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超讚 】
陳平安精神飽滿的起床洗漱,來到院子裡就看見李寒衣持劍站在雪地中。
感受到陳平安的到來,李寒衣心中一緊,生怕他戳穿自己偷看的事。
陳平安隻是古怪的看了她一眼,隨即說道:「早啊。」
「早。」
「邀月姑娘和那幾個丫頭呢?」
「邀月有事出去了,青鳥在後院忙,那兩個丫頭昨天晚上麒麟釀喝多了,估計還沒醒。」
她所有人都說了,唯獨漏了自己徒弟,因為她知道自己徒弟現在在哪。
陳平安滿臉無語,這兩個丫頭真是夠了。
「算了,我還是去買早飯吧。」
陳平安哈了哈手,緊了緊身上的大衣就出門了。
李寒衣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思早就無心在練劍上了。
陳平安出門,此時外麵已經的店都已經開門了。
「喲,老陳今天這麼早啊。」
對麵白展堂倒水,正好看見他出來。
「沒辦法,家裡就我最勤快,隻能我出門買早飯。」
白展堂一臉鄙視:「老陳你臉皮可真厚,這種不要臉的話也好意思說。」
「你懂什麼,對了,你的關門弟子呢?」
「他正在開門呢。」
在一番無聊的廢話後,陳平安就朝著賣包子的街走去。
白展堂看著他的背影滿臉羨慕:「做人當做陳平安啊。」
就在這時,一道幽幽的聲音從他後麵響起。
「你是不是羨慕他,有那麼多漂亮的紅顏知己?」
「那誰不,哎呀媽呀,掌櫃的你走路能不能出點聲啊。」白展堂一臉心有餘悸的捂住胸口。
佟湘玉一臉嚴肅的看著他:「你就說,你是不是羨慕平安?」
白展堂腦子趕緊轉動:「掌櫃的,我隻是羨慕他有那麼多錢,什麼活都不用乾,僅此而已。」
佟湘玉滿臉懷疑的看著他。
「掌櫃的,我去叫小貝起床,再不去上學就得遲到了。」
「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這個莫小貝又睡懶覺。」
白展堂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是逃過一劫。
很快來到包子鋪。
「恩公!」
陳平安一怔,當看到眼前之人後他就想起來了。
「寇仲啊。」
青鳥和他說起過,差點都被他忘了。
同時內心驚訝長生訣和他的天賦,這都已經到後天境界了,果然快。
「恩公,多謝你,才讓我和我兄弟在這七俠鎮能安頓下來。」
「嗐,和我無關,是你們自己爭氣。」
「對了,你兄弟呢?」
「哦,他在曾記布坊做小工呢,包子鋪隻要我一個人。」
陳平安:……
有時候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無語的心情,全都湊一塊兒了是吧。
「還挺好…」
「恩公,你要多少份包子?」
「你也別叫我恩公了,我比你們大,叫我一聲大哥就行。」
寇仲連忙點頭,看他的眼神活脫脫像是粉絲看到了偶像一樣。
拿著包子準備離開。
「大哥你慢走。」
陳平安忽然腳步一頓,轉頭看著他說道:「寇仲,你真的願意就在這裡做一輩子小工嗎?」
寇仲聞言一怔。
「多問問你的內心,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言盡於此,陳平安也沒有再說什麼,隻留下寇仲一個人陷入了沉思。
回去的路上,陳平安拿起包子吃了起來。
對這小子觀感還不錯,他覺得對方和自己不同,心中有更加偉大的誌向,不像自己鹹魚一條。
雖說大唐有最強碳基生物二鳳,但這綜武又不隻是隻有大唐,或許其他地方也有他大展宏圖的機會。
「陳公子。」
好聽的聲音總是很熟悉,陳平安轉過頭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驚鴻姑娘。」
驚鯢的眼神中明顯有幾分驚喜,不過很快就被藏了下去。
「公子終於回來了。」
陳平安一臉疑惑:「姑娘知道我出門了?」
驚鯢解釋道:「前幾日給公子送過一些點心,公子你院裡的人說你出去了。」
「這樣啊,前幾日確實出去辦了些事。」
沉默。
一股寒風裹挾著雪花飄落。
驚鯢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陳平安看了看她,隨後將手中的包子遞過去。
「要吃嗎?」
驚鯢愣了一下,隨後接了過來:「謝,謝謝。」
「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以後常聯絡。」
驚鯢站在雪地中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怔怔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與此同時,仙劍的書稿也在鹹魚書局的印刷中開始向大明,乃至其他國家流出。
「太好了,孤燈大大終於又更新了。」
「不行,我必須得是第一個買到的,趕緊去書局。」
「想什麼呢,很多人已經卯時就去排隊了,你現在纔去,估計得排到中午不可。」
「那也行啊。」
就這樣,各個地方都開始大排長龍,就等著孤燈垂淚的仙劍最新章節。
甚至還成了一個熱點話題。
出門就問。
「你買了仙劍話本沒?」
「你看了仙劍話本沒?」
大明京都。
護龍山莊內,一個中年男人正看著手中話本。
「這話本確實不錯,這孤燈垂淚也是一個神人。」
「義父,需要去追查這人的身份嗎?」
朱無視擺擺手:「不必,人家不想露麵何必招人家反感呢,我吩咐的事如何了?」
歸海一刀開口道:「目前確實發現了青龍會的蹤跡,隻不過都是一些小統領,無法查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繼續查,大明境內不允許有這麼一股龐大神秘的勢力存在。」
「是!」
就在這時,上官海棠走了進來。
「義父,我去探查過了,邀月並沒有回到移花宮,她好像還在那個邊陲小鎮。」
朱無視聞言一臉驚訝,一個小鎮子到底有什麼能吸引到她,居然這麼久還在那。
憐星:我也想問!
「義父,那我們需要跟過去嗎?」
「自然是要去,畢竟是為了求人,哪怕是再遠我也得去。」
上官海棠驚訝道:「義父,您要親自去?」
「為了救素心,我必須親自去!」
歸海一刀說道:「可是義父,邀月真的會將神照經借給我們嗎?而且也不能確定那神照經就能救義母。」
朱無視臉上閃過一絲決絕:「隻要還有一點希望,我就絕對不會放棄!」
「我願意折壽二十年,三十年,來換回素心的一條命!」
一個男人,甘願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一切,甚至是生命,能做到這一切的人不多。