萬,三十萬,掏空陰癸派家底她也在所不惜。
她生平就兩大願望,一是將聖門重新統一。
為此她付出自己全部的精力,甚至邊不負強暴自己女兒,她都為了聖門大局沒有處罰邊不負。
也正是如此,讓女兒對她這個母親失望透頂,選擇離開陰癸派加入海外琉球小島的東溟派,並改名為單美仙。
對此祝玉妍氣憤不已,她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光復聖門,女兒並不是很理解她。
更是因為女兒的叛逃,讓陰癸派和慈航靜齋的競爭不戰而敗。
種種原因下,讓母女倆目前為止都老死不相往來。
哪怕是到現在為止,祝玉妍都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
隻不過…或許在某個時刻她也會忍不住想念自己的女兒。
而祝玉妍的第二個願望,那就是將邪王石之軒千刀萬剮!
年輕時候若不是豬油蒙了心**於他,自己定能將天魔**練到第十八層圓滿境界。
也正是因為他的矇騙,讓如今自己修為寸步不前,更是因為這個男人,讓祝玉妍陷入了無盡的痛苦。
她必須將這傢夥親手手刃,才能消除心中心魔。
隻要能拿到長生訣,那她的這兩個願望就都能有機會實現。
祝玉妍眼神充滿了決心:「長生訣,我一定要拿到!」
……
「老闆,六人份的包子。」
「喲,陳公子,今天怎麼拿這麼少,家裡人出遠門了?」
陳平安笑著說道:「是啊,她們都回孃家辦事去了,得過些日子才能回來。」
老闆擠眉弄眼道:「出去了也好,免得天天在家公子你身體遭不住。」
陳平安有些無語,老大個老頭了,說話怎麼還有點不正經的樣子。
「老闆,今天話多了啊。」
「呸呸呸,瞧我這張嘴,陳公子你身體這麼好,肯定不差事,是小老頭我想多了。」
陳平安一下子不知道該說啥,他說的也都對,自己打十個都不成問題。
這老闆也開始變得不正經起來了。
「陳公子,你的包子。」
「老闆,錢給你了。」
陳平安抱著兩個油紙袋就往回走。
就在這時,對麵來了一隊馬車車隊。
陳平安叼著個包子走到馬路邊邊,給人家車隊讓路。
感受到紫黑色馬車上的內力波動,陳平安挑了挑眉。
大宗師,這又是誰來了。
不過誰來都和他無關,他就是個躺平的鹹魚。
「回家回家,家裡還有幾個鹹魚等著投餵。」
馬車上的簾子掀開,祝玉妍看了一眼那個穿著白狐裘衣的男子,隨即收回目光。
「找個院子租下,我們這些東西不宜在人來人往的客棧出現。」
「是。」
雖然祝玉妍對於自己的修為很有自信,但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這畢竟是大明境內,不比大唐。
萬一有什麼神經的高手喜歡待在小鎮子,那她不小心招惹豈不是出現麻煩了嗎。
再加上慈航靜齋那些傢夥一直盯著她,萬一要是將梵清惠那女人引過來,那事情就麻煩了。
祝玉妍雖然也有愛慕者,但都沒什麼實力。
不像梵清惠,愛慕者實力個個都高。
十萬兩黃金,這也是陰癸派近幾年的收入,難免會有見財起意的傢夥。
就像是剛剛那個男子,明明沒有覺察到對方有什麼修為,但就是有種他很不簡單的感覺。
出門在外,行事作風還是要低調一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