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醜時。
幽靜的小院突然冒出來兩道小小的身影,躡手躡腳的朝著書房走去。
「小聲點,要是吵到李姐姐和大壞蛋就不好了。」
「放心,他們應該都睡著了。」
一抹燭光亮起,露出兩道絕美卻一臉壞笑的俏臉。
兩人一陣翻箱倒櫃,總算是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看著盒子裡的麻將,兩人對視一眼都明白對方的想法。
「今晚咱們必須把這個麻將研究透了,就不信陳大哥一直能贏我們!」
「哼哼,我們要偷偷努力,然後驚艷所有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全 】
「沒錯!」
就這樣,兩個小丫頭開始在書房內研究起了麻將。
隻不過無論她們怎麼研究,終究都是紙上談兵,麻將這種東西得親自上手打了才能積累經驗。
兩個丫頭的行為,註定是無用之功。
次日一早。
或許是因為昨晚欣賞了一場視覺聽覺盛宴,陳平安今天起的比較早。
發現三個姑孃的房門緊閉,他也沒多想。
洗漱完來到院子裡,卻發現李桃花不知何時就起來了。
「起這麼早?」
李寒衣喝了一口熱茶,指著旁邊冒著熱氣的油紙袋說道:「早飯。」
真是神奇,這女人還是頭一次去買早飯。
「你該不會是下毒了吧?」
李寒衣眉頭一挑,玩味的看著他:「你是覺得我殺你用得著用毒?」
陳平安:……
麻蛋,被鄙視了呢。
關鍵他還無力反駁,除非是用毒,不然這女人能將他吊起來用小皮鞭肆意鞭撻他。
一臉鬱悶的拿起一個大肉包,惡狠狠的咬了一口。
真香~
「你該不會是昨晚出去了纔回來吧?」
李寒衣點點頭:「去福州辦了點事,才剛剛回來。」
陳平安咬了口肉包,含糊不清的問道:「還大晚上的跑那麼遠,都不用睡覺嗎。」
李寒衣語氣平淡的說道:「最近關中地區因為辟邪劍譜弄得沸沸揚揚,七俠鎮距離這麼近,你們出門也要注意一點。」
原來是因為辟邪劍譜。
「一個破東廠劍譜,真是服了一幫人去搶。」
李寒衣疑惑的看著他:「東廠劍譜?」
陳平安左右看了看,然後附耳在她耳邊小聲說話。
李寒衣沒想到這傢夥膽子這麼大,居然和自己湊的這麼近。
尤其是他說話的呼吸聲打在耳朵上,讓李寒衣一陣心跳加速,白皙的臉頰也多了一抹淺淺的紅暈。
「就是這樣…」
「什麼?」
陳平安看著一臉茫然的李寒衣,滿臉無語道:「你剛剛該不會都沒認真聽吧?」
李寒衣假裝喝茶掩飾尷尬,故作平淡的說道:「剛剛在想事情,沒注意聽你說了什麼。」
「我說,那辟邪劍譜實際上是葵花寶典的殘篇,需要變成太監才能修煉。」
葵花寶典殘篇?太監?
李寒衣先是驚愕,緊接著表情變得越發古怪起來。
鬧得沸沸揚揚的辟邪劍譜,實際上隻是一個殘篇,而且還隻能變的不男不女才能修煉,真是神奇。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陳平安一臉嘚瑟的說道:「這你別管,請叫我全知全能陳大仙。」
李寒衣沒忍住白了他一眼,說你胖你還真喘上了。
「對了,你還沒說你去福州幹嘛了。」
「最近日月神教和五嶽劍派火藥味正濃,我去看看幾個朋友有沒有事。」
「這樣啊。」
陳平安也沒有多想。
實際上差不多,但細節方麵有點不一樣。
日月神教要全麵掌控整個關中地區,然後威脅到了一些據點,甚至有些勢力的探子因此被滅。
其中包括了雪月城的。
李寒衣二話沒說,直接就一人一劍前往黑木崖,和東方不敗來了一場物理談判。
這次談判花了三個時辰,日月神教教眾隻聽見後山各種轟鳴聲響起,甚至山都平了好幾座。
最後的結果就是,雪月城據點和日月神教井水不犯河水。
不過這些小事,她覺得不需要讓這傢夥知道。
坐了一會兒,李寒衣就起身回房了。
望著她的背影,陳平安眼裡閃過一絲思索,隨後繼續吃著自己的大肉包。
吃完肉包子後,那兩個丫頭還是沒起床。
他剛準備起身去來個暴力叫醒服務,結果就聽見有人敲門。
來到門口開啟門,發現是昨天的兩個木匠,此時他們已經把做好的圍欄一起帶了過來。
進門之後,兩個木匠就一直低著頭裝圍欄,生怕再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幾炷香的功夫,終於是用圍欄把這小塊地給圍好了。
「給,這是你們剩下的工錢。」
兩人看著手裡的碎銀,連忙感謝道:「多謝老爺。」
「沒什麼謝不謝的,咱們隻是僱傭關係。」
蛄蛹是啥?
看著一臉茫然的兩人,陳平安有些無奈的擺手道:「沒什麼,既然忙完了,那我也就不留你了。」
兩個木匠聞言,趕忙如釋重負的逃離了這裡。
陳平安滿臉鬱悶,我看起來很可怕嗎?
可怕是不可怕,但昨天兩人眼睛多看了幾眼,讓他們一直都有些心驚膽戰的,就怕人家不高興把他們嘎了。
畢竟在這個世界,死幾個普通人根本無人在意。
陳平安沒有想太多,而是把旁邊花盆的裡的山茶花給移植過來。
終於,太陽都明晃晃的時候,那兩個丫頭總算是起床了。
黃蓉揉了揉眼睛,一臉迷糊的看著他:「大壞蛋,你在幹嘛呢?」
「種地呢。」
看著他蹲著背對著自己,黃蓉有種想給他一腳的衝動。
「我說你倆什麼情況,昨晚是去偷偷摸摸幹嘛了,這麼晚才起。」
黃蓉有些心虛:「哼,女孩子的事情你少管。」
陳平安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我才懶得管,早餐在桌子上,不過已經涼了,自己拿去熱一下。」
「李姐姐人呢,怎麼沒看見她?」
「她睡覺呢。」
黃蓉像是找到了理由,立馬叉腰道:「你看看,你就知道管我們,李姐姐不也賴床嗎,你怎麼不說她。」
焰靈姬在旁邊幫腔:「就是就是。」
陳平安扭頭看著她,一臉鄙夷的說道:「人家是今早纔回來的,壓根就沒休息,早飯也是她帶的,你和她比?」
兩個小丫頭已經感覺無地自容,隻得拿著早飯逃往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