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觀些許朦朧,都感覺比小月月的要大了。
他下意識的朝著邀月看去。 【記住本站域名 超實用,.輕鬆看 】
邀月注意到他的目光眉頭微皺,立馬就想到了什麼,眼神不善的盯著他。
看什麼看!
這天下又不是隻有她天賦異稟,肯定有比她天賦異稟的人啊。
陳平安悻悻的收回目光,再次看向魚幼薇。
此時他正在打量著對方的容貌。
這姑娘麵板白皙,體態白腴身段妖嬈,儘管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也散發出不一樣的魅力。
魚幼薇有些緊張,儘管眼前這個男人長得很好看,但她心中下意識的將對方當成了一個壞人,尤其是他還一直盯著自己那裡看,生怕他對自己做些什麼壞壞的事。
陳平安腦海裡忽然就浮現出一個身影。
「你是魚幼薇?」
「你怎麼知道?」魚幼薇下意識的抬起了頭,等反應過來後趕忙搖頭:「不,我不是魚幼薇,魚幼薇是誰?」
陳平安一臉無語的看著她,這算不算此地無銀三百兩?
「薑泥把事情都和我說了。」
聽到這話,魚幼薇懸著的心徹底涼了。
丸辣,公主叛變投敵了。
陳平安手撐著下巴露出思考狀問道:「是誰派你來的,徐曉?還是曹長卿?」
魚幼薇猛然抬頭,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居然連曹大人都知道。
「看你的眼神,你應該不是徐曉派來的,隻是沒想到你居然和曹長卿有聯絡。」
「你到底是誰?」
陳平安嘴角咧起:「我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普通人?
魚幼薇嘴角一抽,就這院子裡的這些人,一個個的看著就不普通。
這三個女人的氣質,哪怕是當初的皇後也比不上,她可不相信這些人普通。
「我勸你們還是放棄吧,薑泥那丫頭對當皇帝不感興趣。」
「說白了西楚滅亡已經十幾年,何必再執著於此呢,現在的生活就挺好的。」
魚幼薇不說話,選擇了沉默。
她不認同對方的話,但又不敢反駁,隻能表示沉默。
陳平安見她不說話,也是搖了搖頭。
「罷了罷了,等那丫頭回來她和你說吧。」
這姑娘感覺什麼都聽不進去,還把他當成了壞人。
開玩笑,有長得像他這樣的壞人嗎?
看著陳平安走後,魚幼薇心裡鬆了口氣,但她還是不敢動,就隻能這麼站著。
這時,木屋內睡醒的團團伸了個懶腰後,從搖椅上跳了下來。
結果剛走出木屋,就看見一個陌生人。
魚幼薇在看到它的一瞬間,眼神就一下亮了起來。
女孩子,天生對這種毛茸茸的東西抵擋不住。
團團看到她長得好看,心中也是好奇的走了過來,湊在她的腳邊仔細聞了聞。
魚幼薇看了看周圍,發現沒人搭理她後,她就蹲下身來,手輕輕撫摸這頭小腦斧的腦袋。
咕嚕咕嚕~
呼嚕聲立馬就傳了出來。
甚至還開始躺在地上,露出了它那柔軟的大肚子。
魚幼薇也不客氣,伸手就揉起了它的肚子,軟乎乎的好舒服吖~
陳平安透過窗戶看到這一幕,臉上也不由露出了笑容。
半個時辰後。
清風院的門被推開,一幫姑娘嘰嘰喳喳的聲音傳了進來。
「大壞蛋,我們回來啦!」
陳平安放下手中的筆,掀開簾子走出了木屋。
這幾個姑娘大包小包的東西拿著,都快看不清人了。
「我說你們幾個,這是去把七俠鎮掃蕩了?」
「過年啦,當然要開心消費。」
婠婠還一副鬥誌昂揚的說道:「再說了等晚上我就能將買東西的錢給贏回來!」
「我也是!」
還真自信。
就在這時,薑泥總算是注意到蹲在樹下的魚幼薇了。
「你怎麼在這?」
「公主。」
陳平安笑著說道:「泥兒,你去和她說清楚吧。」
「跟我走。」薑泥拉著魚幼薇一路去她的房間。
黃蓉好奇的問道:「大壞蛋,那人是誰呀?」
不怪她關注到,實在是對方天賦異稟的有點離譜,黃蓉想要去諮詢一下有沒有什麼技巧之類的。
這其中也包括焰靈姬和婠婠,她們恨自己不爭氣。
「那人是西楚遺民,準備想帶泥兒去造反,當皇帝。」
當皇帝?
此話一出立馬讓幾個姑娘目瞪口呆。
她們都知道薑泥是亡國公主,但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想著復國。
上一個想著復國的,還在太湖邊上和小孩子玩過家家呢。
「這些人真的假的,還想著復國,怕不是癡人說夢吧?」
陳平安笑道:「也不是沒有機會,若是像麵對大唐大明這種肯定沒機會,但在離陽朝還是有機會的。」
離陽西北之地的北涼,因為京城白衣案的原因和離陽朝離心離德。
而北方雄踞的北莽又在虎視眈眈,這時候揭竿而起還是有機會的。
隻要北涼不幫忙選擇冷眼旁觀,憑藉曹長卿的能力,想要光復西楚還是能做到的。
聽到他的話,焰靈姬臉上露出一絲好奇:「小妮兒要當皇帝了?」
陳平安彈了彈她的額頭:「這才哪到哪,再說泥兒又沒有當皇帝的想法。」
黃蓉伸了個懶腰說道:「算啦,小妮兒怎麼想的看她自己,反正她做什麼決定我們都會支援她。」
「沒錯。」
這話得到了陳平安的認同,隻要這丫頭想當皇帝了,他可以幫忙將離陽改朝換代。
「不說啦,該去排練了。」
「說的也是。」
幾個姑娘將東西放到倉庫後,就準備去排練今晚的表演節目。
組合的極樂淨土。
這是陳平安之前說好的春晚。
至於獎勵,則是他拿出來的駐顏丹。
女人嘛,對這東西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所以當他拿出來之後,哪怕是桃花她們三個也主動申請要表演節目。
不過具體什麼節目都沒說,全都對他保密。
此時的臥室裡,薑泥和魚幼薇講述了自己為何活下來,以及為何到這裡的事。
「這麼說,這個陳平安是公主你的救命恩人?」
薑泥點點頭:「還有徐家,其實當初徐曉沒有殺我母親,隻是讓她自裁,我也被他偷偷藏了下來。」
恩怨分明,雖說是父母也是因為徐曉而死,但畢竟也是因為徐曉才讓母親沒有受辱,還救下了自己的命。
若是被其他軍隊闖入皇宮,她敢想像自己和母親會遭受怎樣非人的待遇。
但恩是恩仇是仇,她最多做到不去找徐曉報仇,但要讓她和徐家親近那是萬不可能。
魚幼薇聽完神色複雜,她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麼多的內幕,自己的堅持好像堅持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